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较冒险,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敌人,清理掉一小部分还是没问题的。”柳德米娜点点头说道。
“不行。”术士说道:“我都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对源石技艺才刚刚接触,经过刚才的战斗已经到极限了。”
“为了我的妹妹。”柳德米娜站起来:“拼了!”
“不信你可以尽管试试。”术士说道:“在乌萨斯这片土地上,就是这样,感染者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是吗?”柳德米娜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只剩了最后一个办法了。”
“团结?”瓦列里摇了摇头:“这里只有感染者,跟本没有团结一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
柳德米娜站起来,跳到周围最高的岩石上,这里几乎能看清整个矿区了。
就类似于战前演讲吧,自己也看过不少,虽然没怎么热血沸腾,但起码军队的士气都十分高涨。
“乌萨斯的军队已经将矿区包围,关乎存亡的时候到了,我们唯有团结起来才能抓住这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你们想就这么放弃活下去的欲望吗?”
叶莲娜捂着额头,自己的姐姐原来还这么脱线吗?
瓦列里喊道:“就你那无感情的棒读谁会团结啊!”
“我不会演讲还真是对不起啊!”柳德米娜喊道。
“和军队拼了!”
一时间,感染者们的意见基本达成一致。
“这也行?”瓦列里看着跳下来的柳德米娜说道。
“毕竟这些似乎受到长时间压迫的苦难者。”柳德米娜说道:“在绝望中哪怕只看到一点点希望也会拼命地伸出手。”
矿洞的洞口狭窄,看似是好地方,但实际上敌人只要把洞口炸了就玩完了。
“就是这个方向。”柳德米娜来到了矿洞外:“趁敌人的包围圈闭合之前我们要突出重围。”
“能做到吗?”瓦列里感觉周围的地势都没什么差别。
“按照方位,北方就是西北冰原的中心地带了。”柳德米娜说道:“那里本就人烟稀少,既然要赌,那就来个大的。”
“丫头,要是我们能活着闯出去,你想去哪?”瓦列里问道。
“谁知道呢?世界这么大,那能有个家?”柳德米娜的语气间满满的全是无奈。
“我真不相信你是个九岁的小孩。”瓦列里说道:“感觉你比我还成熟。”
“那个啥。”柳德米娜搓搓手:“反正都是朝不保夕的人了,那个……你的……那个啥……”
柳德米娜刚走出矿洞,迎面而来的就是凛冽的北风。
乌萨斯的冬天真不是闹着玩的。
“冷吗?叶莲娜。”柳德米娜对身后的叶莲娜问道。
“还好,你穿那么少没关系吗?”叶莲娜看着柳德米娜身上的单衣问道。
“可能是种族天赋吧,不怎么冷。”柳德米娜挠了挠头。
“我冷!”瓦列里搓着胳膊:“这鬼天气,(乌萨斯粗口)。”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周围也没什么人啊,我,我们,赶紧走吧。”
“等一下!”柳德米娜挡在瓦列里面前:“我总感觉……不对劲。”
“我看你是鬼精的太多,脑子不正常了。”瓦列里说道:“快走吧,我要,冻,冻死了!”
“趴下!”柳德米娜一脚踹在瓦列里的膝盖上,瓦列里一跟头栽到地上。
就在瓦列里倒下的一瞬间,一只箭矢从他的头皮擦了过去。
“磨磨唧唧的。”柳德米娜看着缓缓吟唱的术士,直接挥出一道雷光,在空中蔓延成一张大网,拦下了大部分箭矢。
“我们被发现了,敌人的行动速度怎么会这么快?”柳德米娜掩护这几人退回矿洞。
“叶莲娜!”柳德米娜说道:“离那个术士远一点。”
“诶?”叶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个术士一把拉过去,术士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叶莲娜的喉咙上。
“我真的不明白。”柳德米娜对术士说道:“为什么你身为感染者要去帮助那些压迫你的人?”
“因为这个!”他露出脖子上的项圈:“只要他们乐意,随时都可以引爆项圈内的高能源石,我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柳德米娜说道:“也是你和军方悄悄联系的吧,术士的小手段还真不少,我们投降,别伤害她。”
“就这么?”瓦列里还没说完,柳德米娜就低着头说道:“包围圈已经收网,别说是带着其他人,哪怕是我单独行动,也逃不出去了。”
“只能到这里了吗?”瓦列里十分不甘心。
“只能到这里了……抱歉。”柳德米娜说道。
几分钟后,乌萨斯军警闯进矿洞,感染者的反抗无力又可笑。
当看到军警的领队时,柳德米娜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伊戈尔!”
“又见面了,小宝贝。”那个面容阴冷的男子站在柳德米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