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双白嫩的腿,细长带着绒毛的尾巴,扑棱扑棱的耳朵,还有这淡黄色的眼眸,啊,卡哇伊~
就是这三张嘴让人有些难受,你看看,还滴了些不明液体,等等,为什么地面上冒烟了,诶诶诶!兄弟,钢铁的地板你告诉我穿了???
汉克看着被灯光照射的,有些退缩的三只大家伙,有些打退堂鼓。
我是被猪油蒙心了才会想来这破地方帮老东西那东西。
明明知道有危险还不紧不慢的汉克是屑。
悄咪咪的退一步,它们不会发现吧。
汉克灯光对准着三只白色巨鼠,尽量保持着身体不出现大幅度移动的情况下,将后jio退了一步。
很好!我可以!
既然都退一步了,那两步肯定也是可以的吧。
空气中只有白鼠和汉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当然,白鼠的嘴角也没有滴落液体,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几只狼,当然,嘴角细长的狼....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这种体型的白鼠,估摸着战斗力比狼还恐怖了。
不要小瞧白鼠啊混蛋。
话说扯远了,我们的汉克已经完美的。
后退了三步。
话说错过了什么?
汉克心神渐定。
也没什么好怕的嘛。
哼,区区白鼠。
我.....
望着飞龙骑脸一般的白鼠,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中间那只甚至站了起来,比汉克还高。
好的我知道,汉克是挺矮的,但问题是,这白鼠才1.7米啊。
嗯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汉克在白鼠的黄色眼睛中,甚至看到了嘲讽。
逗我玩呢,汉克悲愤。
白鼠眼中变成了惊讶,仿佛汉克才知道一般。
花Q!
汉克抽冷子给了白鼠一枪,转身就跑。
空旷的隧道里,传来一声枪鸣,紧接着的,是男人的喘息,和剧烈的运动,从一个洞口,到另一个洞口,七进七出!
终于,汉克真的一滴不剩了。
当然,我说的是汉克的汗。
在经历过被老鼠咬,抱,盘,抓,挠等多方技巧。
汉克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好春光。
不得不说,汉克挺适合女....
有话好说,把枪放下。
汉克疲惫的放下枪,只想静静的当一条咸鱼。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汉克发觉事情不对。
刚开始还能觉得是因为身体疲惫全身酸痛。
但现在痒了是什么鬼?
还是后面痒?
重点是痒就算了,还想深入。
汉克觉得这个房子有问题。
有大问题!
当汉克把碎了玻璃的灯重新打开的时候,他,傻了。
随着光明的浮现,这个房间的布局被一点点的呈现。
到处都是废弃的瓶瓶罐罐,有的早已凝固,还有的甚至呈现了胶状。
没有气味,可能是长时间的问题,气味已经散发的差不多了。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最关键的地方,是房子中间的那三瓶被打开了的瓶子。
瓶子上有着一个等边三角包裹住的一个标识。
那是核废料。
艹!
这种地方为什么还有核废料的存在!
汉克本就被榨干的汗水再次滴落。这回,汉克能清晰的感受到了皮肤的瘙痒刺痛。
他在辐射源‘赤身裸体’的待了这么久。
而且,还不知道要待多久,应为外面的动静告诉汉克那几只白鼠还没离去。
药丸。
绝对药丸!
汉克感觉自己再不做些什么,不是死在老鼠的嘴里,就是死于辐射变异。
他可不敢赌这里有没有那个男人所说的NEGH矿石。
紧张的收拾几下,勉强的,把自己全身盖住。
虽然感觉还在,但是只要皮肤没有直接暴露,总是好的。
汉克这么安慰自己。
他得想个办法,从这儿出去。
汉克打着光,到处寻找着,能够出去的地方。
找寻了一遍,不大的房间被汉克翻得差不多了。
除了最中间的核废料箱子。
汉克快要绝望了。
坐在地上,背靠着厚重的铁门,觉得鱼生无望。
闭上眼,走马灯拂过,那是汉克逝去的青春。
再见了,妹子。
再见了,基友。
再见了,老乔...
嗯?
汉克再想起乔克思的时候睁开了眼,看到了自己被忽略的屋顶中央。
那是一处通风口。
我真傻,真的,明知道这个地方没什么气味,肯定是有通风口存在的,不然光凭这些气味就能把我杀死了。
汉克心里想着,身体很诚实的撑了起来,靠近了核废料的所在地。
箱子里,只有黑乎乎的焦油,包裹着几颗石头。
没有办法,汉克只能借助这个箱子才能够得到通风口。
轻轻地,推开了通风口的防护窗。
汉克将头伸了上去。
打开灯,看见的是熟悉的脸,熟悉的笑容,和熟悉的嘴角。
哦,是白鼠啊。
“吱!”
白鼠迅猛的攻击汉克得的头部。
汉克使用龟缩大法,将头缩了回来。
汉克失去平衡。
汉克掉进了箱子。
被液体淹没之前,汉克只有一句话想说。
这玩意儿好深,还有
好吧,他话没说完。
汉克,再起不能。
故事结束。
全文完~
撒花。
咳咳别走。
随着汉克掉进装满了核废料的箱子里,竟然连浪花都没有翻起几个。
整个研究所再度回归了平静。
只有那只白鼠,将头伸了进来,呆呆地望着汉克掉进去的那个箱子。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汉克掉进去后,便失去的意识。
这并不科学,人在落水的时候,会挣扎,失去意识之后,也会呼吸,除非肺部被异物堵住了。
当然,汉克也是。
可是液体太浓稠了,他翻不动。
更何况是头先进去的。
肯定挣扎到一半,就缺氧GG了。
只是,汉克还没死。
被包裹的几颗NEGH矿石,像是有生命般的,融进了汉克的体内。
汉克身体散发了热度。
汉克开始发亮。
随着时间的推移,汉克越来越亮。
物资别着亮了,白鼠也将头缩了回去。
习惯了黑暗的它,还是不适应这种强光。
过了一小时,也许是两小时。
箱子里的粘稠物体已经没了, 不知道是被汉克发光发热蒸发了还是消化了。
石头也没了。
整个人蜷缩在箱子底下。
这箱子高达两米,原来地下也有空间的。
白鼠将头伸出来,看到了缩成一团的汉克。
嗯,这回,没有衣服的汉克,全部暴露在了白鼠的眼前了。
白鼠的目光开始兴奋起来。
哦,白鼠是个公的,还没绝育。
为什么我要解释这玩意儿?
白鼠跳了下来。
白鼠A了上去。
白鼠白给了。
因为汉克的上方,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虚幻了的,带着银色的手。
充满着力量。
随着手的上升,整个东西都呈现在白鼠的眼光中。
这是个高大的人。
准确来说,是个半身。
像是黄金分割线切割过一般。
上半身的男人,用一只手捏住白鼠细小的脖颈。
白鼠嘴角带血,因为它越来越用力。
汉克不知道,汉克在睡觉。
他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皱,有些发冷。
白鼠死了,被捏死了。
白鼠带有腐蚀性的血液和体液没有一滴落在汉克身上。
都被那个神秘的男人挡住了。
白鼠死了后,男人一把扔了出去,像是漏了气一般,缩回了汉克的身体里。
汉克这一觉,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