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虽然没法细细品味,但基本的味道感觉跟一般人的相差不大,但其中确实是蕴含着一股庞大的力量,其中阳气无需多言,最重要的是精华部分是一股雷电之力,这种一般而言以人来说根本不可能拥有的力量,切实存在于金时身上。
“好疼...”这会儿,似乎因为茨木的动作苏醒过来的金时发出了声响,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刚刚那一拳的力道,着实不轻,即便茨木已经收着力了。
“嘶...你你你...!?”很快感受到异常的金时立刻看到了正咋巴着嘴品味着残留的滋味的茨木以及其嘴角外溢参杂着口水一起留下的酸奶,金时直接傻眼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刚刚昏迷过去后是什么样一个情况,但看眼前的场景,再不了解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遭遇了什么样的迫害。
原本酒毒是消退了,力量似乎也回归了,但取而代之的还有一股酥酥麻麻难以形容的舒适感还在持续,同时不知为何,金时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变得格外的安宁,看事物似乎也变得透彻起来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让金时有点谈恋,特别是这股感觉还在快速消退的情况下。
“坂田金时...”有点不想说话,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金时撑着坐了起来,面对面看着茨木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还有你的手可以放开我的好兄弟吗?”
“一回生二回熟嘛,看你的样子似乎感觉很不错呢,要不要再试试更好的?”舔了舔嘴角,茨木不退反进的贴上了金时。
比起酒吞而言,茨木的穿着稍微要好点,但也只是好那么点罢了,在一般人看来,还是太过于暴露了,贴近的情况下,金时可以清楚的看清茨木整个脸蛋以及顺着精致锁骨而下的微微鼓起的小山头。
“不需要。”
对于一些特殊人士来说,这是无法拒绝的邀请,但金时表示,茨木不是自己的菜,本身对女性兴趣并不大的金时更喜好战斗之类的事情,就算真的要找个伴儿,以金时的爱好而言,像自家大将源赖光那种类型更符合他的胃口,若非自家大将性子有时候太那啥了点的话,简直就是完美理想的女神了。
因此,对金时而言,性格也是很重要的,即便再好看,性格不行,也是不行,短时间或许还好,时间长了,自己肯定会受不了,而以源赖光为范本的前提下,想找个符合自己条件和胃口的伴侣真的是非常的难,甚至金时都做好一辈子打光棍的准备了。
“喂!你一个大男人做错事难道不负责吗!?”茨木一脸不爽的指着金时鼻子呵斥道。
“哈?我做错事?是你逼迫我的好不好?”看着茨木颠倒黑白,金时立刻顶了回去,就算是鬼又如何,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靠,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倒贴你有什么不乐意的!?”站起身,比了个国际手势,茨木也是怒了,有这么瞧不起人的吗?难怪这货原本一辈子都是单身狗。
“呵...”嗤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茨木,金时露出了嘲讽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言语,但光这表情就足以让茨木忍不住想要将其给弄死了。
“好了,你们两个。”就在这时,酒吞走了进来制止了似乎还要上演全武行的两人,对着金时道:“源赖光他们要下山了,你还想继续留下来吗?”
“你要放我们走?”愣了愣,金时回过神傻傻的发问道。
“咱懒得解释了,赶紧的麻溜的滚蛋,有什么为你问你自家大将去。”摆摆手,酒吞不耐道。
“不管如何,谢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对方放他们一马,还是要承情的,金时麻利的提留上裤子跑了出去,至于被拆下来的甲胄直接舍弃了,何况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也没法用了。
看着金时离开,茨木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一脸幽怨的看向酒吞,对此,酒吞倒是很娴熟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茨木的小脑瓜安慰了一下茨木的小情绪。
“以后跟他们接触的时间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和时间玩,不比急于一时。”
听酒吞如此说,茨木点了点头没在纠结什么,只是还是有点心理疙瘩,咽不下这口气,毕竟这样被金时拒绝,实在是丢脸,搞得自己犯贱似的,自己虽然开放了点,但也不是什么食儿都吃的,要是在现代社会,自己一句话,追求者能从大江山排到东京都去呢,而且还是男女老少任凭自己挑选的那种,甚至放开点开后宫都没问题的好伐,金时这单身狗凭啥这么对自己。
对于茨木的心态,酒吞也能猜到几分,不过这种事儿还是需要她自个儿调整,多说无益,像自己就想的很开,就算跟源赖光有了关系,若是有看上眼的,酒吞也不会放弃,辣么大一片森林等着自己开发,酒吞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茨木只要心态调整回来了就会明悟的,这次是有点钻牛角尖去了。
山下,看着金时跑回来的样子,源赖光一众直接被金时的造型给逗笑了,身上的甲胄没了,里头的衣物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似的,特别是裤子都露底了好伐。
回到队伍才注意到自己不雅的一面的金时也是闹了个红脸,然后恼羞成怒的跟三个同伴闹腾了起来,源赖光他是不敢闹得,但很快被源赖光给镇压下去了,然后贞光脱了自己得外套给金时绑在了腰间遮掩了一番,这才作罢,随后五人返回军营,准备带队回去,关于大江山得事情要重新考虑了,具体情况他们会如实汇报,而对于大江山释放得善意是否接受,就看上层得人如何看待和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