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完美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因此我也并不会追求所谓的完美。
正因为有缺陷所以才能算得上是人类,正因为有缺陷青春才能有意义,正因为有缺陷人类的个性才能得以展现。虽然一帆风顺的人生往往是是人们所追求的,但那个追求的过程才是真正的享受。
“那么大家……我的演讲已经结束了。”
人山人海的礼堂里,作为毕业生代表的青木完成了他作为学生最后的演讲。
他很庆幸自己最后并没有回到那里,而是选择留在了这里度过,青春这种东西很奇怪,时而苦涩时而却又甜蜜,不知不觉间他也开始接受这种观点了。
“这么说来的确是自己被改变了……那么这次是自己输了呢。”
一个个毕业生们逐渐散去,纷纷开始和他们的校园与老师告别,空荡荡的礼堂里不知何时就生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他将书包放在桌子上,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选择享受最后的时光。
“不过是一次毕业而已,你就已经退化成咸鱼了吗?”
清冷的女声从耳边传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语,不用猜也知道这声音到底是谁,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
“怎么?特意来找我的吗?不趁着现在去好好的和学校告个别吗?”
“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雪女她一直都是那么的美丽,简直就像是一枚水晶一样,完美的让人无法产生邪念。
而她也宛若真的雪女一样,白皙的脸上仿佛还挂着几颗冰晶,虽然是飞机场,到那倩影也比散发着名为理性的光辉。
学习万能,绝对的理性,就是体力方面有些强差人意,不过面对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子时,给人的感觉可不单单只是敬畏,而更多的是会让人感到恐惧。
安艺伦也他们上个月回自己的学校了,而且由比滨也向比企谷告了白,东马的话则是报考了音乐学院提前离开了,平冢静的试用期结束被调到其他地方了。
这就是所谓的曲终人散吗?也就是说整座学校里能和她说上话的大概也只还有自己了,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直到今日,她还是别人眼中的那个雪之下。
“怎么了?这是舍不得我吗?怕以后再也没人和你斗嘴了。还是说你是来嘲讽我的,以所谓的胜利者的身份?”
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但那纤细的身姿不由得怔了怔,她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从一开始在这个少年面前,她就没有保持过多少理性。
斗嘴,背刺,这种不适合她的事情,他们两个互相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不知不觉间他们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彼此,在对方面前不需要那层伪装。
这两年里经历的事情那么多,她终于看清了很多。从最开始的也是最后的那个问题,这个侍奉部的核心,一直都是一个名为雪之下的人在拒绝着一切,一个名为青木的人想要打破一切,两个人不相退让而是互相牵制,还把更多的人乱了进来,仅此而已。
但是人嘛……他们越是玩弄权势,越是经历更多的事情,就会发现自己的的不足,毕竟做人是有极限的。
她,雪之下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问题少女,仅此而已罢了。
为了向姐姐证明自己建立了这样一个部门,两年了门口那个空白的牌匾早就已经贴满了各种彩色的贴纸,他们帮助了多少人也记不清了。
本质上说是解决别人的困扰,实质上只是解决一时只需罢了,虽然她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话是这样说,但人的本性却是难以改变的,人类最大的特点,是会重复的犯一个错误,不断的重复轮回,世界本就是如此。
青木看的很清楚,平冢静她之所以建立这样一个别人无法理喻的社团单单就是为了雪之下,从始至终我们都是演员,是最自然的演员,陪着她演到了曲终人已散。
但现在梦该醒了,雪之下啊,虽然可能有些晚了,但这应该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觉得……我似乎想错了什么事情呢,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位于夕阳下的少女,突然颤着声说出。
“大概从一开始我们就谁都没有对过。”
“也许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应该快速粉碎你那偏执的妄想,和我这个可笑的幻想,但是我却迟疑了,没有这么做………”
“……是么,还真有你的风格,不过那个时候你似乎错的比我还严重呢。”
“………”
青木低下头,“虽然人往往会反复地犯同一个错误,但人这种生物也是会改变的,正如现在这样,虽然改变了不一定都是好事,但是好是坏只有改变过的认才能明白。”
这是他能帮助她的最后的话语了……接下来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那你会怎么做呢?”面对这些说辞,雪之下轻声细语道。
“什么意思?”
“如果……我无法做出改变呢?如果我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你会怎么做……呢?”同于往常的冰冷,雪之下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用那种飘渺的声音询问着他,想要确定什么。
“……我吗……”
“果然么……”看到少年沉默不语的样子,雪之下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这副样子的雪之下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那就和我在一起吧,雪之下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愿意吗?”金色的夕阳透过天窗映照到少年的脸孔上。
他们彼此都笑了,没有多说什么,双方都只是默契的牵住了对方的手。
我喜欢她,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
ps:雪之下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