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疼疼疼疼!”
大概是仆人们的早餐时间过后,主人们还没醒来的时候……
红十月捂着肚子瘫坐在宫殿西翼休息厅的暖桌炉边,手上原本拿着的象棋子摔在地上,一副吃了朝潮16颗鱼雷的表情。
“红十月怎么了?别以为肚子疼我就会手下留情。”
坐在红十月对面的谢菲尔德虽然冷淡地说着,却放下棋子朝红十月看看。
“不用担心,甜食吃太多导致阑尾炎发作,算是联合这边潜水娘的通病了……”
“甜食吃太多……也会让阑尾发作吗?”
一边看棋的Lenin毫无波澜的平静解释让海王星愣了愣。
“可恶……甜食不是储存在另外一个胃里的吗?”
“一个舰娘只有一个胃唷……”
谢菲尔德无言地起身离开暖桌炉,走向了通往厨房的廊厅。
Lenin想,这下这个不懂事的水下小学生应该长点记性了吧。
然而对于小学生,Lenin终究是高估了她们——
红十月扭着身子向身边最近的人撒娇——
“Lenin姐,你看都这样了……我想喝酒……”
“不要想了,你是联合最重要的重潜艇之一,还是未成年人,酒这种东西对你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哭哭…………呜!?”
红十月把脸搭在桌子上,悄咪咪地伸出手摸向桌子中间装了蜜饯和棉花糖的三层瓷碟……成功在没被Lenin注意到的情况下拿到一块叼在嘴里。做潜艇,就是要贪,红十月去拿第二块的时候……伸到一半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无情地压在了桌子上,红十月抬起头,竟然不是Lenin……
“谢菲尔德姐姐大人?”
“红十月,吃点蔬菜——”
谢菲尔德不由分说地拔掉红十月叼在嘴唇中间的蜜饯,把手里的一撮不明绿色物塞进了红十月嘴巴里。
“这是……呜呜!难吃不列!”
谢菲尔德用手把不明绿叶菜完全怼到红十月嘴巴里,女孩双手捂着喉咙想要把东西吐出来,然而没什么卵用。谢菲尔德看着红十月咽下那些刚从厨房里拿出来的新鲜绿叶菜,眯缝着眼睛笑了笑。
“吃得很香呢,还要再来点吗?”
“不……不要了……哭哭!”
红十月吐出舌头大口喘着气,Lenin仰起头看着谢菲尔德。虽说Lenin也很想给这小学生点颜色看看,但是谢菲尔德这火上浇油未免也太狠了吧……
谢菲尔德蹲在双眼发空的红十月旁边。这潜艇娘,还挺耐折腾。
“刚刚从地里运来的野生苦菊,对阑尾炎有特别的功效,现在那里还疼吗?”
“咦?”
经谢菲尔德这么一说,红十月眨眨眼睛,揉了揉自己腹部的右侧。确实,那种比进水还疼的感觉消失了。
一瞬间,红十月会想起在北方联合的医院急救室里,给自己第一次做阑尾切除手术的医生不是别人,正是满嘴伏特加味的基辅,还有不知咸淡的消毒盐水,还有拿刀都拿不稳的双手……在资源匮乏的北方联合,治不好她遗传下来的阑尾炎,只能通过限制甜食摄入这样治标不治本且惨无人道的方法来暂时缓解。
红十月深呼吸几口缓解了苦味,几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回转,身材不大的红十月把最终阵线战舰的尊严和矜持像是导弹一样打出几万公里,抱住了谢菲尔德的大腿——
“我刚刚错了,只要是是谢菲尔德姐姐做的东西,都好吃!”
“是嘛,过奖了。”
““!?””
颇有异感的海王星和Lenin相互看看对方,又看看餐桌上放在盒子里的昨日份鲨鱼刺身,最终在黑暗{料理}面前,选择了沉默。
你今天放过的武藏,明天就会变成一只大和,而你今天躲过的鲨鱼刺身,可能明天就会变成剩鱼料理。
红十月抱着谢菲尔德的大腿不停磨蹭,海王星和Lenin可怜地看着那个萝莉娘,这个时候,贝尔法斯特推开了休息厅的大门,汗珠流过她的额角,尽管步态站姿依然端庄,但是看的出身上散发出的紧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