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寂静充斥着两人的周围,良久......
“那...那个...”
纱雾那纤细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淡淡的、轻轻的,像棉花糖一般,听着就有带蜜的感觉。
和泉正宗白听不厌,喜欢这种微风拂过脸庞的舒适,悠长悠长。
“为什么,坐那么危险的事情?”
“这...这个,那次之后...我...我一直进不来,所以......”
因为迫切想见纱雾,想让她接受自己。
“我很担心,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对不起...”
再一次道歉,在妹妹纱雾面前不知道道歉了多少回,言语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可是除了道歉,不知道手说些什么。
“......”
纱雾低着头听着他包含愧疚的话,看不见表情的和泉正宗也不知道纱雾到底什么态度,是失望,还是埋怨......
但我又不得不做的理由,哪怕失去一切!
“和泉老师,你...你是不是找了新的插画师,不需要我了!”
“恩!”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和泉正宗搞蒙了,什么时候有个新的插画师?!
还有不需要你了?!
“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
和泉正宗理解到纱雾的意思差点没被吓晕,不是要搞我吧!
我才刚刚好不容易从山田妖精那赢的了埃罗芒阿老师的所有权,怎么会不需要你?!
太需要了,纱雾不要乱想啊!
和泉正宗顿时像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瞬间炸毛。
“因为......那是因为欧尼酱,每天总是瞒着我拿着电脑去见漂亮女生?”
“哈?”
“而去......而且,除了工作外,欧尼酱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漂亮女生!”
纱雾虽然你说的话都是事实,但是能否给某一个面子,这样当面说出来还是很难受的啊!
“然后......然后,我不让你进来,是不是找了新的插画师!”
“啊,那个......”
“不要说了,欧尼酱,虽然很是任性,但是我真的想与欧尼酱创作最最最好的轻小说,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说完这句话,纱雾全身一下子焉了下去陷入了低沉。
和泉正宗看着低落的纱雾,默默的坐了过去,强行将纱雾的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诚恳的眼神,“傻瓜,我需要你,无比、非常、绝对的需要你!”
“呜呜呜————!”
“哭什么,这是写给纱雾专属的轻小说,我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呢?”
纱雾害羞的檫了檫眼泪,不敢看和泉正宗一眼,扭捏的问道。
“那...那她是谁...?”
“她,她嘛是畅销小说家山田妖精老师,她是你的狂热粉,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当她的插画师!”
“诶!那为什么你还常去她那...”
“因为我要和她一决胜负,堂堂正正战胜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埃罗芒阿老师最好的伙伴!”
“赢了吗?”
“赢了,她承认失败了,所以以后还请继续多多关照,埃罗芒阿老师。”
“我,我才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哈哈哈————!”
听着熟悉的台词,和泉正宗忍不住笑了出来。
“拿来。”纱雾朝他伸了伸手。
“什么?”
“你写的小说啊,让我看看。”
“啊,这个......那个.......也也也......是哦!”
“慌慌张张的干嘛,拿来呀!”
“啊啊啊,好,这这这......拿去。”
和泉正宗吞了吞口水,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有些不知所措的将原稿递给了纱雾。
想起被山田妖精称为(写给妹妹的情书)的原稿,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扭捏的看着茫然的纱雾。
“?”
好奇怪的样子,怎么了?
不知道内容的纱雾自然毫无压力的接过原稿,疑惑的看着奇奇怪怪的和泉正宗。
“那我开始看了。”
“啊,那个好的.....对了,纱雾饿了吧,我先去做饭可以吗?”
此时看着纱雾翻着自己写的“情书”如坐针毡,他绞尽脑汁想办法先去避避风头,不敢想象纱雾等会是什么反应!
不等纱雾回答站起来就想走的和泉正宗,却被妹妹纱雾一把抓住袖子不让离开。
“不行,就待在这!”
“为,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欧尼酱很可疑,从刚才就一副随时想跑的样子。”
“哈哈...哪有...你多想了!”
纱雾,你还真是感觉敏锐啊!
“那就坐下,陪着我看完再走。”
“好,好吧!”
战战兢兢的和泉正宗坐在纱雾身边,是不是偷偷瞧瞧她的反应,随时做好脚底抹油的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穿着睡衣的纱雾,慢慢翻动着书页,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慢慢看下去。
其中纱雾的脸色时不时红了又红,有时抬起头微妙的看了他一眼,等他目光过来又飞快的低下头。
咚!咚!咚!
每当这时和泉正宗心脏不停的剧烈跳动,按住胸口,屏住呼吸。
想着包含自己心意的长篇“情书”正在自己思念的人的手里,一字一句的慢慢观看,有种在高空中走悬丝的刺激感,天堂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
......
不知过来多久,也不知道多少时间,纱雾满脸红晕,脸红到耳根,眼睛已经变成了蚊香眼,头顶不断的喷出蒸汽。
“.......呜呜呜......”
听着纱雾悲鸣的声音,心头一紧,好像完全露馅了,纱雾全都知道我的龌龊心思了!
要死了,要死了!
就这样奇怪的带着点暧昧的气氛,时间慢慢过去。
而此时纱雾一直保持傻楞的状态,眼睛都不眨待在原地,和泉正宗不时瞧瞧,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纱雾搭话:“纱.......纱雾。”
“哦......哦哦!”
“怎,怎么样?”
“非,非常好!”
拿着原稿的纱雾显得十分慌张,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你喜欢就好!”
“恩!”
短短的交谈过后,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