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alibur”安娜低喃着圣剑的真名,“竟然是她吗?应该说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是这位不是以Lancer职介现界吗?不然其宝具就应是那把系住星辰的岚之锚了吧。”
“???”一旁的韦伯一头雾水。
“我知道那位从者的真名了。”
“...谁?安娜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魔眼看穿了剑上的结界”安娜低低的笑出了声,似乎有些期待一会韦伯的表情了:“是在圣剑此一范畴中立于顶点的剑,是由星球而非人类锻造出的圣剑。以人们的信仰为原料,在星球内部结晶化,作为“最强之幻想(Last Phantasm)”的究极神造兵器之一。其名为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什么?”韦伯张大了嘴:“难道...Saber是亚瑟王吗?”
“应该差不了,虽然不了解为什么亚瑟王竟然是一名女子。但是那剑上精灵的铭文可不是伪造之物。还有,你的声音太大了。”
“哦?”征服王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原来闻名天下的亚瑟王竟然是一名小姑娘吗?”
“那你,要不要尝一尝你口中小姑娘的利剑?”这一次,Saber的眼中真真切切的燃起了怒火。
“看来,交谈算是破裂了。”征服王突然又哈哈哈的狂笑起来:“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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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韦伯彻底的抓狂了:“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啊!!!”
“可能这就是韦伯你一直渴望获得的东西吧。”安娜无奈的笑了笑:“走吧,和我出去见见世面吧,不然可能会被当做老鼠轰杀吧,毕竟所谓的英雄豪杰不过是一群相当任性的人啊。”
安娜拉着...倒不如说是拽着满脸不情愿的的韦伯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
安娜对着那位名喻天下的骑士王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欧洲式的贵族礼:“贵安,潘德拉贡陛下。”
Saber连忙将手中的圣剑指向地面,左手扣右胸,微微点头回礼:“不敢当陛下一称,我现在不过是一名骑士罢了。”
说着,一枚尖锐的子弹的头部轻轻的刺破了她的皮肤,其后是长达几十米的在冰中钻出的孔洞。巨大的冰块伴着恐怖的轰鸣落地。
安娜慢慢的回头看向了码头上的吊机,绚烂的光彩在瞳孔中回旋,无数的冰刺仿若荆棘一般从钢铁上刺出。回过头来依旧笑容满面,仿佛刚从死亡线上走了一遭的不是她:“不过你的同伴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遵守骑士道啊?”
Saber满脸羞愧,他身后的白发丽人则有些担忧的握紧了双手。
“呼哈哈哈哈哈!”黄金的王以绝对无法令人忽视的姿态从灵子态化为实体,鲜红的、仿佛沉积着血液的眸子扫过众人:“真是精彩啊,小丑们。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韦伯浑身战栗着,黄金的王的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即使只有匆匆一撇也足以令他铭记:那是以绝对的姿态虐杀掉了一骑从者的英雄。
安娜低低的叹息着,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金色的从者毫无疑问是一位暴君一般的王者。
“Master.”贞德担忧的开口,目前的场面已经超出了她对于今晚试探之战的预期。
“没事的。”安娜摇了摇头,“有你的宝具,无论何时撤退都来得及。”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
黄金的王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这时连Saber也惊讶地面无人色了,但是Rider却宽容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Rider这么插科打诨,黄金的王通红的双眸越发带着高傲的怒火,紧盯着眼下的巨汉。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本王我吗?”
按常理来看,Rider问金色的王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黄金的王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黄金的王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刀枪剑戟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毫无疑问,这就是今夜早些时候将暗杀者杀得片甲不留的武器。
曾在远坂府观战的人们都认出了这些武器。
韦伯深深的呼吸着,希望借此冷静下来。
所有的御主浑身都紧绷了起来,除了某个身处黑暗的男子。
借助一直窥伺着战场的自己的从者的视觉,他看见了黄金的的王,相同的架势,毫无疑问是在先前保护了远坂宅的从者,因此毫无疑问的是名为远坂时辰的男人的从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
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地狱里的一年间,做梦都梦见这个时刻,所以才能坚持了下来。
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
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同时也是可鄙的践踏了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
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
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过后再跟时臣算账。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这个令人愤恨的魔术师从圣杯战争中踢出去。雁夜仅仅在脑海中浮现出时臣充满挫折和屈辱的脸,就从身体里涌起了令人发狂的兴奋。
死去的暗杀者!就由我替你摧毁他!!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