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热夫领与其说是一片领地,不如说是一个军事要塞
在游牧强盗还没有流窜到格萨尔领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萨热夫领
当骑着战马,带着锋利的弯刀和精准的骑射技艺的马贼来到格萨尔领的时候
格萨尔领东侧并未设防,格萨尔领的三片下辖领土被上千号马贼抢掠焚烧,领地的士兵根本无法与那些马贼对抗,三四千的步兵被一千余骑兵分割绞杀,最终崩溃
游牧强盗最终在格萨尔城下碰的头破血流,扔下了二百多具尸体,带着战利品离去了,然而格萨尔领付出了三四千士兵生命的代价
自那之后,格萨尔领主便在最东边的萨热夫荒原上建造了一座城堡,建造了一道冗长的城墙,以阻挡骑兵无法直接纵马深入,而后招募了附近所有领地的无主骑士,流氓佣兵,自由佣兵,让他们替格萨尔驻守边疆
当然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流氓骑士和自由佣兵自然是不会白白为格萨尔城主卖命的
格萨尔城主赋予了萨热夫城一项特殊的权力,那就是贩奴权和捕奴权
在别的地方,奴隶一般是破产自由民卖身为奴,或者是犯了什么罪被判为努力,或者是敌国的战俘,然而
萨热夫却可以合法地随意抓捕自由民成为奴隶,四处贩卖,但是贩卖和抓捕是有上限的,每年格萨尔城都会派来审核员来核对萨热夫贩奴的数量,收取税金
因为抓捕附近领地的自由民,格萨尔领的关系和周围领很差,但是谁都不敢打响这围剿格萨尔的第一枪,毕竟战争往往是此消彼长,当你觊觎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觊觎你
萨热夫便是这样一个地方了,有军纪差的戍边军队,战时为兵,闲时为奴贩,有各地来购买奴隶的商人,应运而生,各种娱乐或者服务行业都很齐备,按理说冰天雪地的荒原,本应是贫瘠无比,但是因为贩奴这一项合法的灰色收入,繁华不比格萨尔城差多少
如此混乱黑暗肮脏的一座城市,它的真正主人并不是格萨尔城的老城主,只不过是表面上从属格萨尔领罢了,它的主人也不是残忍的城主女儿,她励精图治的父亲都能将萨热夫真正纳入掌控,更别说她这个毒妇了
当然,这座城市的主人自然也不是刚被封为萨热夫领主的希尔
这座城市的真正主人,是大大小小的佣兵团和骑士团,其中以军力最为雄厚的三个骑士团为首,分别是战锤骑士团,渡鸦骑士团,冰矛骑士团
三家骑士团占据了奴隶贸易收入的60%,剩下的40%分给了剩下零散的骑士团和佣兵团
城市内的经济,生活,军事,全都是由这三家骑士团互相商议来决定的
城市内的平民生活状态并不好,稍有不慎便会被抓捕成为奴隶,但是这座城市里的流氓骑士和流氓佣兵往往出手阔绰,是个危机与机遇并存的地方,他们的梦想就是在这鬼地方挣到足够的钱,然后赶紧离开,再也不回到这个鬼地方
城镇内的商品——奴隶,是整个城市食物链的最底端,他们不是人,只是商品而已
高大的木桩聋子里,关押着四五个奴隶,他们在前些日子还是一个本分的农民,还是合格的丈夫,还是慈祥的父亲,然而现在,他们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两条腿的牲口,余生只能在购买他们的主人的田中耕耘致死了,再无出头之日
其实相比较而言,男性奴隶的日子还算好过一点,女性奴隶,尤其是漂亮的女性奴隶,遭受到的凌辱和恐怖的待遇是外面的人根本想象不到的,人类能想象到的残忍,全部在这些可怜女人的身上被实施了……
之前不是没有过萨热夫领主,往往是愚蠢的外地商人企图成为萨热夫领主来掌控这座罪恶之城,给格萨尔领主付出了一大笔钱财后,来到萨热夫上任后,不出几天便被三大骑士团有如捏死臭虫一般当街杀死了
有三四个外地的愚蠢商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告诫了别人萨热夫城领主是一个很恐怖的职业后,再也没有人想成为萨热夫领主了
萨热夫有新领主了!
这个消息被安排在三大骑士团格萨尔城的暗哨给带回来了
起初他们都是看待一个玩笑一般的看待这个消息,而后他们便嗅到了这个新领主身上有利可图
在这片大陆上,继承法理是完全按照血脉来继承的
比如一个父亲的领地,会传给长子或者长女,长子长女死后,不会传给丈夫和妻子,而是再传给长子长女的孩子,如果长子长女无后,那就传给次子次女,如果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子女,那么便由丈夫妻子继承
格萨尔城主被杀死,大女儿不过是歹毒而已,并没有军事才能,她并没有子女,如果她死了,按照继承法理,整个格萨尔领就都是傻子三女儿希尔的了,如果先娶了她,让她继承格萨尔领,之后再杀死她,那么整个格萨尔领将属于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届时也将成为一名真正的贵族领主
这样一块肥肉,三家骑士团都想获得,并且不愿意与其他人分享,每一家都对这位新来上任的女领主势在必得,同时也忌惮着其他两家
如果三家骑士团为此大打出手,那么势必会减少他们的武力,到时候这个能成为格萨尔领主的大便宜,恐怕就不会属于他们了
每个人都在小心试探,每个人都因为格萨尔领而激动的按捺不住……
这个地方和刚才的雪原小路一样的寒冷,只是没有那片荒原一般孤寂
高大的城墙是灰黑色的,让人看了不免得有些压抑,砖石和木制混合的结构,墙体是砖石,城跺上方和箭楼瞭望塔是木制的,巨大的原木被削尖,向上耸立着,但是看上去也是有些破损了
城墙上,站立着外面披挂着锁子甲内着厚实棉衣的骑士团士兵,士兵散漫的坐在城跺上,喝着酒,大声放肆的开着一些面红耳赤的玩笑,讲述这他们之前的战绩如何如何
城墙下,一辆辆的马车从城门穿过,那些马车大多是关押着被抓来的奴隶的,那些奴隶穿着简单的衣服,在冰天雪地中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可思议
城门前有两名士兵,负责收取入城的费用,一般入城费都是十铜币,相当于一个普通市民两天的工资
排在前面的奴贩车辆一辆一辆过去,终于到了希尔的车队
那靠左插着腰站立的胖士兵左右打量了下这个车队,而后向车夫问道
“老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买人?赎人?卖人?”
没等那车夫回答,车篷的帘子被拉开了,传出来一个略带虚弱的中性风女音
“我是来赎人的,我的丈夫被抓了……我来交赎金,带他走……”
车夫惊愕地看了看希尔,她不是来当领主的么?怎么会说什么丈夫被抓?算了,反正这和她无关
刚才那跟燃烧的木块,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她的这具女人身体有一米八的身高,丰满且高大,面对瘦小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女仆,本应的稳操胜券的,但是却被女仆先下手为强了
从剧烈疼痛回过神后,她拖着病殃殃的身子将女仆打到在地,刚才燃烧着的木块现在塞在那女仆的嘴里,就算是生病,这具身体也算是很强壮的
这一点让她很满意,变成了一个强壮丰满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花瓶
那佣兵看了看探出头的希尔,舔了舔嘴唇,而后笑道
“找你的丈夫?哈!你把钱给我!我当你丈夫怎么样!我肯定比他更强!”
希尔当了几十年男人,哪里受过这般戏弄,柳眉紧蹙,满是厌恶地放下了帘子,回到了车厢内
其实刚才在被木块烫了一下之后,她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一瞬间仿佛发烧好了,身体的各项机能恢复了正常一般,一只手便将那丑陋的女仆按在地上任期随意挣扎也起不来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恢复了这身体的正常水平,令她很愉悦
方才作威作福的丑陋女仆,被她扒光了衣服,双手被她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绑缚住,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扔在一旁,瘦骨嶙峋的胴体毫无女性魅力,希尔都懒得看一眼
女仆身上的厚毯子此时盖在她身上,她靠在火炉旁搓着手取暖,仔细的思索着自己的遭遇,和以后的对策
自己被封为了萨热夫的领主,那个残忍的大姐几乎也不会再怎么管她了,除了想听听她是怎么死的以外,不会再过多关心了
但是由于自己的身份是老城主的女儿,也是格萨尔的合法继承人,自己肯定是一块香饽饽,一旦出现便会引得城中三大骑士团和其他小势力争抢
甚至会一自报家门就被控制住
见过她的人并不多,她索性选择了隐瞒身份,先在这里待下去,看看以后有什么活路
遣散了马车夫和随行士兵,她一个人扛着被剥的精光的女仆,行走在萨热夫城的大街上,四处打听贩奴市场,打算卖掉这个可恶的女人,为自己挣一点住宿的钱,她之前可是把两枚金币都给了车夫,身上只有一个金币了
光着身子的女仆,这在萨热夫的大街上很常见,这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