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一个龙贩子会知道那么多?”
苏小小鄙视地问道。
“龙贩子?嘿嘿,我可不是。若真论起来,我是一个拾荒者。”执婆婆冷笑道。
“拾荒者?专门捡小孩子?”
苏小小质问道。
“我那是解救它们。一旦民间的某个孩子觉醒,皇室那帮家伙就来假惺惺的认亲,然后居高临下的施舍一个让孩子难以拒绝的机会,让孩子感恩戴德鼻涕眼泪的进入龙金,嘿嘿,好手段呐……”执婆婆恨恨地说道。
“龙金?”
“就是飞龙族的皇族所在地。”
“龙族果然都喜欢金子,连皇族所在地都以金作名。啧啧!简直俗不可耐!”苏小小对着一鳞调笑道。
“你说的难道都是真的?”一鳞难过地问道。
执婆婆目光奇怪地看着一鳞,“当然,当年若不是我身负苍龙一脉秘术,怕是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出来。”
“那为什么传闻中说你还谋杀数以万计的老龙?”一鳞半信半疑地问道。
“哼!我不是杀所有的老龙。你是没有看到那些老龙是怎么对待那些孩子的。看你是个孩子,我不想污了你的耳朵。”执婆婆显然仍旧愤怒难消。
忽然,一道金光一闪而现,一个高大的青年满脸和气的站在离众人不远不近地距离,观察着众人说道,“啧啧,两个恶魔族,两个,嗯?后族?”
青年颜色顿时一变,“执执,这次你们招惹的家伙可不一般呐!”
“你滚!滚的越远越好!快滚!滚!滚!滚!”执婆婆眼中急色频闪,厉声喝道。
“放心,等救出你们,我就滚!”青年毫不在意地笑道,“两位恶魔兄弟,话先说清,不管你是国师一方还是后族一方,我对恶魔族都没有歧视。等会我会压住你们的脖子把你们制服,但这不是歧视,这是我的工作方法。你如果对我的工作方法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我会改。”
众人面面相觑。
“蠢货!亏你自负聪明!没看出来他们是破界者?”执婆婆破口大骂,“快滚吧你!这次我是真的被打败了。”
“破界者?”青年挠了挠头,“知道你被打败了,不然我能这么快赶来吗?破界者,你们可能对此界不太熟悉,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
执婆婆和跑跑几乎同时无语对视。
“此界现在有两大势力,几乎平分的主导着飞龙族的大部分疆域。一方是国师为首,另一方是后皇为首。恶魔族是外来的破界者,虽然他们的言行曾经令人鄙视,但那不是歧视。那只是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而歧视,只存在区别对待上,也就是指存在行动上。”青年自顾自地说道,“所以,我虽然心理上感觉优越感,但实际对待上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也就是说,我制服飞龙族时也会压脖子,这是治安行动法则许可动作。如果你们对此有疑问,可以提意见让我们修改治安行动许可,而不是鼓动种族歧视而生事。”
话音刚落,青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执婆婆身前,一脚踢出,而两只双手伸向后发而先至的抓向两大恶魔的脖子。
“哎呀,你敢踹我!”,执婆婆顿时如炮弹一般飞出,但两大恶魔却原地消失,直接出现在飞出的执婆婆身后,再次扶住了执婆婆。
青年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忙挥手说道,“抱歉抱歉,失算了,原想一脚把你救出来的。”
“笨蛋!大笨蛋!都跟你说过了,他们是破界者,我都被制住了,还能被你这么简单的招数制住。”执婆婆看傻子一般地骂道。
“还别说,身手还是不错的,我差点没看清。”苏小小玩味地看着两人笑道,“你是哪一方的?国师还是后皇?”
“我先在国师,现在后皇。”青年一边和气地说道,一边从肩膀处缓缓抽出两个金黄色的翅刀,气息开始急速飙升。
“哦,听起来像是背叛了信仰呢?”苏小小故意分他心神道。
“不,那是因为我发现了更高的信仰,生死。”青年缓缓说道,气息的飙升丝毫不停。
“比国师还高?”
“是的,死亡面前,生命才一切平等。信神的飞龙,以为生死掌握在神之手,领会不到死亡的真正平等。他们一方面在神面前无比的谦卑,一方面在不信的生命甚至同类面前都充满了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使他们的对待外界的言行,透漏着歧视,唯有死亡才能让他们放平傲慢的头颅正视生命。”
“可是,不信神的飞龙,就算敬畏死亡,但说不定信钱,信暴力什么的,毕竟有钱或是有力量,也充满了优越感呢,其言行怕也是充满了歧视呢?”苏小小继续说道。
“不错,优越感是有必要,不然怎么会促使竞争?歧视的危害是言行,所以,只要大家商量出个言行执行同一的标准即可,即龙法。”
“是吗?”
“是的,一旦执行同一言行标准,一旦出现问题,变更言行标准即可,而不必扯到歧视上去。这就是龙法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我支持后皇!”
“龙法?后皇?那后皇跟国师有什么区别?国师一听,就是神的代言人,不管真假,嘴里说的话就是神的旨意,就要操控信徒的言行。那后皇呢?会不会一句话就改了龙法?”苏小小继续分他心神。
“当然不会。后皇这里九龙治法,九个飞龙大法官,集体管理龙法体系。而这九个飞龙族大法官是选出来的。”青年似乎毫不在意。
“选大法官?不是应该选飞龙皇吗?难道是虚君制?”苏小小疑惑道。
“选飞龙皇?选那玩意干吗?又不是龙皇治国。”青年不以为意地说道。
“啊,我明白了,法官治国,就选法官。如果是法官治国,但只选龙皇,那不是后皇说的挂羊头卖狗肉,糊弄龙吗?那样做,必定留下隐患,要么所谓的龙皇,法权加身,突破虚君,废掉法官治国;要么法官群体,尸餐素位坐到死,操控虚君以选君治理之名而行精英传家治国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