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任务很重要。”瓦列里对霜曦说道:“关乎到游击队的命运。”
“不就是袭击这个这个城市的乌萨斯军营吗?你紧张了?”霜曦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枪枪身,然后缠上一层迷彩布。
“这才几天,你的那个长杆子就变成了这个东西……”瓦列里看着霜曦手中造型霸气的狙击枪说道。
“我听说拉特兰人的铳威力也很大,但也没用你这个一枪打爆装甲的可怕。”瓦列里伸出手:“打出去的就那么个小东西,有那么厉害吗?”
“你想来一发?”霜曦把AC50背在身上:“怎么还是这么安静?”
“等下,接个电话。”霜曦拿出一个简易式对讲机,里面传出灰熊的吼声:“我们被放鸽子了,敌人的军营被废弃,里面空无一人。”
“负责打探情报的……是老爹的忠信吧?”霜曦说道。
“整个冰原游击队谁不是大尉的忠信?”瓦列里说道:“但这次行动,是爱国者早就开始策划的。”
“是吗。”霜曦站了起来。
“你平时都不听爱国者部署的计划吗?”瓦列里问道。
“各个职位有各自的分工,只有心无旁骛才能以最高的标准完成任务。”霜曦看着不远处的乌萨斯军营。
不对劲。
乌萨斯军营没有搬迁的理由。
按理来说这里也是运输的要点之一,怎么会就这么拱手让出来。
除非……
“?什么意思?”瓦列里看着霜曦的表情也知道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没时间解释了。”霜曦扣上兜帽,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你去通知大爹,让他们尽快回防!”
“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我们的基地位置很安全,那么隐蔽的地方被很难被发现的。”瓦列里说道。
“但这个军营的指挥官是伊戈尔。”霜曦说完就以极快的速度返回,转眼间就不见踪影。
霜曦一边跑一边思考着。
伊戈尔最可怕的地方,其一是阴险,其二是他的耐心。
他会为自己的预谋做出长时间的规划,用假象欺骗所有人。
不要是最坏的情况。
拜托了!
在西北平原之上,荒无人烟的地方,不知何时有人在这里开垦了规模不小的农场。
“这次农作物收割后够咱们吃上一整年。”一群孩子坐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红小麦。
“霜星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啊,是担心你姐姐了吗?”一个小女孩对看着天空发呆的霜星说道。
“我哪有不开心啊,再说谁会担心那种家伙。”霜星嘀咕着。
“霜星的姐姐很帅气啊!”一个男孩子说道:“我将来也要加入老爹的游击队,拯救被压迫的感染者。”
霜星看着天空,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细碎的云彩后透漏出湛蓝的天空。
拯救感染者?可是她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没能拯救。
外婆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到现在还经常会在霜星的梦里出现,一次次地从噩梦中惊醒。
无论怎样,都难以原谅她当时的冷漠,或者说是冷静。
“真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霜星捡起一块石头丢的远远的,像是要把烦恼丢掉。
他们的身后是游击队的根据地,是以前的一处古迹,被改造成了现代建筑。
目前也是收留感染者的一个居所。
霜星站起来说道:“天快要阴了,我们快回去吧。”
但等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据点已经升起了黑烟。
霜星吓了一跳,这个规模应该不是意外火灾,只可能是人为,也就是说,敌人进来了。
“组建防线!”唯一一支留守的小队只有六人,两名重装手举盾牌坚定地挡在了据点的入口。
“那个人……”霜星看着敌人的指挥官,就是那个人!
伊尔戈!
“我们怎么办啊?”一些孩子慌张地说道。
“快跑吧,还能怎么办?”另一个孩子说道。
“别跑!”霜星的话还没说完,那个魔鬼就看了过来。
手上沾染了无数感染者鲜血的军官伊戈尔。
“哦?”他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手一挥,几个士兵迅速冲上前抓住了这几个孩子。
“我记得你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家伙的妹妹。”伊戈尔对霜星说道。
游击队术士正在吟唱大规模杀伤性法术,而就在这里,一个孩子被粗暴地领到军队最前方。
“可恶啊!”游击队队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太卑鄙了!把孩子们放了!”
“放了可以。”伊戈尔说道:“拿你们来做交换啊,一命换一命。”
“你做梦!”如果没有游击队,据点内的感染者就像案上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那就没办法了,每过十秒钟,我就杀一个。”伊戈尔说道:“当然是先从这个小家伙开始啦。”
霜星伊戈尔被抓住,伊戈尔抽出腰间的军刀:“小妹妹你看他们都不愿意救你啊。”
“为什么?”霜星对伊戈尔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感染者?”
“为什么?”伊戈尔先是低声笑着,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就因为这个?”霜星笑了笑:“我看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个人。”
霜星拼命地感受着体内的源石结晶的存在,只要苏醒源石技艺,就可以像姐姐一样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