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出去罚站!!!”
“但法律规定不许体罚……”
“老娘就是法!!!!”
三年级的学生,在面对快成老太太的女人终究还算是弱势,一对小伙伴不得不低头走出教室。
“呐,那个老头鱼,也太混淡了吧,明明我们花钱给她发工资,竟然让我们出来罚站……”
“那你还花钱帮她买光点?”
“不、不是,我那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可不是怕了她。可不是怕了她哦。”
“罚站的,安静点!!”
“!!……呼,吓死我了。”
“是你太大声了啊。”
“算了,之前我们说到哪里……哦,对,超炮,你说做动画的恶不恶心,明明让我老婆们百合就好了,还非要弄进来一个男的,还一副老大爷的长相,一脸衰像……”
“之前说到的是光点。”
“不是说别说光点了吗?”
“好吧,好吧,你说的算。”
“还不如让那个男的滚蛋,让我来。”
“但是后面会有个很厉害的白毛你打不死吧。”
“很厉害的白毛?我怎么没见过?”
“第二季。”
“哦,听人说过,是那个把妹手主场,我没看。”
“……那你加油。”
“干啥啊,这么敷衍的态度。算了,不理你了,听说〇站又出了新游戏,我去刷初始。emm,这个是……哈哈剑?不行。这个是魅魔?不是狼啊……该死该死怎么都不出狼啊!!!”
“你这个小混蛋老娘让你出来罚站你给我玩游戏!?”
在听到怒吼的下一刻,少年儿童被一个暴栗打折了颈椎骨。
“这就是你人生的结束么?真是悲哀的人生啊。”
看着太过血腥的画面,苍老的声音哀叹着。
“不,其实是因为你搞错了什么死亡时间或者死亡名字害我死掉了吧?”少年的手挡住了脸部的下半边,一副名侦探思考的架势,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和蔼的老者。
”与老朽无关哦,老朽只是刚好看见,然后刚好把你的灵魂拿到这边来。”对于少年莫名的怀疑,老人并无气愤,反而和蔼的进行解释。
但少年不听,“是谎言呢。算了啦,嗯,快让我重生到超炮的世界吧,然后让我老婆立刻喜欢上我,干掉把妹手。”
听到少年的要求,老人哑然一笑,“哈、哈哈,还真是自说自话的少年啊。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不过你需要先睡下。”
说罢,老人伸手少年扑。
“金手指的话,嗯,用这个改改好了,虽然惹不起那一位,不过只是这个东西改改应该没事。效果对象是10到25岁的女性,但太厉害了也也不太好,那只有个别目标能直接生效,剩下的需要失神但是没有昏阙才能生效好了,然后从原本版本变成需要反复刷的战败效果。
但是,那个世界啊……虽然老朽拥有操控多个宇宙的权限,但那些存在,就像是被困在一个虚拟游戏里的天才骇客一样,虽然完全解构了游戏内部,但是无法连通游戏之外的网络,如果老朽打通路线把这孩子放进去,那么那些存在恐怕会顺着道路出到网络世界里,用才能支配掌控整个‘网络’中的所有‘游戏’吧……
要迅速,要提前准备好,在开通的同时把人扔进去,提前抹除所有痕迹,在开门的时候把门关上吧。希望能把实际的时间压缩到万亿兆京之一秒内,那么大概可能能够避免被察觉吧……唉,帮助别人还真是困难,老朽真是无聊的给自己找事做,一两年的话,应该能够完成这份作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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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下午6点24分,黄毛少年从睡梦中惊醒。
自己正在一个隐蔽的出租屋里,他转头看看周围,自己的老婆们正在角落里发呆。而正在照顾自己的玩具,好像是某个学校的保健老师。
“主人您醒啦。”保健老师眼神呆滞音调平缓的说道,“外伤已经处理,牙齿已经接种,两周后就能长好。”
看着面色平缓的保健老师,滨面仕上就一肚子气愤,其中三成,大概是梦到了以前的讨厌老师,因而对这个职业产生的气愤。
他伸出带着霹雳手套的手对准保健老师的脑袋,保健老师忽然摇晃着后退了两步,才重新稳住身形,一动不动。
“该死的!!”
滨面一脚踢在了保健老师的肚子上,让保健老师倒退到墙边,滑倒在地。
“烦死了!!”他不带任何同情心的,像是打击沙袋一样踢着保健老师,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初春老婆还没回收,那个混蛋女人还敢这么打我!!早晚剁了她的胳膊腿扔进猪圈里!还有大蜘蛛那群废物,动漫里不是好厉害的么!?炮姐上去才打赢了。怎么我给了帮忙反而更废了!?废了那个厉害的黑妻,结果被一群没听过的人打趴了。害我丢了好几个旧玩具……看那群人的尿性,还要不回来!!混蛋啊!!!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从我这个位面之子的安排么!?不,呸!什么位面之子。老子要做位面之爹!!!”
不过毕竟现在手底下只有一个医生,滨面还是在她死掉之前停止了踢打。
好在这种丑态,没被其他人看到,不然太丢面子了。
至少,滨面仕上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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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灯熄灭的时间,究竟是何时呢?
天野霎贵已经不记得了。虽然从医生那边得知上条当麻保住了性命这件事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不再提心吊胆,但之后医生的话,才是噩梦。
“那个少年的大脑细胞,受到了物理性的破坏。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最坏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变成植物人吧。”
那是昨夜的事情。
白天的时候,得知上条当麻醒来的天野,和用陪护天野名义一夜未归的蜜蚁爱愉,终于听到了上条当麻醒来的消息。
前往上条病房的路上,两人听到了上条当麻的惨叫声。
惊骇的她们,不顾天野的身体状况加快脚步,却看到一个穿着修道服的年轻女孩纸气哼哼的从病房里出来跑掉了。
“当麻哥哥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因为刚刚那个女孩子吧?”
听了蜜蚁的问话,天野低声回答道:“嗯,八成是吧。”
天野霎贵倒是不会因为上条当麻又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心生嫉妒,只是两人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医生和上条的对话。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意思?”
“其实,你什么都不记得吧?”
被歆慕的少年的一阵沉默,足以敲碎少女们的心灵。
“可是……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看到那女孩哭泣。就是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或许我再也想不起来了吧。但是,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医生,倒是您为什么会相信那样的话?什么魔法师,什么魔法,都跟医生的世界非常遥远不是吗?”
“也不见得”那个医生的声音得意地说:“其实医院跟灵异学的关系还满密切的呢……我的意思可不是说医院里面闹鬼喔?只是有时候啊,有些病人因为宗教的关系,输血也不行,动手术也不行,救他的命反而会被他告呢,所以身为一个医生,对灵异学的正确态度就是‘照着病人说的去做’就对了。”
“说不定,其实我还记得呢。”
可是你的‘回忆’,已经跟你的脑细胞一起‘死去’了吧?你现在的状态若以电脑来比喻,就好像整颗硬碟烧坏了一样。既然大脑里已经不再残留任何回忆的资讯,难道人的回忆还能储存在别的地方吗?”
“那还用说?──当然是在心里吧?”
“呵,还真相是当麻君会说的回答呢……”评价着失忆少年的答案,天野霎贵看着有着巧克力发色的姑娘失魂落魄,行尸走肉一样离去的背影,莫名想笑,莫名想哭。“感觉小爱的背影落魄的像条狗啊……”
那么自己呢?饿了三天瘸了腿秃了毛的流浪狗么?
不,检疫站里的死狗吧。
七月二十九日,深夜。
避开医护人员,天野霎贵摸到了医院的天台。虽然手无法动弹,但只要做一个和自己相对静止的力场墙包裹住锁头,就可以轻松破坏掉了。
上条当麻,不只是对她,而是对这个世界,也绝对是很重要的人吧?如果上条当麻又失去了记忆,绝对是营业很重大的事情吧?
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呢?
明明应该知道才对。
明明应该记得才对。
但是少女依旧不知道。
但是少女依旧不记得。
“呵呵呵,哈哈哈哈……”被石膏包裹住的手,甚至无法用来擦拭眼泪,这也太好笑了吧。
面朝着日出的方向,但明日果然迟迟不肯到来。
学园都市的夜光中,少女绝望的哀嚎回荡在天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