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该醒醒了,该醒了,别睡了。”
又是那个烦人的女孩的声音。已经不想听了,她就不能稍微的符合她外表一点,做个文静的女孩。
“做什么啊,又告诉我你要去上厕所吗?”
“莲太郎说话真奇怪,为什么我上厕所非得告诉你一声呢?”
“如果你不是凌晨三点跑到我这边,要我陪你去厕所我也不会这么回话,我说金牛座你就没有什么其它要做的吗?”
“时间到了睡懒觉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再监狱里也能睡得这么香的,估计也就你这一个吧。”
“当然了,就我一个,就我一个犯人可以无聊到,和一个只会开奇怪的玩笑的小女孩聊到深夜。”
“露依丝不是不能说话吗?”
“所以你以为我说的是谁啊?”
“谁呀?这不重要,有几件事…彰磨要我转达给你,木更带着最后的几个人攻击了这里,不过很快就解决了,还有两个人再跑,监控破坏所以没能抓住她们。”
“木更…她们…”
“也没怎么样因为爸爸说她们对你很重要,不能让你出现更多的抵触情绪了,不过交给彰磨他也不放心,就交给了武之内,你和他见过面吧。”
“你们会把他们怎么样…”
“对,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们就什么都不会做。”
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不对这个音质…不应该的才对,声音唤起莲太郎最深处的记忆与回忆,因为时间太远比对上有些不清楚是没错的,不应该的…不应该的…
皮鞋的声音也开始接近,金牛座从蹲姿站起来并鞠了个躬。充满怀疑的眼睛聚焦在了靠近的男人身上…
就是他,脸上的皱纹多了些,头发也不想记忆里一样黑,但还是能够认得出来,不,怎么可能会忘记…
“爸…爸。”
呆滞的表情,声带自动的发出声音,完全不清楚眼前的到底是什么,幻觉?还是只是长得像的人,我的爸爸早就…
“十年来别来无恙吗,莲太郎。”
没有回话,只是继续瞪大了眼睛发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转动,还剩下的工作只有无意识的呼吸。
“爸爸他好像傻掉了。”
“谁都会有些惊讶吧。”
吐。
呕吐。
在动的第一瞬间所做的事情是呕吐,未消化完的食物与胃酸一起涌了出来,难闻的味道扩散到整个牢房。排光了所有物体的绞痛的胃,依旧抽搐着。
“你这个混蛋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擦干嘴边的胃液,愤恨的双眼看着本来应该是自己父亲的人。
“重逢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吗,莲太郎?”
没有过度的表情波动,他所做的像是对自己的孩子说话,这种感觉更让莲太郎恶心。
牢房的门被护卫的彰磨打开,武之内也带着起始者站在旁边,他的样子好像很享受,笑的非常愉悦。
“莲太郎,我们边走边聊吧。”
起冲突不是好事,起码现在不是,没有弹夹和其它外力的帮助是无法与彰磨对抗的,即使现在就想要一拳打烂这张脸,但还需要忍耐。跟着他们一起走出牢房,金牛座也跟着一起,失意的眼神让莲太郎了解了,他们要带自己去干吗。
“这十年过的怎么样,菊之丞那边还好吗?”
“托老爷子的福,我每天都在为六块钱的豆芽奋斗着。”
金牛座躲避着贵春的视线。莲太郎也明白他的寓意,彰磨到底都说过些什么?
“喜欢小孩的意思,你理解的有点偏差吧?”
“是这样吗,彰磨跟我说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就用人工的方法吧。”
金牛座则是以一种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这样询问的眼神可怜的看着自己。难不成最痛苦不是你吗,代孕材料?
“莲太郎,你想知道自己是谁吗?从安德烈那一次开始你就知道你不是正常人了吧?”
“不想,知道那些有用什么意义吗?就算揭开了真相又能怎样?”
“你这样让我没办法讲下去呢,蛇夫座。”
“黄道十三宫?…”
“你还是向小孩一样,勾起你的兴趣还是这么简单,那么,就请听我从最开始讲起吧。”
“黄道十二宫的最初是从希腊传说开始的,因为开发出科技的是个希腊人,他用十二宫来命名了他的一项研究。十二种不同的动物基因,与人类的基因做出改造,所制造的十二个思维共通的小孩。”
“那蛇夫座是?”
莲太郎没有想过自己还被这样的研究过,不记得,可能这是五岁以前的事情,所以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那为什么,会变成原肠动物病毒?”
“你是第一个成功的例子,这也是人类首例成功把先天残疾治好的例子,这项研究不久就被世界共享了,当然这也就带来了最初的麻烦。动物与人类的基因结合后无法控制,最后得到的就是阿尔迪档案。最初的崩坏。”
恐怖女性的尖叫声不会忘记,当时堇给自己看视频的时候流了一身的冷汗。
“很恐怖吧,因为这样各种原因的加持下,因为十二宫当时只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我们把你变成了总闸,让我们稍微能够控制一些。不过最后还是发生了,十二宫的暴走事件,因为共通的思维,十二宫的基因同时不稳定,然后同时的暴走。原肠动物病毒散播到世界各处。本来这些病毒是没有危害的…就像现在,世界充满了原肠动物病毒,但并没有人因为这个变成原肠动物,它的传染性非常低,只有十二宫是危害。”
“那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
“除了十二宫…我能控制连通的是…所有的原肠动物?”
“是的,但你不会支持我们的…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你的DNA与研究数据。同时,人类是没办法承受这样庞大的数据。我们需要的是更强生物的大脑,最强的十三宫,蛇夫与金牛的结合,制造出最强的,能控制所有原肠动物的真神。”
“这样吗…所以你才需要我的帮助吗?那么…你们做出真正的神,是要做什么,控制所有的原肠动物让人类真正的复兴反攻吗?”
“当然不是莲太郎,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死吗?”
“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她死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没有跟着一起死?”
“从开始说话就很怪呢…当政府意识到不好的时候,上来的第一动作不是保护人民,也不是消灭原肠动物,而是消灭所有知情的人,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保护自己的威望,不让任何人知道,这次的灾害和他们有关。”
“所以呢…你想要的是什么?”
芝加哥地区——晚六点五十二分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当所有人散场后长舒一口气,不到十分钟的放松后又要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当市长真的很累,不过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十年多,最开始的几年才是最煎熬的时候,不知道那小鬼能不能稍微认真的考虑继承的问题,自己也提早的退休。
会议室的门再被打开,刚刚的一个议员重新回到了这里,是对某些决定有些不满吗?
“怎么你还不走吗?”
“市长先生,我想起来我有些事情还没做,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的帮忙?是贿赂还是什么靠人脉要做的事,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站起来,向他那边靠近。
而他,把手伸进了西服中,文件掩盖着这个动作,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渐渐的从黑色的西服中露出,目标却毫无防备的接近。
不到三米,绝对必杀的范围,不用在等他靠近了,对付士兵出身的市长还是不要贴身才好。
枪完全的掏了出来并指在了市长的心脏,不需要解释也没等他反应,扣动了扳机。经过消音器的处理,门口的警卫不会听见这一声,绝对的必杀局势。
直到另一个火光的出现,打偏了原本的子弹,当然人眼完全看不清这件事的发生,窗户同时被打碎,蓝色的身体按住了议员。
“老爹。”
樱华也从打破的窗户中跑了进来,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
士兵也因为听到了玻璃破掉的声音,冲进来保护市长。
“发生什么事情了樱华?”
“等下再解释,让所有部队立刻整备,阶段五要袭击这里。”
“来的有点快…”
被樱华救助的女孩,压着伤口的位置,独自走在昏暗无人的街道中心走着。
两只巨兽开始靠近巨石碑,一直像是变异的巨狼,腹部长里一直巨大的口,上面布满了尖牙,像是章鱼一样的环型牙齿,一层又一层的套着。另一只背上长着鲨鱼一样的鱼鳍,但却又像是两足行走的异型猿猴
“摩羯、双鱼,今天是你们被我狮子吃掉,还是吃掉我的狮子呢?”
“我就知道你会来。”
黎明照亮了东京,病房中,尤利娅看着玻璃反射的人脸,心中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我说过我会来的。”
“上尉和你的关系…是什么…为什么他能和十二宫建立联系,你可以告诉我把,水瓶座?”
被知道了身份,一点也不惊讶,上尉曾经给她输过血,那部分的血已经把她的身体和上尉同化了,现在她的思维基本和自己相连。
“确实奇怪又简单,用因子和二零二零年什么的我完全听不懂,总之就是上尉像你的爸爸或者哥哥是吗?”
“没错我把他当成我的爸爸,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安心,我很喜欢他,希望能一直和他在一起玩下去…可是不行,因为我不打算放弃水瓶座,那个孩子也很需要别人照顾。”
“你这次来的目的…是复仇吧。”
“是的。”
“收手吧,上尉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无法理解他所做的…到底是什么,我不能猜透上尉的想法,但我明白的是,上尉是不喜欢复仇两个字的人,他也不需要,也不想要。”
“说到底你在干什么呢,尤利娅?没保护好上尉和上尉的仇人搭档,你们真的很怪呢,所做的事情我一件都想不明白。”
尤利娅转过了身体,与水瓶正面相对。
“所以我多余救他出来吗…他只是想…与故乡一起死是吗…”
“所以,停手吧,趁还来得及。”
水瓶座低着头没有说话…不甘心的泪落到了地面。
“我不知道…我想做的只是报仇,从你这个叛徒开始!”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突然出现的女孩压住了水瓶。
“对不起,水瓶座,你的孩子进不去东京的。”
“就凭你吗,处女座?”
从窗户可以看得到,在巨石碑的附近,像是企鹅变异体水瓶和另一个阶段五正在战斗。但那个阶段五比水瓶座要小上一些,并且很快陷入了苦战。
枪响的同时,彰磨和金牛座接住了子弹,没有受伤,也没有让贵春受伤。开枪的是武之内,两手同时对着贵春射出了子弹,可惜没有成功。
“武之内,你要背叛吗?”
“背叛…”
邪恶的笑,并拿起了她女儿脸上的面具,摆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就从来都不是你的人,搞清楚点老头。”
“影胤?”
最为惊讶的是莲太郎。
“那么交给你处理的人?”
彰磨想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对没错,交给我的人,都没关起来。”
从天花板上划出巨大的一道口,莉塔跳了下来,并用镰刀击中了金牛座,与她同时出现的还有木更,再斩向地面,巨大力量的压迫下,这座建筑承受不住,金牛座被莉塔和木更带到更下面的楼层。
护卫只剩彰磨一个,剩下的人也没有出现,去救别人了吗…
“所以,至今没抓住的两个人,也是你搞得鬼?”
除了祈祷还能做些什么?
尤利娅呆呆的望着十二宫打斗的方向,那不是人类能够企及的战斗,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它的破坏,即使水瓶的本体已经落网,但处女座也做不了更多,只是这样苦苦的支撑着。
想到这里,尤利娅的十字手指缠在了一起,闭上眼睛。
除了祈祷,什么都做不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崖~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你一定要拦住我吗,艾琳?”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声~
艾琳的锤举起来,对着安。
“痛…恨…苦…泪…我要…代价…”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露依丝把安拦在了身后,用拳头摆出架势,艾琳不打算退步,她也不打算。见到姐姐的前进,艾琳愣了一下,然后把锤扔掉,也用徒手摆出了架势。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两道影子在楼道中追逐,延珠有必须到达的地方,阿莎莉被命令阻止她。两个人都是速度型是起始者,延珠更强一点并且还会领域,但阿莎莉拥有一些机械的改造,可以激发肾上腺素等身体分泌物变得更快。
不分上下,现在的形式上很难判定谁会输。不去那里的话,不去那里的话…延珠开始发起更猛烈的进攻,那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一定要找到她,一定。
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敲响了狮子座的心,顺着方向看去,绑着眼罩的斯骷佩欧步路蹒跚的向这边靠近。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女孩。
“对不起让你等很久了吧,妹妹。”
她在唱着心爱的人儿~
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二对一,彰磨依旧不落下风,格斗术方面三人的水平都差不多,真正决定胜负的破坏力,能够超过彰磨再生的破坏力。没有弹夹的莲太郎显然不可能,而影胤从一开始的设计就没能够标准。
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
用最大疼痛顶住彰磨的攻击,随后立刻近身,左手隔开彰磨的手,另一只手的手枪对着他的胸口连发四抢。而彰磨却像是没有事一样,继续的踢出脚。来不及闪开,幸好被莲太郎的脚拦住。
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
架开彰磨的防御,用影胤给自己的手枪,对着彰磨的眼睛开了一枪。视野的丢失与眩晕让彰磨放开影胤。能够发动无尽叫唤,清白色的光在彰磨的心脏部位闪动,巨大的推进力把他推飞。让他摔在了墙壁上。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没有用,所有的伤口都在愈合,钬子弹杯排出体内。他是无敌的…不,如果有弹夹的话,确实是可以做到让他失去战斗力,但是现在没有,只有一把手枪,能够做到的破坏及其有限。无法造成伤害…从一开始最难缠的就是这点。
把喀秋莎的问题传达~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两个人同时从不同的地方攻击彰磨,围夹,各自限制住彰磨的一只手和一只脚,从而创造出更多的机会,手枪也是,不再只是攻击胸口和脑袋这些重要的位置,而是对着所有能够打倒的地方开火,破坏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死他,只是单纯的让他受伤。
把喀秋莎的问题传达~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
手枪射穿了大腿,神经还有运动组织判定这里已经不能支撑,稍微弯曲,身体下沉的时候彰磨的头被抓住,莲太郎的膝盖狠狠的撞击上他的脸。用拳头打退莲太郎挣脱,影胤的手枪又凿穿了他的手臂,最大疼痛把他推开,面对一个不能动,近距离的靶子,莲太郎和影胤同时倾泻了弹夹内所有的子弹。
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硝烟没有散尽的时候,莲太郎装上了影胤抛过来的弹夹,不断地攻击,不能给他一点反击的余地。极近的距离,跑几步就能再次近身。但彰磨也不止会白白的挨打。向地上重击一拳。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枪口顶在了彰磨的腹部,连续的射击,承受不住疼痛的彰磨抬脚踢向莲太郎,这样的动作早就在预料之内。用肩膀顶住彰磨的腿,手拉住另一只腿,把他整个人掀了起来,膝盖向上迎合着彰磨下落的身体。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平常人的脊椎骨应该会折断,但彰磨不一样,除了再生他还有更强韧的身体,如果加上弹夹这一下可能会让他起不来,人类的攻击就显得有些太弱。被膝盖击中后抓住莲太郎的领带,在空中用力的翻身,反过来把他摔倒在地上。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就当彰磨要挥下致命的拳头时,青白色的光先是击中了彰磨的身体把他带飞,从而没让他得手。支援来的及时,莲太郎也迅速翻身站起,那边的影胤没放过机会先冲了上去。最大疼痛起手,把飞在空中的彰磨完全的压在了墙壁上,不敢多留屏障的效果,害怕再次被他打碎,无尽叫唤,手已经即将碰触不能移动的彰磨。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撤步的两秒彰磨就恢复了意识,头上的伤口愈合,下巴也是。向前追击,莲太郎的状态还算好,但他没有能够阻止彰磨进攻的能力,他不会惧怕手枪的子弹,要阻止他需要更强威力的武器才可以。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白色的枪贯穿了彰磨的左肺,影胤的身体经过改造,手指用蛮力搬回了原位,然后又发动了无尽叫唤,可是这一次。影胤的被开始弯了下来,汗水滴下,呼吸错乱。已经没有体力再发动这样的攻击力。这是最后的无尽叫唤。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拉扯,不需要和彰磨拼近战的能力,用手枪对他造成伤害是最保险的方法。尤其是射击腿部,减缓他的移动。这件事对于拥有义眼的莲太郎非常容易,不过前提是子弹能够射击中彰磨。
不是说射的准就可以,彰磨的手向下,莲太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最开始彰磨就向他展示过的,怎么能忘记呢,策略的失误让莲太郎有些懊悔,示意影胤快点张开力场。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晚了,彰磨接住的子弹抛给了影胤,没有张开力场,他怎么也不会想象出一个人居然能用手接子弹的样子,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好消息是没有命中要害,坏消息是彰磨已经到了眼前。
没有反抗的可能,自己没有。但莲太郎有,当意识到不妙的时候他已经开始靠近影胤,能够赶上,黑天风隔开了彰磨和影胤,在空中保持平衡并再一次的起脚,第二段的黑天风。造成伤害了,彰磨被这一脚逼的后退,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对就是现在,对彰磨发动最后攻击的时候,几个枪伤也并不能让影胤这样的人停下,他渴望战斗,嗜血是他的本性,与他战斗过的莲太郎非常明白这点。
攻击,影胤和莲太郎一起,对着彰磨发动最后的猛攻,拳头和脚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两人连续并不给他喘息机会的合击在他的身上造成可以看见的伤痕,没有无尽叫唤,没有弹夹,但现在够终结他也不需要更多的东西。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影胤和莲太郎分别架住彰磨的一只手,用脚扯开并别住他的腿,防守完全大开,不会给他更多的反击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最后,手枪指在了他的额头与心脏。
枪声停止,一切都结束了,放开彰磨的手,他自己就摔倒在地上。伤口是在愈合但非常的慢。
“这个怪物…”
影胤拔出了,拔出了空的弹夹,再次上弹,对于他来说这是杀掉口中怪物的好机会。没来得及阻止,莲太郎的反应慢了一步,不过子弹却射中了另外一个人。
延珠?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延珠挡住了这一发子弹。
莲太郎赶紧跑了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检查她的伤口,子弹没有留在体内,立刻的帮她包扎,现在没有其他更紧急的事情。
“莲太郎也真是的,连妾身也保护不了,你到底能干什么?”
“嗯?”
声源不对,不是从这个延珠口中发出来的,而是从旁边…旁边的延珠?
两个延珠!
莲太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延珠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也不是一模一样,她们的衣服和发型不一样,这个延珠穿的是一件病服,而且发型是单马尾,自己早就该注意到的,可延珠的受伤让莲太郎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
“妾身把妾身带过来,你却让妾身受伤了,莲太郎你真的是没用啊,明明说过要保护妾身,结果又一个人走,又一个人被抓,又一个人被抓,又一个人…”
“哎哎哎哎哎?”
“等等延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两个你。”
“我在梦里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你的名字。”
怀里的延珠站起来插着腰,右手拍着自己的胸脯。
不需要在打了,她没有反抗的能力了,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就以一个战败者的下场躺在地上,牙齿还掉了几颗,希望这几颗还没有换过,就算受诅之子也长不出更多的牙齿。
露依丝也没有体力很快站起来,她保持着跪姿压着艾琳,喘着气。
从最开始的格斗最后变的和小孩一样扭打在一起,双方用尽全力在对手的脸上造成更多的伤痕。
“姐姐…为什么…要保护…安…”
没有回话,她也不能说话,她只是站起来,然后走到安的旁边,倒在他的怀里。安把她抱起来,无视着艾琳走过这里。
这对姐妹可能没有对话更合适吧…
但这样并不能让艾琳想通,什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喜欢安,为什么要保护他。
“你自己能走吗?我没有更多的手了。”
睁开闭上的眼睛,缇娜扶着伤痕累累的菲和阿莎莉走到了自己的旁边。没有更多的手了,确实如此。
翻身,用着身体的肌肉慢慢的撑起,站起来,是可以的。
“姐姐…为什么…露依丝…”
撑着两个妹妹缓缓的向前走,对妹妹的问题稍微考虑了一会。
“也就是说,你是没有完成的巨蟹座,你和蓝原延珠是一个人,就像其他阶段五一样,一个阶段五形象,一个人类形象的两个一个人。”
“是的。”
两个延珠同时的点头,动作语气和形象完全一样。
“搞不懂。”
不知道刚才去哪的小比奈也回来了,看身上的伤痕估计也在哪里战斗吧。
“所以说彰磨一直在保护的…是我吗?”
“准确的说是蓝原延珠,因为我,所以他们随时都可以杀掉蓝原延珠,彰磨为了不让你的起始者死,而一直在保护我。”
“这些不重要,我们不需要搞清楚那些事情,里见去杀掉五翔会的会长。趁着现在她们两个还能牵制住金牛座。”
就像影胤说的,现在的首要是这个。
给手枪重新的补上子弹,这将会是最后一枪了吗…希望是吧。
闯进最后的最后的房间,一个个巨大的会议室,刻有五翔会图案的桌子摆在中间,五个羽翼上对应着五个椅子,这就是五翔会首脑的会议室吗?
正面的屏幕上演绎着两场战斗,东京与芝加哥。东京那边形式不算好,但是一道蓝色的光划过了水瓶座的身体,天梯…莲太郎亲自下达的修复工程,现在已经完成了。而芝加哥那边,三对二,两个没见过的阶段五与天蝎座站在同一方。
“看来你和阶段五的关系很好啊,莲太郎。”
贵春背着手从屏幕后的房间后走出来,他的想法是接受死亡吗?
“你输了,在所有的地方,东京,芝加哥甚至是大阪的本部,没有一场战斗你是胜利的。贵春。”
“连一声爸爸也不叫了吗?”
“你没资格做我的父亲。”
“那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你的做法不是会让更多的孩子失去母亲,让更多的人失去他的恋人,你做的只是和他们一样,用一个借口夺取人命。”
“莲太郎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理解?理解什么?”
从莲太郎的背后传来女性的声音,一种完全不关己事的态度与语气,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
“医生?”
“呦,莲太郎。”
惊讶的不只是莲太郎,贵春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室户堇吗…”
听见贵春喊自己的名字,堇弯腰夸张的鞠了个躬,在站直,手插在了外面白大褂的兜里,表情上显得却非常的不屑。
“被贵春先生知道名字,我真的是不胜荣幸。”
从她的神情中可看不出来荣幸这点。
“是你,拐骗了他吗?”
“我?不不不,我才是被骗的那个。”
用骄傲的眼神瞟了一眼莲太郎,看到贵春的时候又多了几分自嘲。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嘲笑我吗?”
“对不起,我可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我需要的,是你对莲太郎的监护权你没资格做他的父亲。”
贵春一边摊开手一边笑,笑的非常的恐怖与狂妄,同时带着嘲讽。
“这个…就得让这个好色没用的小鬼来决定了。”
“我说医生啊。”
莲太郎挠着头,嫌麻烦的写在了脸上,叹出口气。
“别擅自把自己摆在我母亲的位置好吗?”
“也是,这样显得我有点老,那叫我姐姐好了。”
习惯性的搬动手枪上面的套筒。枪口对准着贵春的眉心。没有感情,十年,他早就不是自己的父亲,他不是的没错,他只是一个必须杀掉的敌人。
“还是叫你医生比较顺口。”
“你感觉怎么样莲太郎?”
医生的问题莲太郎明白是什么,毕竟这件事让自己做可能有些残忍。
“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吧。”
“咦~真无趣,我还以为你会更痛苦一些呢。”
“和着你是来找乐子的。”
“想想吧。”
堇展开了双手。
“主角经过重重险阻,终于来到了最终BOSS的面前,然后发现他实际上是自己的爸爸,回忆啊痛苦啊,亲情啊,友情啊,人类的灭亡还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父亲,人性最难以的决定,虽然和你的样子一样老套,但我挺喜欢这种剧情的,这样痛苦的抉择你居然说,没太多感觉。”
“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对你开枪的。”
“算了,这也符合你好色又没用的小鬼。”
墙壁被破坏,莉塔被扔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寒冷的飓风,周围散部了几道刀痕。到底发生什么了?正想这么问的时候,木更从墙壁的破洞中跳了出来。
“木更?”
“退后里见,这个家伙你对付不了。”
让莉塔和木更陷入苦战的…
金牛座…连发型都没有乱,金色的螺旋双马尾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身上也没有一点伤痕,这么久了木更和莉塔都没有攻击到她吗?
“真麻烦,爸爸还被杀了。哎…”
叹气后在那里站着,没有动,或者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一直是听从命令行动的,现在给她命令的人消失了,她会怎么样…
“也就是说我不用怀上莲太郎的孩子了,有点开心呢。”
语气和表情上看不出一点变化,有点开心?她到底是什么,读不懂她的思想。
“稍稍玩一下吧,莲太郎,与我的金牛座。”
巨大的手从地面穿出,墙壁开始出现裂痕,和地震一样的效果开始摧毁建筑。金牛座是要从这里出来吗…
“快离开这里,大楼要塌了。”
大楼因为巨大的压力开始坍塌,离开这里。墙壁和天花板开始脱落,楼道因为挤压扭曲变形。背起穿着高跟鞋的堇,她却一点感激的情绪都没有,嘴上说着你怎么跑得这么慢,一边因为用手拉住莲太郎的脖子,保证她不能颠簸甩下去。
在堇的全力干扰下,还是及时的冲了出来。战斗已经打响,在射手座射出的猩红色的血柱切开大楼最后剩下的残余后,她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样子。
脊椎骨变形弯曲,看上去像是个驼背的人类,但实际它的骨骼就是这样,巨大的上半身向前探出一个很小的脑袋,脖子很短,然后就是宽厚的肩膀,两只手也是与人类似,不过比例却完全崩坏,非常粗壮的手臂,比起腰还要粗。虽然是这样,无论腰还是腿,没有人会怀疑不足以支撑它的身体,只是手臂大的有些过头。
金牛座…
不是因为近距离看到它而发愣的时候。
“都跑出来了吗?”
“妾身没问题莲太郎。”
异口同声的延珠们让莲太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扫视一下周围,蛭子父女,缇娜姐妹,安带着露依丝,木更背着莉塔,还有正在恢复伤口的彰磨也跑了出来。最后一个,趴在自己背上不愿走路的室户堇。
“为什么要战斗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觉得这样放跑你们很不舒服…让我找点乐子吧,莲太郎。”
“跑。”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命令,这不是人力能够处理的,能处理她的只有其它十二宫,刚才的血柱证明射手座已经在附近了,那么双子也会跟着一起吧。
没错,白色的触手开始出现在视野内,这时莲太郎才发现致命的问题…金牛座的强大。
一半…双子座只有金牛的一半高度。体型越大越强,对于原肠动物这是真理,因为细胞会进化成能够承受体型所带来的压力的程度。
“就算剩下的十个一起上也有把握。”
她不是在说瞎话,她确实是有这样能力的人。
“住手金牛座,停下,没有理由战斗了,你不是也说了吗?”
“这条线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还是不能跟别人说话吧。”
不能和其它人联通,听不见,双子和射手应该说了些什么,但自己听不见,能够听到的只有金牛的笑声。如果我是总闸的话能越过她控制金牛座吗?
不是一个等级的,双子被巨大的手捏起来然后摔在地上。简直就像欺负小孩一样,无法还手,触手想要绑住金牛的手臂却被用蛮力直接扯断,再生的速度跟不上。这样下去她撑不住的,双子座会被杀掉。
“姐夫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称呼但不是从脑内,而是外面传过来的,双子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自己的身旁,她连夜从东京赶过来,显得很疲惫。
“思维里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吗…所以,切断金牛座本体和她外脑的联系啊,现在马上!”
“你这么说我也完全没办法啊。”
“没办法…怎么会,你试过了吗?”
“我现在,都无法进入你们的思维不是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也就是…你不再是总开关了?”
“不,我应该还是,只是应该被调试过了,医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就在说话的时候,遮蔽了天空的黑色手掌拍了下来,双子座没来得及挡住它,其实根本就无法挡住它,差距太大了,没有赢的可能。
黑色的天幕不知道为什么抬了起来,不是它停手,而是被绊倒了,金牛座巨大的身体开始倾斜,摔倒在附近的建筑群上。就光是它这样就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亡,这种巨兽每走一步,成里的死亡数就会以万字增加。
绊倒它的不是双子,双子也没有这个能力。成片的白色丝状物飞散在空中反射着升起的太阳光。一个飞到了莲太郎的手掌上,这些白色几乎透明的细丝具有强大的黏性,好像是蛛丝。
“你们。”
一个被白色丝线包裹的瘦小身体从空中落下。
“别再这傻站着快跑啊!”
“弓…弓月?”
拉开了脸上的丝线,红色的眼睛和那颗虎牙,稚嫩的脸看一遍就知道是她。
“对,是我了,跑啊,别傻站着,我也拦不住它太久。”
“姐夫,我们拖延时间,去试一下,不,务必一定要成功,切断她和阶段五的联系,那样阶段五就会停止活动。”
再次站起来,金牛座好像对刚才的倒下感觉非常的气氛,下一个拳攻击的是弓月。巨大的拳像是一座大楼压下来。不过却没打中,弓月的速度非常快,当它没收回拳的时候,弓月已经沿着手臂跑到了它的脸上。
“稍微给我安分点。”
更多的蛛丝包裹在右手上,跳跃起来,冲着金牛座的脸上挥出一拳。巨大的威力产生了可以感受到的冲击波,金牛座的血肉飞溅向四周。弓月的身体也肯定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不过多层的蛛丝成为了缓冲,裂开的只是这些蛛丝,这样让弓月的受伤最小化。
“跟苍蝇一样烦人。”
抓不到…金牛座想要碰触到弓月,可她却非常灵活,一般人在空中无法移动,而弓月可以依靠她坚实的蛛网在空中,利用阶段五的身体,在空中构架出无数条路。
猩红色的血柱再次划破天际,射手座又一次的攻击。没有击中,这样的射击是固定的,远距离狙击,弹药的被发现几率太大,这就是金牛座说过的限制,近战,射手没有任何近身的手段。远距离狙击,过于巨大的血柱飞行速度不快,很难射中稍微灵活一点的目标。
即使弓月能够撼动金牛座,也做不到真正的给它造成伤害。
伤害…
“圣天子大人,天梯可以瞄准大阪这里发射吗?”
这个能依靠吗…最简单的方法,可是…
“不行莲太郎,中间有障碍物,射击的方向会被改变。”
几十秒钟后得到的回答,莲太郎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障碍物…定点平射的炮台最为大的缺点,那么…唯一的办法。
莲太郎试图激活大脑的神经,需要的就是与阶段五完全联通,并且切断金牛座的联系。能做到吗?能做到的本身自己的能力就是管理阶段五,所以能做到的,只要自己去做。
义眼开始发烫,思维超频才有更多的时间。
世界开始变得混沌,声音拉长,和以往义眼放慢时的感觉一样。在这里,寻找那种感觉,以前通过话,感觉得到,就和用力或者是呼吸一样,你无法说出你到底是怎么做的,但你知道该怎么做,你熟悉那种感觉,现在就要再次的这样去实验一下。
“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巨兽没能在前进一步,双子帮助弓月拉起了一道蛛网,想要去攻击莲太郎的金牛座被蛛网拉住,无数的蛛丝缠在了多个大楼上,管不了里面的人撤没撤离,不挡住它,全世界也没有安全的地方。
人工建筑的脆弱在这时候才显现出来,因为楼房的扭曲玻璃全部裂开,发出难听的声音,紧接着另一份折断的声音渐渐显露出来。这样下去不行。楼房会整个碎掉。不过,够了。
红色的血柱贯穿了它的身体,没有看到这一下,因为这一次不是大的血柱,不再全力一击,用较少量的消耗,能长时间的进行对金牛座不致命的骚扰,射手座也开始明白做什么能够影响战局。
“你不会成功的,你觉得自己真的能控制十二宫之间的联系吗?”
金牛座自嘲的冷笑,说中了,她的表现太明显,因为她就是个孩子,不会隐藏那些,不会隐藏情绪。
“被猜到了,不过你也不会成功。”
莲太郎觉得有些不对,明明思考的速度加快了,为什么听她说话的感觉还是一样…
“我思维加快的时候,你的速度也加快了吧。”
不去和她对话,思维超频她也能共同的话,意味着弓月现在非常危险,等她适应了她说的偏差感,那战斗将会对她有利。
感觉到那部分,抓住线索,快点快点。用力去想啊,用力去想啊。那时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无法做到,明明记得那种感觉,知道的铭记于心,却完全又无法使用。这到底。
被看见了,弓月在用蛛丝摆动转移位置的时候,金牛座的眼睛紧紧的锁定了她。金牛座跟上了弓月的速度,巨大的瞳孔里反射着只有自己。恐怖、恐惧,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凝聚,恶心,胃痛,想要吐出来。而在胃液上升之前,更先来到的是金牛座的拳头。
“太慢了。”
思考影响着反应,影响着能够看见的世界。红色的血在天上向这边射击,而金牛座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看清过。非常轻易的躲开。双子座早就在打飞那一次就站不起来,没有人能够拦住她,没有!
想不到,就是想不到,我到底怎么想啊,人呼吸的时候也完全不知道肺部怎么工作的才对。等等…不知道…就像与人说话一样,控制声带却根本没人觉得怎么控制一样,如果去想怎么控制的,就根本不知道,所以,不用去想,而是随口说出吗?
“结束了莲太郎。”
最后一拳,就像黑色的云一样压了下来,沉入深海一样恶心的压迫感袭向莲太郎。
不过…
刚刚还在金牛座体内才对,为什么我会跑到这里?
没有离开太远,只是到了阶段五金牛座的脚下。试着去融合进去,但没有成功,它也并不排斥自己,但就是无法融合进去。
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不一样。
静止…
就如描述那样一切都停了下来,空气,水,鸟。万物达到了终结一样,只是在那里摆着,一切都像是固态。
金牛座的拳头没有砸下去,在那里停下。玻璃裂开的碎片,大楼的倒塌下来的石块,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由自主的向前走。触碰那些碎石,拥有触感,却不能改变它们的轨迹…
凝固…
如果原先时间是液体,现在就凝固住了。不在变化,不在动…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任何感觉。
“灵魂出窍一样,所以才没有人回来吗?”
“或者用科学的说法…意识超脱了,离开了身体,不受任何的空间与时间限制…这些烦人的课题让堇去想吧。”
说完牢骚话后是温柔的眼神,对着金牛座。
“你…”
红色的嘴唇刚刚张开就被打断。
“有事以后在聊吧,我怕太久了我也回不去。”
被扯回了现实,恶性与呕吐感席卷到了胃部。感觉不到,感觉不到自己阶段五的存在,他成功了,他真的切断了自己与金牛座之间的联系。而且自己正在被排出体内,被排斥了,他所做的…
看见了光,到了最浅的皮肤层,然后摔倒了地上。在那里,动不了,驱动阶段五需要很多的体力,现在无法自由的使用身体。
“你害怕孤独,说就好,不用这么任性的破坏。”
趴缓缓的抬起脸,还是他——莲太郎。
“我?你想错了吧。”
蹲下来,把金牛座抱起来,稍微的给她擦一下脸上的土。
把脸埋进莲太郎的怀里。
“你只属于我可以吗?”
“这个…恐怕不行。”
一个月后。
圣天子从车上伸出脚踏在红毯上,伸出一只手,而旁边一名男性握住她的手,把她搀起来。
“这段时间可真够忙的,圣天子大人。”
“毕竟日本终于统一了吗,以后能忙的还有更多,玄啄辅佐官你刚出院不要太勉强才是。”
“多谢您的关心,现在还没什么大碍。”
今天是日本值得纪念的一天,在二零二零年的原肠动物战争后,日本终于再一次统一,我们的民族。啪!
莲太郎的手机被延珠甩飞,本来想看的直播也被关闭,手机可能摔坏了啊!
确认没有噪音的延珠闭上了眼睛继续她的梦。
“喂延珠,你能不能起来,我想去看这个新闻啊。”
“那个是巨蟹座,延珠在这里。”
“哎?”
“喂,莲太郎,别再睡了,我们稍微去浪浪去,今天我妻子参加仪式,朝霞做护卫没人管我。”
“樱华,不是我说你,你没人管,和我有什么关系,比起跟你去不知道干什么,我更喜欢在这里待着。”
“你这条咸鱼,那我去找金牛座玩玩了。”
“等等,别去,那家伙如果稍微脾气不好的话是会毁灭一个地区的啊。”
没有抓住,樱华飘了出去。甩开两个延珠。跑起来,去抓樱华。但是怎么样都追不上,必须要承认这家伙平时没少锻炼。
“莉塔,菲,阿莎莉。谁抓到樱华今天可以放肆的吃巧克力。”
“还带这样的?”
走廊前面的一个房间的纸门拉开。
“啥?”
“什么?”
“在哪呢?”
三颗小脑袋以此的探出来,并将目光锁定了樱华。
“喂喂,不带这样的吧,谁敢拦我,做好心理准备。”
两只手指灵活的抖动着,阿莎莉和菲就把脑袋收了回去,莉塔则跳到走廊上长开双手。
“来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嫁出去了。”
“可恶啊,你个混蛋。”
更前面的纸门被拉开。黑色的水手服探出半身。
“你们能不能别再走廊上。啊!”
樱华与木更撞个正着,两个人全摔在地板上。
“啊啊啊,里见你真是的能不能别老带这个家伙进屋啊。”
“对不起,我现在姓天童,你能不能记住啊木更?”
“我怎么记得住,你改姓氏才没几天。”
伸出手把木更拉了起来,不知道该继续对话下去。
樱华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偷偷的乐着。
“最惨的还是彰磨师兄吧。”
伸出手去拉樱华,但是他不起来,想了一会以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
“别以为你在偷看内裤我看不出来。”
“白色的…”
留着鼻血的樱华笑的反而更开心。
“别管他了,偷看她们内裤不是不是经常的吗?”
“他偷看的是你的木更…”
刀与刀鞘的摩擦声渐渐的变大。
“我想起我有事,我先走了,莲太郎下回再见。”
“让他跑了呢…”
木更咬牙切齿的样子有些可怕。
“对了莲太郎,新的民警任务。”
“啊?”
二零三二年,世界剩余人口,七点五亿。
在IISO登录在案的民警正规组合,二十四万组。
起始者和促进者。
两人一组的战斗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