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宅邸大院里。
“准备出发。”
时崎狂三身上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丝绸长袍,纤细的柳腰上系着一条墨白色的软玉腰带,漆黑如墨的长发也因为要赶路的原因被她用黑红色的发带在两边扎了两个马尾,只留下一片刘海遮住自己的左眼。
这个发型也正是她上一世灵装变身时的发型。
贺枭就站在她的身边,神情慵懒。
听到时崎狂三说准备出发了,于是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打起自己的精神。
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时崎狂三说她要回修罗神庭很长时间,所以问他是就在这,还是跟着她一起去宗门。
他没有犹豫,直接说了他要陪在她身边,所以他今天一早就起来,换上了时崎狂三为他准备的青衫白袍。
时崎狂三和贺枭两手空空,走向宅邸里饲养龙鳞驹的地方。
龙鳞驹传说中拥有一丝上古神兽龙的血脉,因此才有足带鳞甲,拥有天生亲和风灵的特性,日行十万里不在话下。
修罗神庭的所在地狂凶郡距离咸丰城少说也有上百万里。
所以时崎狂三决定这一次和贺枭骑着龙鳞驹前往修罗神庭。
“贺君,你会骑马吧?”
走在路上,时崎狂三心血来潮,问向贺枭。
“啊,没骑过,不过应该没事。”
“马不停指挥就打到它听话。”
贺枭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上个世界修炼有成过后都是直接飞的,不过虽然他没有骑过马,但是想必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一匹马还能翻天了不成?
贺枭心里暗自想着。
时崎狂三听到贺枭的答案也是忍俊不禁,心里也是有点为待会要被贺枭骑走的那一匹的龙鳞驹默哀了一下。
昨天她在房间里思考了很久,决定还是让贺枭做这个选择。
她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把这宗门一行的艰险难度都对贺枭说了个明明白白,甚至暗示了他修罗神庭不比这里,他前往修罗神庭甚至有可能会被宗门宿老发现他的特殊,甚至被发现异世界来客的身份。
可是贺枭一听说她这一行会有危险,丝毫没有犹豫就说要跟着她一起。
这让她心里受到很大触动,有意无意之间她对贺枭隔阂感也变小了。
说到底她对贺枭之所以产生隔阂感,就是因为贺枭从被她招呼爱护的小绵羊突然变成了比她强大的大灰狼。
这让一直以来都在男性面前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崎狂三突然感觉到了不适应,贺枭已经成了不受她控制的因素,所以她才会感觉到对贺枭的不适应的感觉。
但是现在感觉到贺枭对自己的真情实意后,她的这种感觉才慢慢的消散了。
两人走到了马房,挑选了两头看起来最为强壮的龙鳞驹作为了自己的代步工具。
“贺君,你要不要先试着骑一下?”
时崎狂三捂嘴偷笑。
贺枭点了点头,在经过一番和龙鳞驹的心灵交流过后,他还是安安稳稳的骑了上来。
贺枭一身青衫白袍,胯下骑着高大神骏的龙鳞驹,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混迹江湖浊公子的模样。
看的时崎狂三眼神一亮。
“共骑一匹啊?我带你。”
贺枭坐在龙鳞驹上熟悉了一下缰绳的驾驭方法,拍了拍自己身前马背上空余出来的软皮革,笑着对时崎狂三说到。
“还是你一个人骑吧,照顾好自己就行。”
时崎狂三洒然一笑,纵身一跃就坐在了属于自己的这一匹龙鳞驹上,熟练的拿起缰绳一甩,调转马头。
“走吧!”
时崎狂三转头看向贺枭。
龙鳞驹作为她往来修罗神庭的主要交通手段之一,她早已熟练掌握骑马的技巧了。
毕竟她现在修为不到,反而无法做到前世那样的飞行。
手里缰绳一抖,两人身下的龙鳞驹开始并排离开宅邸。
他们的行李早就被时崎狂三放在了自己的时蚀之城当中。
所以在这个清晨,两人都是一人,一马,一青衫,策马离开了咸丰城…
…
“终于让我等到了等到你出来了!”
咸丰城外的一处阴暗影子里,一张怨毒,扭曲的邪俊面容突然浮现,这个邪俊男人的眼里居然一点感情也没有,灰白色的眼睛里透露着凄凉诡异的光。
同时面容上眼旁鬓角处有些像是巨型食肉凶兽留下的巴掌大的爪印,已经结痂。
在这些痂口还有些几只漆黑如墨的椭圆兽瞳在其中提溜转动,这些兽瞳里透露着残暴的目光紧紧盯着贺枭和时崎狂三离去的背影,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咸丰城天下楼分楼主在这里一定可以发现,虽然面容变得恐怖,但这张脸赫然就是他的前任。
上一任咸丰城天下楼的分楼主——司马桐溪。
司马桐溪的面容很快从阴影中消失,由于这里身处城墙的偏僻角落,所以也没有任何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