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离了佩罗兹·克罗洛夫之后,夏尔摸着手中的请柬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一点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原主在佩罗兹的心里地位会这么高。”
一般来说这种葬礼的请帖都是由仆人管家去送给和逝者生前有过交往的人。
但夏尔手中这一封却是佩罗兹亲自送过来的。
他刚刚习惯性用了一下超凡力量,这封请帖不仅是她亲笔所写,同时也是她唯一亲自送过来的请帖。
克罗洛夫家族,算是考古家族。
是通过挖掘古代历史为皇室效力换来的爵位,罗顿·克罗洛夫是克罗洛夫家族之中罕见的大冒险家。
非但继承了传承自祖先并且经过历代不断完善下来的超凡之力以及其中包含的所有超凡技巧,还将那些超凡技巧化为己用。
也因此他能够在半神眼皮子底下起舞。
要是他的实力再前进一个序列或许真的有机会从半神眼皮底下偷走那个圣物。
他在约克王国也算的上是一位重要人物。
他的女儿佩罗兹虽然比不上他,但受欢迎程度却是比起他更有甚之。
毕竟获得她的芳心就代表着自己可以成功继承罗顿留下来的人情,政治以及经济或者说超凡方面的遗产。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佩罗兹今天来送请帖的时候显得非常的低调。
他刚刚决定将佩罗兹·克罗洛夫当成直钩,这个时候佩罗兹却显现出了对于夏尔的好感。
有些太过巧合了。
他怀疑有人拨弄着命运之弦在两人之间系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不过他唯一不确定的是,这个弦是针对原本的夏尔还是现在的他。
“可惜了,佩罗兹女士还是很有魅力的,要是早知道他对于这个身份有这么多的好感度,或许她可以成为自己这个身份的妻子呢。”
“软饭什么的,上辈子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想试一下啊。”
至于现在。
保持原本的关系就好了。
当一个莫有感情的报恩机器,或者说莫有感情的舔狗就好了。
“这世界真有意思,夏尔添佩罗兹,佩罗兹不但崇拜自己的父亲,还非常崇拜怀特·恩兹沃斯教授,而恩兹沃斯教授却是我的舔狗。”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送到几万年后的事情太过让夏尔在意,不管遇见什么事情他都感觉有人在算计他。
有时候他自己都为自己的谨慎感觉可笑。
如果有人真的要算计他,而且还是在众神议会的场所算计他,那得唯一造物主出手才行。
作为世界的唯一,开始和结束,唯一造物主的能力夏尔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却听自己的老师和大地母神说过。
和其他世界的神不同,夏尔所在的世界之中,五大正神是所有真神之中最强的五位。
即使是最不擅长争斗的大地母神,也属于那种普通三五个真神破不了防的类型。
要是惹怒了她,即使是真神也会被送一张前往地心的门票。
而这样子强大的五位正神却是唯一造物主一夜间创造出来的。
不说其他战绩,单单就这一项便足以让夏尔服服帖帖的了。
他吩咐下来的事情,即使是必死的,夏尔大概也会去做。
毕竟为他做事,死了也可能被他重组灵魂和身体,甚至于赋予他真神的位格。
但拒绝...
世界上估摸着真的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
这就陷入了一个悖论之中。
能够使用虚殿并且将他带入到数万年后唯独唯一造物主有这个能力。
所以最近他一直在思索世界上存不存在可以使用虚殿,但却又不是唯一造物主的神祇。
不过他毕竟还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半神,实力虽然很强,但对于一些远古密辛知道的却很少。
甚至于五神纪元之前的几个纪元的名字,亦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知之甚少。
...
罗顿·克罗洛夫的葬礼对比于他的身份显得很简陋。
大概因为去过太多超凡者墓葬的缘故,克罗洛夫家族没有属于自己的墓地,在家族的族规之中有规定。
凡克罗洛夫家族成员,死后皆要经过火葬仪式,并且不能有任何有价值的陪葬品。
在初期,还有很多人光顾克罗洛夫家族在教会的墓地,认为作为超凡贵族的他们会在死亡之后留下什么珍贵的陪葬品。
他们家族的规定也算是通过另类的方法在周围几个国家流传,也有一些和他们家族类似的贵族选择了他们的墓葬方法。
“愿伟大的神祇宽恕你,就如同你宽恕别人一样。”
“愿你高贵的灵魂在永恒炽阳的照耀下获得重生。”
神父神情肃穆的念着哀悼词,一些仪式还没有进行完,下方已经传来了一阵阵呜咽声。
只不过在最前方的佩罗兹神情却非常的肃穆,一直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再大家面前流露出来软弱的一面。
在一些贵族和罗顿生前的友人依次献上了祝福后,夏尔也慢慢的走到了佩罗兹的身边。
“夏尔...”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夏尔随后露出了一丝丝苍白无力的笑容。
“克罗洛夫伯爵,请您振作起来...罗顿先生一定不希望您这样子的。”夏尔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低落。
不过仍然装作是振作的样子安慰着佩罗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