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灰黄流光自圣痕录之上逸散而出,流转于安雨的四肢百骸中,然后便和那凶悍如虎的红色光芒猛然交汇。
如果说阿斯莫德的始祖之种是一柄利剑,那么圣痕录的灰黄流光就是一把剑鞘。
利剑入鞘,锋芒偃息。
在光芒交汇的瞬间,始祖之种的狂暴力量就已经被圣痕录完全压制。
可即便如此,安雨却也依然不可避免的被这始祖之种给折磨了个乱七八糟。
丽塔和幽兰黛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目瞪口呆,她们今晚是真的大饱眼福了。
红得发烫的雪嫩肌肤逐渐恢复了本来的颜色,但莹白皮肤下却依然看得见几丝还未散去的嫣红。
安雨狼狈不堪的瘫在冰凉的地板上娇弱的喘息着,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已经完全被近乎于癫狂的情欲所劫持了。
颤抖着将自己的右手举到自己的面前,纤细的指尖上还裹着腥甜的晶莹。
安雨的小脸上一阵绯红。
山吹装甲的下身是紧身的黑色氨纶布料,此刻却已经被什么给按压进去了一条浅浅的窄缝,水渍疯狂的将布料润湿,毫不留情。
专属于少女的那种味道已经在这片空间中悄悄的弥漫开来。
“额……那个……”首先打破了这片死寂的是幽兰黛尔。
一头鹅黄卷发的少女此刻正面色复杂,她咧咧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那个,布洛妮娅你还好吧……?没,没事了吗?”
“你看到了?”安雨趴在地上撑起上半身,一双紫瞳楚楚可怜的含着晶莹的泪花,贝齿轻咬着下唇,小萝莉的身体正肉眼可察的颤抖着。
我呸!车轱辘都碾我脸上了!我得瞎成什么样子才能看不见啊!!
幽兰黛尔尴尬的后退了一步:“没,我和丽塔什么也没看见。”
“不过布洛妮娅小姐还真是厉害啊。”站在一旁的丽塔接过了幽兰黛尔的话茬:“没想到只凭自己一个人,就能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压制住始祖之种的暴动。”
“在下对布洛妮娅小姐开始有兴趣了呢。”
安雨闻言不置可否的冷冷一哼,她是怎么压制住始祖之种的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如果没有圣痕录的存在,她怕不是就算脱水了都压制不住。
小萝莉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幽兰黛尔想去拉她,却被安雨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了。
站稳身子后,安雨缓缓的张开了手掌,顿时,无数的灰黄光点于安雨周身的空间中毫无征兆的显现而出,随后便迅速的向着小萝莉张开的手心中汇集。
转眼间,一卷半透明的牛皮纸色卷轴便是显现而出。
卷轴于安雨掌心的上空缓缓滚开。
于卷轴的中央正上空,猩红的光烟正悄然凝聚,转眼间,一颗心形的红水晶便在黏稠的光烟中缓缓浮现。
“看来阿斯莫德的始祖之种已经被我完全掌控了。”话音落地,安雨展颜欢笑,随后小手一握,这半空中的一切便都是瞬间烟消云散了。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那个卷轴是……?”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不善的瞪着幽兰黛尔,安雨的语气毫不温柔。
“额……”少女一时语塞。
“所以说,你们是知道直接触碰阿斯莫德的始祖之种会变成这样吗?”安雨将视线转向丽塔。
女仆小姐不可否置的腼腆一笑:“这是掌控始祖之种的必要环节。”
安雨眉头微皱,就算这是必要环节,但刚刚她可是名副其实的社会性死亡了啊!
不爽,非常不爽。
“那你们当初是怎么控制住始祖之种的?”安雨眨了眨眼睛。
你可别告诉我她们也有圣痕录在背后帮忙。
丽塔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后女仆小姐却是挑了挑嘴角。
妩媚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幽幽荡开:“当然是幽兰黛尔大人凭借着她强大的实力……”
至此,幽兰黛尔眼瞳陡缩,少女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红着脸就要去捂丽塔的嘴,然而已经晚了。
丽塔已经娇笑着伸出了右手的两根手指:“外加拼着脱水十次以上最后筋疲力尽直到晕倒,这样才算是压制——唔唔唔!”
“丽塔你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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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位于北非的撒哈拉大沙漠,库西山山顶。
在亚空天石的旁边,德丽莎,巫恋,八重樱和三司绫濑已经将食蜂操祈包围。
金发的少女正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她低着头,一头原本柔亮的金发现在却已经狼狈不堪,垂下的刘海让人看不清她此刻是何表情。
而一旁那已经被巫恋控制住的拟似律者西琳,正安静的站在小萝莉的身边一言不发,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金色眼瞳和她们一起盯着被包围在几人中心的食蜂操祈。
感受到自己大脑中的芯片终止了对她的反馈,食蜂操祈意识到,扶桑树总部的源石技艺增幅装置可能已经被关闭了。
最后的底牌已经被人截杀。
九条重阳死了,西琳脱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又被压制,扶桑树那边或许也已经东窗事发……
“我……”
“又失败了啊……”
晶莹的泪滑过食蜂操祈满是灰尘的脸颊。
小小的泪珠坚强的推开滞留在脸蛋上的污秽,划出一条白里透红的痕迹。
那是少女的本色。
是那颗心的本色。
然而,如今这颗心却已经被复仇所填满,少女在一片粉嫩之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铮——
德丽莎手握飞刃指向食蜂操祈垂下的头。
四周一片火海,燃烧的机甲,爆裂的战舰,烧得焦糊的尸体。
猩红,明亮,炽热。
今天是仲夏,撒哈拉沙漠的上空本该满是星辰……
德丽莎水蓝色的瞳子中有着刺目的火苗,身着苍蓝装甲的白毛萝莉漠然而立。
像是沙漠中的胡杨。
“食蜂操祈,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