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无人道的实验写满了一整本笔记,枯燥的科学研究的记载下是一条条饱受折磨的生命。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文字,结合起来的描述却让人根本不敢细看。
马库斯!!!
我用尽力气用拳头砸在办公桌上,坚硬的木头被我拍出了裂纹。
而每一个实验体,在得到充足的实验结果前,马库斯都会尽量的让他们活着好进行更多的研究。
所以这些实验体活得最短的时间都是一个多星期。
他们在这一个多星期内遭受的多少折磨,我完全不敢想象。
“这都是些什么混账玩意!!”比利接过我扔下的书,仔细看完后也跟我一样直接暴怒,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人会在看见这么惨无人道的实验后还能保持冷静的。
“冷静,比利,沈威!”唯一没看笔记的瑞贝卡及时阻止了我们,防止我们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瑞贝卡担心的脸。
我顿时将心里面那些怒火给暂时压了下去,现在确实是不能意气用事的时候,怒火会冲昏人的脑子将原本冷静的人变成一个做事不知道深浅的蠢货。
而这在这个充满危机的秘密基地中是极其危险和致命的。
“谢谢,瑞贝卡。”我笑着看着瑞贝卡,秀丽的短发配上担忧的神色真是越看越令人着迷,我也十分的感谢瑞贝,这一路上要不是瑞贝卡在旁边辅助着我,我可能早就死在了列车上。
“不客气,作为你的搭档,我当然得时刻的帮助你,”
瑞贝卡摇了摇头,轻松的对我回道。
“嘿,沈威,过来看看”比利在得到瑞贝卡得提醒后,便没有停留在原地,他直接打开木门前去调查,算是给我和瑞贝卡留一些空间。
我和瑞贝卡相互点头,跑了过去。
只见木门后面是一个类似于密室的房间,各种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抓痕布满了这个密室。还有一些已经被损坏了的铁项链。
我很快得出结论,这里应该就是关押那些被注射病毒的怪物们的地方。
一个只有入口的完美关闭空间。
比利站在墙壁边向我们招着手,我们也不在观看这里的房间向他靠拢了过去。
“我想我发现了其他的出口”比利靠在墙壁上指着上面的通风管道笑着说道。
四周光秃秃的墙壁证实了比利说的话,除了这一个破旧的通风管道外,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过去对面房间的道路了。
“来,我送你过去”比利弯下腰靠在墙上,双手互相握拢作为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
我没有跟他客气,这个地方太邪门了,让瑞贝卡过去反而让人放不下心,而我过去的话至少可以照顾好自己。
至于让比利过去,他庞大的肌肉并不支持这个选项。
我一个助跑,飞快的踩在比利的双手上,他用力的将我往上抛去。我也马上抓住洞口边上,慢慢的爬了进去。
一个说不清是短还是长的距离,我没花多少时间就爬到了出口。
我也没有迟疑,抓住护栏,猛的一跃跳了下去。
在我还没跳下去的时候,这个房间就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
而在我跳了下来以后,我便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各种折磨人的刑具摆满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
剧烈的寒气在这个房间里游动着,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刑具。
有布满针头的座椅,还有专门的剥皮的刑具和工具,更别说那个出名的铁处女了。
一眼望去,数不清的刑具就这样杂乱无序的放在房间里面,难以想要那些曾被关在这个房间的人们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看着这些已经开始破旧的刑具,上面残留着的无法被时间所磨灭的血迹。
我不禁对马库斯博士感到了害怕,什么样的疯子能在完全平静的情况疯狂折磨人?最可怕的是折磨人对他来说并不能给他带来快乐或者其他的快感,他折磨人就只是为了观察病毒对人的影响,那些无辜的人死的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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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青年坐在豪华的座椅上,冷笑着看着正在房间里面检查的我。
鲜红的葡萄酒,不停的在玻璃杯上摇晃着。
青年像一个藐视一切的豪华贵族傲慢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如同下贱的奴隶一样的我在属于他的领土上到处搞着破坏。
嘴角上带着毫不在意的冷笑,证明着他似乎丝毫不在意我在他的领土上乱来。
良久,他喝了一口如同鲜血一般鲜艳的红酒。
红酒染红了他迷人的嘴唇,他如同君王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扫那种傲慢且懒惰的气质。
“虽然,你们并不多是我需要复仇的对象,但是你们私自跑到我的领土上大肆破坏着,我可不会有那么好的心肠就这么放过你们。”他透过模糊的监视器看着我,嘴角流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如果你们没有死在我可爱的宠物手里,那我就要好好的将你们留下,帮助我进行研究了。所以,千万不要这么快就死掉啊,不然你们就失去了为我科学献身的伟大机会。”
“哈哈哈哈~~”马库斯大声的笑着,诡异的的笑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让人害怕和担忧。
但伴随着他难听笑声的是,暗红色的巨大怪物正慢慢的在我所在的屋顶上缓慢的爬着。
“帕兹~”一闪而过的影子直接打掉了监视器,暗红色的怪物就像一个无情的猎人一样,将我捕杀之前,要好好的跟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