两队骑士对峙着,剑拔弩张,谁也没有率先动手。
空气异样的焦灼,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自从卫国骑士团建立就和歌萨骑士团不对头,尤其是之前歌萨骑士们在切里战役的失败,让卫国骑士有机会在之后的大战中力挽狂澜。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让那些韬光养晦在黑暗中默默努力的翻身,所有不要给对手任何机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卫国骑士的大胜狠狠打了歌萨骑士的脸面,他们在背地里针锋相对,但没了狮王的歌萨骑士们失去了主心骨,失去了领袖,在加上乔治这个新晋骑士王,处处落了下风。
领袖是什么?往前走一步的就是领袖。
最后还是狮王开口了“愣在那里干什么,拿点水浇醒他们。”
一位歌萨骑士解下腰间的水壶,淋在富兰克林和乔治的脸上,不一会儿他们都起来了,但是都摇摇晃晃站不稳,估计头还有些晕。
“把剑收起来,这次决斗我输了,放他们走。”乔治苦涩的说。
“可是殿下”
“没有什么可是,输了就是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还不快让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骑士们看到团长心意已决,不在说什么,乖乖让出一条路来,他们的表情满满的不甘,但他们没有置疑乔治的权利,他们必须听令坐在团长位置的那一个人,每个骑士都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从群狼中搏杀出来,这个位置意味着绝对的暴力,能者居之。
为首的歌萨骑士捧着一副黝黑的铠甲蹲在狮王面前。“团长,让你受苦了。”
狮王摇摇头“把这副铠甲给他。”他用颤抖着的手指向富兰克林。
“团长这不和规矩啊!”骑士一脸焦急。
“啊凯,我这具残破的身子已经,没办法继续带领骑士团了,你们需要一个新的领袖。”狮王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在怎么样也不能让外人领导我们,这”
骑士还没说完,狮王长叹一口气“啊凯你怎么还这么死脑筋呢?团里有人能赢乔治吗?”
“没有”骑士的脸都涨红了,他小声的说。
“那不就结了,他”狮王顿了顿“富兰克林能赢乔治,我看好他,如果连乔治都赢不了那还不如解散了骑士团。”
“明白了。”骑士缓缓走到富兰克林面前,用双手把铠甲捧在富兰克林面前。
“这是?”
“富兰克林阁下请您穿上它,然后您就成为新任歌萨骑士团团长。”骑士平静的说,仿佛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啊?这?”
“这是狮王殿下的意思,狮王殿下非常看中您,也请您不要辜负狮王殿下,这不仅仅是一具铠甲,更是一种责任。”骑士诚恳的说。
富兰克林思考片刻“既然洛特尼克夫相信我,那我也要想信我自己。”富兰克林熟练的张开双臂站成十字,这种姿势最好穿上铠甲。
骑士会意将铠甲一点点组装在富兰克林身上,先是上半身的的链甲、护肩、头盔,然后是下半身的护腿,护腿完全覆盖腿部和足部,也是由链甲构成的,然后又在关节部位和要害部位装上金属板,最后披上一件白色的外套。外套的作用是遮挡阳光防止链甲过热,同时又能挡雨防脏。
这是混合型铠甲,对刀剑的防御效果不错,但是对于钝器的防御效果不佳。
歌萨骑士的铠甲都是链甲,而卫国骑士团的骑士主要是全身板甲。卫国骑士团的装备完全由哈瑞公爵承担,卫国骑士的数量只有歌萨骑士的一半,这是伊丽莎白一世还能容忍卫国骑士团存在的原因。
哈瑞公爵打着保卫帝俄的口号,打造了这只连皇室都负担不起的板甲骑士团,很难让人不联想出他的雄心或者说是野心,但没人能从面无表情的哈瑞公爵上看出些什么,但连伊丽莎白一世都不能否定的是哈瑞公爵具有领袖的气质。
当富兰克林穿完整套铠甲时,所有在场的歌萨骑士都翻身下马,半蹲向富兰克林行军礼。
现在富兰克林成为了歌萨骑士的新团长了。
“起来吧,以后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他大手一挥,披风在空中飞舞,他的语气听不出激动来,就好像他曾经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动作。
“恭喜了,不过阅兵的时候再战一场,下次我一定会击败了。我们该走了。”乔治翻身上马,带领卫国骑士们离去。
“我等你,不过我会在一次击败你。我名富兰克林!”
乔治的马走的很慢,夕阳的余晖照耀在他的背上,有些许凄凉一意,但是他的背挺的非常直,有这属于的骄傲与自信。即使挫败了他也依旧从容不迫,风轻云淡。
这个人是几乎打不倒的。也难怪凯尔特人不愿与之为敌。
而这时狮王忽然昏迷了,他一直支撑到富兰克林穿上代表歌萨骑士团长的铠甲才倒下,他已经将近五十岁了,他那久经风霜残破的身躯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披甲长时间作战了,他必须有一位能够力挽狂澜的继任者,富兰克林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歌萨骑士们已经沉寂太长时间了,现在很多小孩子不知道歌萨骑士,只知道卫国骑士,必须打破这个局面,富兰克林就是破冰者。
歌萨骑士们小心翼翼地抬走的昏迷的狮王。
与此同时防卫大臣和哈瑞公爵却面对面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