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搞清楚了封印的存在,那么之后的事反倒是简单了。
他选择了扛着雪之下直接朝着天台去,这里位于高处,而且周围没什么明显的遮挡物。
只要抓住墙壁就能轻松的带着乔克本人和雪之下跃上天台,乔克能很轻松的带着两人的体重跳上去。
将雪之下雪乃平放到露天的平台上,乔克握住雪之下身上的封印,慢慢施加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摧毁这封印的关节。
雪之下雪乃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当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从自己皮肤表面不断消失又不断出现的奇妙纹路。
她看不懂这些东西是什么,但这不影响雪之下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惊慌失措。
即使在学校里在怎么被称为冰山美人也好,优等生也好,面对完全超过自己掌握和理解的事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变得慌乱起来。
“你要对我做什么?”雪之下雪乃抓住乔克的手臂问道,“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哈,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看来你的家庭一定很和睦。”乔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雪之下,“至于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可以放心,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雪之下感觉被乔克握住的地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痛感逐渐加强,且有向着全身蔓延的趋势。
“成了。”乔克愉快的大喊一声。
和之前那副畏首畏尾的模样不一样,现在乔克再次有了之前任意妄为为非作歹的感觉。
封印解除的瞬间,雪之下的疼痛消失不见,她身上的封印被破除的同时,她也不在和这里有任何的联系。
不知为何,刚才还悠闲放松的午后时光突然刮起了一阵强风,这风中带着某种腐败的味道,雪之下轻轻皱眉,即使并非专业人士的她也察觉到她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和之前发生了变化。
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乔克已经扛起雪之下回到了之前的空教室。教室内,比企谷正在试图解开平冢老师身上紧紧卡住她手脚的铁架。
虽然这样完全超过了比企谷的种族上限,但他还坚持做着努力。
当乔克带着雪之下回到教室的时候,他抬头望去,之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已经变得昏暗一片。
“你做了什么?”平冢静问道。
她第一时间确认了雪之下还活着后松了口气,接着看向一切的罪魁祸首。
乔克将雪之下放在原地,回头看向变化明显的天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平冢静的疑问,也没有继续搭理剩下的三人组,专心的看着窗外。
与此同时,正坐在中庭和朋友们享用午餐的谏山黄泉。一边看向头顶突然变化的天色一边接起手中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让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在放下电话的同时大声招呼周围的人离开这里,一边冲向她藏刀的地方——
乔克对这一切并不知晓,但他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当比企谷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乔克已经带着他们离开了学校,来到他那辆铁灰色的皮卡旁。
“卧槽?这学校底下到底封印了什么东西?”
学校上空的云团似乎正聚集成人形,依稀可见谏山黄泉驱使着灵兽穿梭在楼层中间试图和这东西周旋的样子。
这和乔克印象中的怨灵可不太一样,一般的怨灵,尤其是地缚灵,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乔克,你到底做了什么?”平冢静颤抖着问道。
乔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正逐渐云团笼罩的学校,校内大部分学生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对眼前极具压迫力的一幕感到震撼,不少人还拿出手机兴冲冲的拍摄起来。
如果他们知道没有足够的驱魔师来支援这里他们恐怕要全部死在这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的脑子有些混乱,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他为了逼出幕后哪些制造失踪案的混蛋使出浑身解数。甚至改变了自己以往胡作非为的风格。
但为了逼出幕后那伙人要杀掉全校一千来号师生?
这稍微有些挑战乔克的底线。
这和良心发现什么的没关系,他并不是手上没沾过血的小天使,更不信什么盗亦有道之类的鬼话,盗亦有道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自己万一失手后还能得到一点减刑。
大家愉快的用火药和硝烟射来射去,至少乔克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要干掉这种规模的东西不把自己暴露出来是不可能的。
乔克抓住车门,做出了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