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花圃主人,摘花的人,还有花。
又说,爹,女婿,闺女。
我虽然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爹,或者吉田同学是我的闺女,但说实话,就这么让一个半道杀出来的黄毛人渣随随便便的摘走的话,那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如若她和他未来真的是修出什么正果还算可以一笑了之,可分明会是跌入深渊,我可绝对无法置之不理,怎么说我也是有过吉田咲的饲养经历的。
没人比我更懂吉田咲.jpg
我将冷淡的目光洒向这两个神头鬼脸的小年轻,那个母的一脸迷糊的歪头看着我,似乎是纳闷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公的眼神不善,显然是激发出了强烈的雄性本能。
爷管你?
我随手拍了两下吉田咲的头,“现在太晚了,是时候回家咯。”
“啊,是源,源山老师?”
“不,我姓源,不是源山。”我叹了一口气。
“私密马赛……”
吉田同学垂着头,双手抓着书包,十分顺从的站起身,准备跟我离开这里,我因此对老师的威严再次有了更深的认知,我在年少时候从来是不服管教也无人管教的,也因此逃亡来到日岛,我也时常思索如果当初有人愿意劝诫我,事情会不会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那个,我整在和咲酱在兴头上,你这样把她带走是不是不太好呢?”那个隼人伸手抓住吉田的手腕,看着我的眼里隐隐带着嫉妒。
嗯,毕竟我是有稳定工作,长相英俊,甚至还这么年轻,他只是个整日只能勾搭女人,吸毒嫖娼混日子的废物,嫉妒我很正常。
他盯着吉田又问:“咲酱也想再玩一会儿吧?”
吉田又陷入了犹豫,我他妈要被她这脑子气笑了,不过她仅仅是一秒的犹豫之后倒是说:“那个,我得回家了。”
好家伙,硬茬子啊。
看见尼哥和隼人有些狰狞起来的表情,咲忍不住往我怀里靠了过来,我左右打量发现没有酒瓶子之类的便捷道具,有些发愁了。
难道只能掏枪了?
不过说实话,这玩意儿确实方便,这个年代里监控录像也并没有多发达,而在我进来时候观察中并没有发现监控录像,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场所,我纵然是掏枪杀人也不过会被认作是黑帮仇杀一类罢。
我要是把枪放到他们手上,说不定警察都会闭着眼睛当做是自杀,日岛警察的尿性是这样的,黑帮的事儿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不过清理现场稍微有些麻烦而已,但吉田显然也会因此被卷进来,我也极有可能被她失言抖搂出去。
“你先闭上眼睛。”我对着咲说,而她十分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我吹着口哨从兜里掏出了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慢吞吞的指向了尼哥,说:“不许动。”
他愣了一秒,嗤笑说:“你以为……”
“咻!”
我不听他说话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我二话不说射在了他的胫骨上,尼哥惨烈的叫了一声,随之闭着眼睛的咲畏惧的贴到了我的身上,我纳闷这家伙是不是有丶太自来熟了?
我无视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尼哥,将枪头指向人都吓傻的小白脸,说:“你们想干什么?我挺害怕的。”
他一脸扭曲,十有八九再想明明更害怕的是自己。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确信自己是碰到硬茬子了,“抱歉,是我们有眼无珠,还望高抬贵手……”
我往他的手上射了一发,说:“我说我挺害怕的。”
他在地上打滚,说不出话了,我的兴致也索然起来,不过尼哥倒是挺有眼力价的,压制着痛楚,满头大汗的表示,自己愿意给钱。
“有货吗?”
“您要这个?”他满头大汗中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连忙叫服务员过来。
“纯度越高越好,道具也都准备一下,我想试试。”
“好,好,好!”他高兴极了。
一会儿,服务员就捧着一大包白白的面,针管之类的东西过来了。
我随手将酒精混到面粉里,用针管抽了一些摇了两下,尼哥一脸骇然的看着我,心想这路子是不是太野了点。
我看向了尼哥,尼哥歪头看了一眼我,我又看了眼针管,又看了看他,他反应过来,一脸大骇的准备喊人,被我一拳干倒在地上,我拿着针管捅入了他脖子上的动脉当中。
全部注入。
他翻着白眼在地上打起了滚,时笑时哭,恍若疯魔。
我不在看他,而是慢斯条理的在搅和出新的一管特制的嗨皮水,看向了一脸懵逼的隼人君,后者转身想跑,反而被我压制在地上,又是一针浓浓的特效药。
就是这个FEEL啊。
我将手插到兜里,慢悠悠的走出包房,出来就看到吉田咲双手提着包靠在墙上,一脸忐忑的等着我出来。
看到我,她露出了宽慰安心的笑容,我看着她说:“下次别这样了,这种校外闲杂人士不要随意接触,否则十分危险。”
“嗯!”
我随手搓了两下她的头顶,柔顺温润的发质手感异常舒服,“坐老师的车吧,我送你回去。”
“是!”
她在我的车里左看右看似乎十分新奇,而后貌似不经意间的问:“老师,我们以前真的没有在哪里见过吗?”
“谁知道呢?”我还是那句不置可否的回答。
我将她送到家门口,随口提醒道:“在家里不要穿得太少,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单薄的小孩子了。”
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是犹豫,又忽然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似的迅速向我靠来,我不觉得她会伤害我或者说可以伤害到我,于是并没有加以防范。
“啾。”
我感受着脸颊上了湿痕愣了一下,她迅速的转过身向着家中走去,不过通红的脸蛋还是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谢谢老师啦!”她声音颤抖着。
“臭小鬼。”我笑了一下,钻进车里,发了一会儿呆,随后驱车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