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761实验体,西琳,展现出崩坏适应体的特征,目前正在使用西琳的血液样本研制更加强力的崩坏解药
西琳与九霄成为了伙伴,在塔里,这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根据来自天命总部的评级,圣痕觉醒者“蓬莱寺九霄”使用圣痕力量后为A级女武神,不使用即为b级女武神上游,研究结束后应该可以送达天命进行培训,正式成为女武神的一员』
瓦莱抬头看向两位在自己家里玩耍的孩子,叹息一声,然后抬起笔
『实验体701号在使用圣痕后三分钟内死亡,一般的崩坏能适应性并不能完全接受人工圣痕,消耗极大,但在这三分钟内,年仅十二岁的701号打穿了墙壁,击杀了三名研究成员,被三发子弹命中,不,完全没有造成伤害的命中,实验用的2m级战车崩坏兽投影被三秒内撕成碎片。
虽然强大,但也十分致命……不,一开始他们的实验对象就搞错了,这些孩子根本就没有长好身体,他们怎么不自己上呢!』
写到这里,瓦莱摸了摸手臂上的三个印记,是天命植入他身体中的人工圣痕,植入时的痛楚还环绕在他脑子里,他十分清楚这对未长开身体的孩子们有多大的伤害。
『想要获取力量,又不肯用自己的身体尝试,大人们不好骗来实验,于是就骗纯真的小孩,这就是研究员……真可惜,要是我的能力再强点,也不至于保护不了西琳她们
自责也并没有什么用……该继续的东西还是继续……只是可怜了这些小孩,成了大人们图谋的工具』
瓦莱·沙尼亚特 1999.11.2
瓦莱将笔记一合上,看向一旁玩乐的西琳和九霄,再看向手边的文件
“西琳,你的练习完成了吗?今天我可是想听听你学的怎么样了?”
“完成了!医生,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不成呢☆”
“是啊,毕竟她可是本救世主的朋友”
九霄拍拍胸脯,一脸自信
“哈哈,救世主吗,真是美好的愿望啊”
瓦莱笑了笑,然后回过头
“今天没课,好好的玩一玩吧,我先工作了。”
“好耶!!!!”
西琳高兴的蹦了起来,然后牵着九霄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哈哈……唉,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瓦莱一摸脸,坐在位置上,打开文件
九霄和西琳坐在塔顶,望着广阔的雪原,两人对视
“九霄,你真的是救世主吗?”
“我当然是救世主啊,这个世界只能由我拯救——”
“hihi,我才不信呢,除非你拿出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我……”
九霄抬起头,语气一顿,皎月在天空中悬挂
“会在灭世者降临时,击败她。”
“这哪是什么证据啊!你就是胡说,笨蛋九霄!”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w”
皎洁的月光照射而下,两位少女在塔顶笑嘻嘻的看着对方
“在我证明给你看之前,你可不准离开我,西琳”
“我们两个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不是吗☆”
时光如同潮水一般流逝
夜晚,瓦莱的房间门口,注射者站在瓦莱面前,两人交谈了一会,瓦莱情绪激动,眼见快从口角化为决斗,一旁的装置投射出一个脸庞
是奥托。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同一个研究所的同事互相动手动脚的算什么事?”
奥托的声音传出,注射者和瓦莱低下头
“主教,我们需要更多实验体,我提议去那些村子里将受感染的孩子抓来,但医生极力阻止”
“医生,你的理由是?”
“我们前几天才刚去过一次村子,不到两天再去一次是不是操之过急,如果起了反作用,是不是要更换阵地,主教大人,请三思”
“很好,注射者,你确实操之过急,如果这十位感染者中有一位是成功了的,那么就不需要再抓,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实验,你去抓取小孩只不过是浪费时间”
注射者咬了咬牙,还是低下了头,低沉的声音传出
“抱歉,主教,恕属下愚钝,不知医生用意。”
瓦莱松了口气,算是勉强阻止了注射者的行动,真要动起手来估计吃亏的是自己,手上没有适合的武器,自己的肉体力量肯定是比不过面前这人的
注射者离开原地,瓦莱正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却被奥托一声叫住
“瓦莱,我明白,你很不好受,但这些小孩免疫力低,如果没有治疗也很快会死,注射者干的事情我也都看在眼里。我明白,你很不好受,但这次人工圣痕机会一但成功,对于人类是意义非凡的……”
“主教大人,不需要再说了,即使这样,那些死去的孩子也是不会回来的。”
“唉……行了,记住,那个叫做蓬莱寺九霄的圣痕觉醒者,这次计划结束后把她送到天命。”
“好的,主教大人。”
瓦莱一鞠躬,然后看着屏幕消失,低着头推开了房间,还好,隔音效果很好,西琳和九霄并没有被吵醒
瓦莱坐上椅子,打开日记
『实验体702在使用圣痕后16小时31分钟7秒后死亡,在此之前她表现出极大的痛苦,一条又一条的崩坏能条纹覆盖了她的身体,最后她变成了一只圣殿级崩坏兽,初步判定为圣殿级崩坏兽的变体 叹息之树
三个实力为B级女武神的护卫花费三十分钟解决了叹息之树,在此前她击杀了5位研究人员,致残了7位研究人员,很幸运我并不在其中
我不会因为救不了他们感到抱歉,他们活该。
说起来,我还认识702号实验体呢,亚里沙,崩坏夺走了她的父母,那天晚上,两只圣殿级崩坏兽被A级女武神斩杀,而她在我的孤儿院住下,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她也感染了崩坏病,或许这就是命。她也成为了圣殿级崩坏兽,而且比他们更强。
现在,她或许已经和她的父母相见了。
真是好笑,我明明想做点什么,但什么都没做到。』
瓦莱·沙尼亚特 1999.11.3凌晨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