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从没有死在飞机上,还跑到了干部培养所去了,这可真是能干啊。”墨黑色的眼镜挡住了威斯克的凶光,但一直严谨的他,都说出了这种讽刺的话,看来是对这两个出现的变故,有着极大的不耐和愤怒。
“先别管他们,这个在观察画像的家伙是谁?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威廉指着,站在马库斯画像前仔细端详的比利问道。
“这个家伙?不认识。”威斯克看着仔细的看了看比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家伙.
“你不认识?那这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该死,明明t病毒的泄露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又来这么三个不好惹的家伙。md,研究还能不能好好的继续下去了?”威廉一拳头砸在监视屏上,当然作为柔软的研究员的他,并没有照成多大损害。
但,在他砸向显示屏后。
雪白的条纹开始慢慢闪耀,诡异的歌声开始从显示屏里面传了出来,没过多久,所有的显示屏的画面开始跳跃。原本监视器上显示的干部培养所的情况被强制跳转了。
诡异而又让人产生恐惧。
但是,这个诡异的笑声配合着他的打扮。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些害怕的感觉。就连身为研究所最强的两个天才,也在这个笑声的影响下留下了一丝丝冷汗。
“你是谁?”威斯克看着眼前的一直在高笑着的家伙,严谨的脸上没有表露出哪怕一点的情感。
似乎这个家伙,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影响。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严谨的面孔下透露着的是疑惑以及细微的担心,因为这个看似疯子的家伙,很像十年前,他亲自杀掉的那个人。
“我是谁?哈哈哈,有意思。”男子大声的笑着,诡异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他在笑?确实,他是在笑。
但,他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开心而笑。
这个诡异的笑容里包含着仇恨的怒火。
无数的水蛭从阴影从爬来,黑色的条形虫子集中在一起,让人感觉到极度的恶心。
它们互相融合着,黑黢黢的怪物,正融合成一个黑色的人形泥胎。
没花多长时间,一个威廉和威斯克无比熟悉的人,用包含满腔怒火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的家伙出现了。
他就是...
“马库斯博士?”终于威斯克的黑色眼镜下的双眼不在平静,他皱着眉头不安的说出了监视屏上那个家伙的名字。
“服从孕育纪律,纪律产生团结,团结带来力量。”马库斯博士,嘴角下流露着的是残忍而又诡异的微笑,威严的声音再次诉说着威廉和威斯克最熟悉的话语。
随后,诡异的笑容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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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着威严的男人画像,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在我的内心里响起。
“让开一下,比利。”我叫开了正在观察的比利。
我在学校学习过很多相关密室的知识,巨大的画像,看似昂贵的钢琴,整齐的砖头,他们每一个都是一个密室的掩饰。
而这幅奇怪的画,在我眼里更是如此。
我敲了敲画,厚实的墙壁声音“咚咚”的响起。
但,如果想拿下这幅画,却又可以发现,画框和墙壁死死的连着。不在怀疑,我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这幅画的后面,是一个秘密通道。”
“什么?!”比利和瑞贝卡惊讶的看着我。
“画连着墙壁,而我们上面的那个雅典娜女神像应该就是它的钥匙孔。但尽然是密室就不可能让我们轻易的找到钥匙,所以不用迟疑了,我们炸了它。”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爆破手雷,这个是stars必备装备,但喜欢带些危险武器确保万一的只有我跟巴瑞了。而现在,我很清晰的认识到了,带了这个玩意的我有多么的幸运。
“你们出行抓为了我,需要带着这么危险的武器?!”比利看着我掏出来的手雷以后,脸色有点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里这么的危险。
我用匕首在马库斯的画像的嘴巴上,挖了一个刚好可以塞进一个手榴弹的小洞。
狠狠地塞了进去。
“躲好!”我一手拔掉了保险,便立马从楼梯上跳下去弯腰躲好。
“嘭!!!!”
巨大的响声回响在大厅中,碎石伴随着被炸成粉碎的画布掉了下来,狠狠地落在大厅之中。
我抬头望去,果然,这幅画的后面就是我所猜测的密道。
“你可真不想一个警察,沈威,倒像你们那里最出名的黑道三合会的成员。”比利,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一脸无语的说道。
确实,比起其他的正常的家伙,我或者更像一个黑帮成员,这可能跟我小时候就在香港混黑道的原因吧。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如果我是黑道,我就不会来逮捕你了”摇了摇头,我也站了起来。
“没事吧,瑞贝卡”我伸手将瑞贝卡拉了起来。
“没事,谢谢你”瑞贝卡扶着我的手站了起来。“不过下次,尽量不要搞这么刺激的开门方式了,我可受不了。”瑞贝卡苦笑着对我说道。
“哈哈,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笑着点了点头。
但,很快我便调整好了。
玩笑话,等到出去之后再开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个被我强行炸开的秘密通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黑暗所笼罩着的通道,这里面藏着些什么秘密呢?又有些什么惊天的故事呢?
咔嚓,我换好沙漠之鹰的弹夹。
现在,就让我把这个秘密给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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