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牢记。你是个男人,是未来要继承这个家的人。”
“嗯?放心吧,绝不会被发现的。这种伪装无懈可击。”
“这也是没办法啊~谁让这是他们指定的呢。”
“想想吧,这是必要的妥协。”
“他们的力量太强了。他们怎么可能掌握那种力量?”
“那真的是源石吗?”
...
“我的名字叫王乐,17岁。住在炎国青州的邺城一带,未婚。我在邺城王家当少族长。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才能休息。我不赌博,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坐堂先生都说我很正常。”
毕竟我是未来继承王家的人,如果自己无法成为表率的话,是没有人会信服的。
我的少族长生活就是这么枯燥、无味。
我大概只有两个可以说是烦恼的地方吧。
第一个就是我的父亲,也是现任族长,同时担任青州州牧。
我的父亲总说我不能只学书上的东西,还要放眼现实,让我多和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多接触。
我想了想,照做了。
父亲还总带着我去他办公的地方,一些私人的宴会。
那才是我苦恼的时候,因为父亲经常会在那些地方时不时地让我去办一些我搞不懂的事。
没错,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要私下里帮助一些我听都没听过的小家族的人进府里办事,明明他们的能力并不出众。
明明这些职位应该交给更有能力、更加有品行的人去做。
只有这样政事才能处理得更好,才能让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第二件事就是我的弟弟了。
我始终很愧疚,原本我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他来做的。
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向现在这样对他这么冷淡。
所以我想补偿他,为此我甚至还派人去观察他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我想知道他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吃什么、有没有被其他的富家子弟带坏。
有没有被哪家的狐狸精勾引。
啊啊啊啊,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鲁珀族的女人。竟然带他去那种嘈杂庸俗的酒馆!
万一带坏了他怎么办?!
姐姐我绝不能看着他这么自甘堕落下去。真正的君子就要好好读书,未来成为大家都尊重的名士。
以兄长的身份发誓!
再多派一些人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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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吗?”王逸。
“快了吧。二弟连月旦评在哪儿举行都不知道吗?”王乐的心在抽痛。
弟弟的学业可是完成的比自己还好的,他没有理由不知道月旦评在哪里举行的!
果然!果然弟弟已经被那个仆人带坏了吗!
这样想着,王乐本来就因为伪装而难以有太多表情的脸变得更加奇怪了。
而在王逸眼里。
‘这个人真是一点嘲讽我的机会都不放过啊。’王逸看着王乐好像是在憋笑的脸。
‘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太夸张了吧。’王逸有点惊诧了。
就在王乐停止了颤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啊。”王逸这么说着,先下了车。
“......”王乐则把教育弟弟的想法压后,毕竟还有更紧要的事。
这可是关乎到自己和弟弟前程的,不容大意。
王逸看着这个地方。
或许是为了追求意境,这次月旦评举行在城外的林子里。
这个地方也可以说是多年不见天灾了。
因此环境什么的都还好,林子也保存完整。在这艳阳高照的时节里,还真有几分古人寄情于山水的意境。
林子里大大小小有几百号人,大多都是贵族子弟和家里的仆人。里里外外表露出来的风范让人不得不感慨确实是高官子弟。
在下了马车后,有人来接过马车。
“父亲已经去哪儿了。”王乐说。
“毕竟是监察。”王逸也看到一下车就马不停蹄赶到主持台上面的便宜父亲。
“嗯,二弟。你待会不要紧张,他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就行了,不会超出我们平时的功课的。”王乐说。
“夸官。”一旁好不容易说了一次话的阿余小声吐槽了一句。
王逸赶紧捂住她的嘴。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多少士人是通过月旦评拿到出仕的资格的,你要把话戳破了怎么了得。
这是保持了两百多年的默契,好不容易月旦评成为了大家都认可的高大上的东西。
结果你质疑月旦评的权威!
不想活了?
刚刚阿余的话如果传出去,全天下通过月旦评当官的人恐怕都不会放过她。
“助导了,助导了。”阿余支支吾吾地说着。
“你胆子太大了。”王逸说。
王逸自穿越过来总共也没有几个小时,但他也能从记忆里感觉出月旦评对士人们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得不考虑是不是该惩罚你了。”王逸说。
“嗯嗯。”
王逸放开了阿余的嘴。
王逸说的话是认真的,或者说是轻了。
不管原身对别人抱有多大的感情,王逸本身是没有实感的。
或者说,王逸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阿余那种话是保不准会牵连自己的。
而现在王逸不准有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