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无人的小岛,裸露的灰白色岩石在海水的冲刷下愈发光滑,岛上树木茂盛,一眼望去都是绿色的浪潮。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是罕见的魔力真空区。罕见并不代表着这个地方有更高的价值,这里虽然相对靠近群星之城,但是所有的法师都不会在这里进行实验。这里的空气不存在一丝一毫的魔法能量,而且岛上也没有什么魔法矿物——它只是一块不引人注目的荒地而已,甚至因为岛上偶尔会出现强大的怪物,连普通人都不会在这里定居。
迈因偷偷来到这里,是为了在岛上建造一个盖亚祭坛。同时勘察下这个被城内人称为真空区的地方有没有能制造科技侧物品的矿物。在魔力充沛的地方,地下的矿物会自然而然地被魔力潜移默化地改造,丧失自己本身的性质,而IC帝国或RF联邦的领土上魔法力量稀缺,倒是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他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搜集材料,来制作四个盖亚水晶,然后摆在四个角,最后摸出一个信标,打算安放在铁块制成的基座上。这个信标实际上是他租来的,群星之城的冒险者里有非常残暴恐怖的凋灵现点现杀任务,下界之星制成的信标是很多贵族或者大法师拿来装点房屋的东西。
信标很快亮了起来,一道光柱直冲上了天空,照在厚厚的岩石穹顶上。迈因并不是很清楚这个召唤仪式会制造多大的结界,这就是他不敢在城内召唤的原因。如果真跟游戏里那样是个小型决斗场也就算了,但是他并不确认在这个世界的结界会有多大,万一玩脱了,他估计就会被叫去喝茶。所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这个无人荒岛的一个小山洞里进行的。信标的光束在地面上会显得很显眼。
“再准备一下武器装备,绝对不能翻车,准备好能及时逃出结界的一次性传送符...”迈因翻找起来,掏出一把源质钢制成的长剑,魔钢由艾尔夫的力量加工后,其中会带有一丝精灵的独特魔力,挥动时有一定概率召唤一个小精灵。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安装了药水透镜的魔力脉冲枪,装备了三个法术构件的奥术书什么的,反正这召唤的是盖亚一又不会缴械,堆装备砸它就是了......
“给法杖核心充能...补充好魔力石板...种植娇媚之刺和天降之奏...这次打盖亚不成功我就亏惨了...啊!我的泰拉钢呢?!”
...
此时另一波人,也踏上了这座无人的荒岛。
樱珞·安卡记忆着刚才接到的指令——在这座岛上生存一周的时间。这是星辰学院的入学考试,高难版,招生时期成绩最优秀的优等生,将在这座魔力匮乏,怪物横行的岛屿上生存一星期。完成这次考验后,他们就可以直接跳到中级校区。略去低级校区那些不重要的新手须知,直接学习更加艰深的魔法知识。
每一个参与者都被施加了特殊的加护,在受到致命威胁和生命体征微弱时触发护盾并直接传送回最近的据点,加护被激发意味着被淘汰,二十个人中,生存时间最久的五个人胜出。
将法杖:寒霜的灵气补充到满溢的程度,身上随身带着一个缸中节点并不能提供多少安全感,魔力真空区内释放法术根本得不到任何补充,身体里的魔力也不会自动恢复,而这个岛屿......
“天黑了......”
她环顾一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二十人是分散着来到这个岛屿的,短时间应该碰不上,但是更远的地方,在黑暗中诞生的怪物已经开始逐渐成形......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
她花了好半天时间,在岛屿深处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不深,很快就能走到洞底。
“这里的岩壁......”寒霜法杖发射出的寒星在岩壁上敲出清脆的空洞声,“怎么好像是空的?”
她举起左手,放了个爆破术在岩壁上。
“这么怎么会有个...?”樱珞释放爆破魔法的左手还没有放下,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迈因看着被绑在椅子的樱珞,琢磨着自己可能要来个杀人灭口......
“喂!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放我回去!”
现在这个岛上有二十一个人,现在召唤的话,岂不是有可能召唤出一个二十一倍HP的盖亚?那还打啥,回家洗洗睡吧。
“我身上有加护的!你被想着杀人灭口,你敢我就把我看到的一切都说出去!”樱珞继续大声嚷嚷
迈因一脸无语,“你不觉得作为人质激怒绑匪是很蠢的事情么?我上次还救了你你还大声嚷嚷,有没有点儿良心?”
樱珞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想杀我灭口还想我讲良心?”
“啊我可以不伤害你的,我可以扒了你的衣服然后...”
“混蛋!色狼!变态!”
“我的意思只是用留影石记录下来要挟一下你至于么。”
“哦...那没事...不对那不也是变态么!”
迈因摇了摇头,懒得去跟对方胡扯了。要把那群人全部淘汰还不留痕迹这种事情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而如果想要真正不留痕迹地杀死几个人,最聪明的方法应该是......
“借刀杀人。”
他动用了自己作为穿越者唯一的特殊能力。
在迈因的注视中,整个世界都开始化作一个个小小的像素块,这个视力是原先他分析物体的衍生能力,将物体看做一个个数据,略过那些不必要的数据,就能得到类似Xray(即矿物透视mod)的效果。将石头,泥土记为0,其他东西记为1,这样在视线中,就只会出现1的映像,而0会被主动忽略。
他看到地下深处,凝固的熔岩和被烧焦的石头上,一个庞大的身影正趴在黄金堆成的床铺上,灼热的岩浆流淌在它旁边,映亮了它深黑色的鳞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