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栖学馆深处的房间里,一摞摞缀线厚本和图卷放在桌案一角,里正小心抽出来一本,拍了拍灰尘摊开来看。 “锦青馆……”他看着书中记载的资料,不由叹了口气,长柔的胡须在他手中来回摆弄。 就在刚刚一个女人来拜访过他,那是个很有韵味的美人,静坐时会让人想到烟雨蒙蒙的江南,含蓄轻笑时眼中也笼着秋水。 经他一问,女人果然是从江南钱塘来的,这样的女人想必镇上很多男人都会一见倾心吧。只是女人提的事有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