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抗塞壬,合并赤色中轴之后的碧蓝航线在悉尼建造了一座从事尖端科研,高度保密的研究机构。
即使是自由鸢尾总旗舰黎塞留,对于这所指挥官推动成立的研究所也只是略有耳闻,因此当她和贞德走入研究所大门时,不禁为眼前的一幕震撼不语。
研究所内并没有想象中拥挤昂贵的各种设备平台,也没有许多身穿白色大褂四处忙碌的科研人员,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一个巨大的深渊。
仿佛整个研究所的地下都被挖空,只留下中间一个半径5米的巨大圆柱体,以及孤零零悬于深渊之上的长长独桥。
位于中间的巨大圆柱体很像一台90度望向天空的天文望远镜,柱体上挂载了许多神秘挂件,而黎塞留注意到,之前她们在加勒比海发现的塞壬验算机被挂在正中间的位置。
“大海很小,但我们看不见她们。”指挥官站在‘天文望远镜’前方,纤细的背影对着着黎塞留和贞德两人,“你们对那场异变是怎么看的?”
“——我听说类似塞壬的传送方式,但直接原因应该不是塞壬,而是某个地方一种类似的力量导致。”这在碧蓝航线内部不算秘密,而贞德似乎也接受这种说法,“难道,指挥官是为了她们才建造——”
“建造这个只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而经过验证,你刚才说的都是对的。”指挥官戴着白色手套的纤细手指触摸天文望远镜雪白的漆装,语气不太确定,“但有个事还没有验证,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明白了。”
见她露出动摇的神情,黎塞留直接做出承诺。
“神对进取之人从不吝啬,自由鸢尾黎塞留,愿助您一臂之力。”
“是,无论这条道路爬满荆棘和烈火,圣女贞德愿为您勇往直前!”
指挥官转过身,帽檐下的深邃美眸凝视着眼前两位舰娘,她丰满高挑的身体站得笔直,白色修身的海军服与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毫不突兀,在两人的注视下向她们敬了一个军礼。
随后指挥官的表情和缓了许多,并对两人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
“直到心智魔方和塞壬出现之前,我们对世界的理解只停留在三维层面,所谓的位面,看不见的墙,都只存在与小说和电影中,直到‘异变’发生,我们才正视,并开始这一方面的研究。”
许多重要的情报,或许都夹杂在指挥官简短的说明中。
“而集合了重樱,白鹰,铁血,皇家的大部分技术,用了整整半年,我们才得以窥探到一个目前仍无法准确定义,但确实存在的地方——在观测镜里的那个地方只是一团模糊,无法形容的蓝色光影,但我能看见她们,感受到她们。”
指挥官的美眸闪烁着执着的色彩,并看向黎塞留。
“需要我调多少量产型舰船给你都可行,但这是一次瞒着司令部进行的行动,你们会被我以外派的名义调往南极,也只有你们两人——只要任务成功,我可以答应你们所有要求,如果失败——”指挥官垂下视线,“我会不惜代价让你们安全回来。”
“光辉是我最好的朋友,指挥官,请将这个神圣的使命交给我吧。”
黎塞留没有多说什么,只用一句话便足以作为动机,而圣女贞德也逐渐理解,并认可了指挥官和几个阵营秘密筹备半年的计划。
——
南极洲,迦勒底,伊什塔尔卧室。
奢华的纯金大床铺着红色的丝绸床单,淡紫色的帷帐挡住了床上的姐妹两人,此时正相互倾诉,相互安抚。
“Master——Master——”
冥界女神艾蕾搂着伊什塔尔与她亲密接触,两人感受着对方的鼻息,体温,和柔软的身体肌肤,一边怀念着日思夜想的人。
“艾蕾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短暂的分开之后,伊什塔尔喘着气,看着枕边的艾蕾,“不过还是学得不像哦,Master在吻我时更喜欢这样~”
随后伊什塔尔继续用行动教会艾蕾,尽管很快就让她不能自持。
如同神殿的落地窗外飘着淡雪,让纯白的工业都市迦勒底彻底看不见其他颜色,二十万肃正骑士正在北美洲征战,两大舰队在大西洋和太平洋作战,身为迦勒底尖端存在的两位女神和平时一样,哪怕刻意避开和他相关的话题,最后都会发展成这种结局。
又是一轮‘交流’之后,伊什塔尔瞥了眼落地窗外的飘雪,随后目光回到喘气的艾蕾俏脸上,而当她再次看向落地窗时,数秒前空无一物的落地窗前已经站着一个纤细,巨大的身影。
纤细指的是她的身材,而巨大指的是她那对巨大犄角。
如果说艾蕾和伊什塔尔是迦勒底唯二的尖端存在,那么这位成熟,恬静,一脸忧伤的绝美女性,则是迦勒底,乃至整个世界当之无愧的真正顶点。
她身上的衣料很少,却让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心,她的美眸深处烙着紫色的神格,耳边的发丝编成及膝发辫,在背后微微摆动,其他长发则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唯一曾让迦勒底全体出动讨伐的创世女神,提亚马特。
在局势失控时,顺应藤丸立香呼唤降临,挥手抽干星球魔力建造里侧世界的恐怖存在。
“——Master还没回来哦。”
伊什塔尔右手拄着脸,斜躺在艾蕾身旁,表情带着一丝怜悯。
“——我,知道。”
提亚马特的语言不再是过去很难理解的‘Aaaaaaaa’,而是经过藤丸立香教育后的人类语言,虽然只能跟其他人做很少的沟通。
而之所以伊什塔尔会露出怜悯的表情,只因她每次出现,都是为了询问藤丸立香的下落。
“真是的,一脸让人不能放心的表情。”迟疑之后,伊什塔尔撩了下黑色长发,从床榻上走下,挽起提亚马特的胳膊,“一起玩吧,母亲?”
这或许是降临以来,伊什塔尔第一次如此称呼提亚马特。
至此提亚马特迷茫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并搂紧伊什塔尔纤细雪白的胳膊。
“说实话,虽然派了两人过去,其实我挺担心的。”一番‘交流’之后,伊什塔尔躺在提亚马特怀里,看向躺在另一边的艾蕾。“为什么偏偏是大凤和戈尔贡——总感觉会出事。”
“戈尔贡的力量应该足够——”
“不,我不是指力量方面——算了,当我刚才没说。”伊什塔尔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继续说,而是看向提亚马特,“让我们继续吧,母亲大人——嗯?”
这时伊什塔尔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