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啊~!”w(゚Д゚)w
“嘿嘿,你叫吧,就算就破喉咙也没用的。”<( ̄ˇ ̄)/
独属于茨木的宫殿外头,酒吞和源赖光以及剩余三天王正在听墙根,其他人自然也很好奇,但因为酒吞等人在的缘故,可不敢太靠近,只能伸长了耳朵想试试能听到一些什么动静来慰藉下自己的好奇心。
“大将,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听着里头的动静,贞光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不太好。
“太郎终于长大了呢,作为长辈看下情况又怎么了?”
似乎是被酒吞给带坏了,源赖光摆出为人父母的姿态不说,还有股给人坏坏哒的感觉,似乎还不满足于听听而已,还想看看里边的情况,趴在窗户边对着纸糊的窗子开了个孔出来进行偷窥作业。
相较而言酒吞可是大胆多了,因为房门没所得关系,直接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半张脸看着里头,得益于此,三天王也可以一起透过门缝看到里头的景色了。
宫殿虽大,也比较空旷,除了一应家具外,基本就没其他东西了,最为瞩目的床铺上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此时,金时正在挣扎,双手已经被反绑住了,因为金时现在已经拥有超凡的体质,一般绳索自然是绑不住金时的,所以绑住金时的绳子是用蜘蛛精们中的顶尖妖怪和数位高等妖怪灌注妖力编制的丝线绞在一起制成的。
这种绳子不仅具有强大的柔韧性和坚硬度,无惧一般的水火等属性攻击外,即便是超凡力量的属性也有极大的抗性,更能绝缘金时的雷电之力,可以说,这是茨木抓门为了金时所制作的捕获道具了。
而手脚被限制的金时,对茨木而言无异于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凭宰割了,本身鬼的力量先天就强大,加上茨木大妖怪的实力,对付起来根本费不了多少功夫,若非茨木想在金时清醒时在做的话,早在金时昏迷时就把人拿下了,哪里还会给金时挣扎的余地。
没几秒功夫,金时的裤子就被扒下来了,至于上身的衣服,茨木没去碰,那样是浪费时间,随后按住金时的腿,茨木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出于男人的本能,即便再怎么抗拒,面对眼前的场景,金时依然是身不由己的抬头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追你三年,我容易吗我,这次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舔舐着嘴角,像是在看一盘美味佳肴,茨木兴奋起来了。
“你很厉害,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对于眼前的情况,金时果断认怂道,三年前被咬了一口倒还不算什么,这次要是真的上垒了,那可就真出大事了。
以金时一直以来被教育起来的人类观念,一旦突破这条底线,百分百是跑不了了,原本茨木追了他三年,金时也不是毫无感觉,但茨木表现得太强势了,而且金时也看不惯鬼在这方面的观念,因此才不愿意接受,这次被强行逆推,让金时是既无奈也有点期待得同时还带上了几分迷茫。
不管是人还是妖,酒吞和茨木的一些想法和三观还是太超前了,特别是在这方面的兴趣上,很难让人接受,就算是妖怪,再怎么浪,一旦配对也会收敛许多,即便死性不改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去浪,顶多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偷个腥,而鬼就不同了,不管是家里浪还是外头浪,都是率性而为,不介意的估计会很喜欢,介意的恐怕就会很讨厌了。
当然,这个世界也不止酒吞和茨木两个鬼,鬼族的数量虽然不如妖怪和人类多,但也不是很少,只不过风评基本上没几个是好的就是了,相较而言,酒吞和茨木的风评还算是很好了。
“感觉到了吗?这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调整着姿势,茨木呼吸变得有点粗重的道。
“喂,你真的那么喜欢我的话,可以不强迫我吗?”金时皱眉道,并非自己矫情什么的,面对这种情况,谁顶得住啊,就算不是萝莉控,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作为男人如果还能无动于衷的话,不是有病就是太监啊。
“你...”瞪大了眼,金时自然感觉到了刚刚一瞬突破隔阂的感觉,同时也注意到了茨木痛苦的表情以及外溢出来的点点血流。
看着金时的表情,茨木虽然难受,但还是觉得酒吞的建议果然不错,到底是男人,不管如何,对于女生是否还是第一回多少还是有想法的嘛,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男人是金时可是真的,这点茨木保证自己没做假,至于在现代时乱来的那些,只是玩玩罢了,不能作数的。
外头,酒吞当然把一切也看在眼里,特别是金时沉默下来,看着茨木的眼神也出现了变化时,酒吞就知道,金时这家伙真的跑不掉了,这辈子是要栽在茨木手里了,相较而言源赖光在这方面就要好得多了,虽然跟酒吞有了关系,但也并不会干涉酒吞其他方面的生活,终归还是人和妖的区别摆着,其次同性也生不了,加上酒吞的甜言蜜语加上时不时的洗脑下,源赖光直接沦陷了,只要正宫地位稳固,心里有她的位置就足以。
当然,这也有时代的男尊女卑的世俗观念的缘故在内,就算是妖怪也无法免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女人却必须要三从四德一样,即便酒吞不介意这些,但已经固定的思想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茨木和金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些观念的缘故。
按照一般的方式,茨木想要得到金时可以说比登天还难,因此最简单直白的方法只能用强来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