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玛丽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她迷迷糊糊地按着自己的脑袋,眼前的静物从朦胧一点点变为真实。 世界在她的眼前就像是变成了两个,一个是白蒙蒙的一片,另一个则是灰暗的、赤红的。 白茫茫的世界是奥尔加玛丽朦胧而模糊的意识,灰暗的赤红世界则是现在正在燃烧的冬木市。 理智慢慢回到身体的奥尔加玛丽渐渐明白了这一点。 原本还重叠在一起、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样复杂交错的世界慢慢变成一个,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