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开始回忆,自己无意中在吹牛B的时候,到底都不小心教了多少害人不浅的玩意给净。
原本用作训练的道场,此时乌泱泱的坐满了身着各色服饰的人,然而,这些眼神狂热的人们可不是来这里锻炼身体。
来这里的人,都是些对生活不满、渴望改变的人。
而在道场的最里侧,一位带着纯白色面具的女性站在讲台上,正慷慨激昂的说些什么,不知声源的激昂bgm适时响起,盘膝坐在台下的观众们都噙着热泪,一副发奋图强的样子。
莱茵也不知道净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仿佛打了过期鸡血的样子。
“今后的你们一定会感谢今天在这里的自己!来,跟着我一起说,‘我要成功!’”
“我要成功!”
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开天花板。
这味也太冲了吧?莱茵默默向后挪了挪,捂住自己的耳朵。
唯一让莱茵饱受摧残的良心感到欣慰的事情,大概就是净发誓并没有用这种方式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在教给群众知识的同时,满足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
莱茵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净满足兴趣爱好这点真的只是顺便的。
不过,表面上是教国的首领,背地里却是不明组织的领导人吗?意外的可以理解。
“......那么接下来给大家介绍的,就是今天的致富秘诀:母猪的产后护理!”
““喔!””
我说,用不着这么惊讶吧。
“相信大家都知道,产后的护理措施决定母猪的产后的利用率......”
喂......这种东西不讲其实也没有关系的吧,而且今天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莱茵开始对自己为何一大早就要来到这里产生了困惑,以及对还在呼呼大睡的欧娅表示由衷的羡慕。
啧,没办法了,只能用传音来提醒净了。
由于不想贸然发出声音,莱茵选择凭空描绘法阵,虽然好久没用过法阵,有些生疏,但不追求效率的话,只是刻画还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在谁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亮起了一个蓝色的法阵,莱茵也有了一种连接到了什么的感觉。
【喂,圣铃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啊。】
“啊,莱茵,糟了我给忘了!”
给我想起来啊魂淡!
【话说你麦也忘记关了啊,总之快把话题给扯回来。】
净对莱茵使了个眼色,对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接下来有请母猪护理专家,莱茵大师上台!大家鼓掌!”
净又给了莱茵一个“看,没事”的眼神。
......才不是没事吧!不是叫你扯回这个话题的啊!
不行,现在上台的话,莱茵的一世英名就毁掉了。
日后人们评论历史人物的时候也会用“母猪护理者(笑)”这样代指他。
“母猪护理者(笑)与他的同伴们,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打败了邪神。”什么的。
被这种人打败,邪神也会对着树洞大声哭诉的吧。
绝对会死掉的,不管是从精神意义上还是社会意义上。
而且,为什么这时候偏偏要换上欢快的bgm啊,“莱茵大师”难道是什么谐星吗?
这里还是装作没听见吧,莱茵抬起头,和旁边的人保持同步,装出一副找人的样子。
“......有请坐在最后一排的、正在东张西望的、白色头发的、母猪护理者(笑)莱茵大师登场!”
看样子是要赶尽杀绝啊,净,没办法了,只能上了。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莱茵借着飞行术一跃上台。
“我想死你们啦。”
话说为什么会想起来说这个,因为都是春○的节目吗?
此时台上,站着两位戴着白色面具的可疑人士——之前看到净的面具的时候,莱茵出于好奇拿了一个玩玩,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不过,虽然面具把整张脸都给挡住了,视线和呼吸却都没有阻碍,虽说亮度似乎下降了一点,但其实并没有太大影响。
【OK,我也上来了,接下来怎么办,真要我讲母猪产后护理吗?虽然我还真能讲出来......】
再次对奇葩的前世记忆致敬!
【......你不会其实是个秃头,刚才坐在地上,其实是在用食指在脑袋上画圈圈,通过仪式,用头发换取知识吧。】
【喂,你是在说一休吧!一休原来是用头发解决问题的吗?!而且是不会有人去换母猪护理的知识的!说到底,你这不是会传音吗?】
【诶,真的耶。好神奇。(棒读)】
【啊啊啊啊,快说点什么,底下的人都开始不耐烦了。】
没错,虽然在意识空间里,他们两人正一句接一句的聊着一休与母猪护理,但台下的人只能看见两个戴着面具的人,站在台上一动不动。
二傻子们一动不动.jpg
“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神亲自指定的下一任灭哦!”净用老推销员的口吻浮夸的说。
像是把钠扔进平静的水里,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纷纷交头接耳。
【净,这是?】
【圣铃还没有反应吗?】
说起来,从刚刚开始,圣铃在微微的振动。
【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振。】
莱茵打起精神,有变化就说明是好事。
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等你中午回来的时候,大概就能准备的差不多了。】
不是,交给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中午才能回去?莱茵突然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就由他,来为大家讲解如何护理产后的母猪。大家掌声鼓励!”
对大家鞠了一躬,净缓缓走下台。
【加油哦,顺带一提,我和迪丝说好了,你要是直接回去,可是没有饭吃的。】
这句话,把想着等净一走就脚底抹油的莱茵,狠狠钉死在了台上。
【净!你算计我!】
【不过,这些人大多是农户,这些对他们还是很有很大帮助的。】
“......那我们先来说一下母猪分娩的护理。”
仿佛认命一般,莱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开始讲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