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天灾,也终有停下来的时候。
切尔诺伯格,这座隶属乌萨斯帝国的城邦,彻底毁在了天灾之下。
废墟中,一簇簇源石逐渐生长。
“天灾结束了,至少暂时结束了,我们走吧。”
外面,到处可见来不及躲避的人的尸体,以及由于源石浓度过高引起矿石病发作而化为雕像的尸体。
这些尸体又会成为新的矿石病传染源。
博士又戴上了面罩:“我们现在只有一些简单的防护,所有人注意避开源石簇和矿石病发的尸体,尽快离开。”
离开切城的过程比预想中的要顺利。由于天灾,整合运动的成员大都躲在地下室里或死在了外面。侥幸活下来的也没有和罗德岛以及萨卡兹佣兵们开战的想法。
毕竟刚刚差点死在天灾下,难道还要自己作死去惹这帮人吗?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
接下来的路程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临出城之前没有某个变态小鬼拦住了他们的话。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他派浮士德侦查到了联军众人。
“这小鬼果然是个傻子吧?天灾肆虐他不躲起来反而专门跑过来拦住我们?”慕容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在遇到慕容他们之前,罗德岛已经和梅菲斯特交过手了,此时又一次看见了梅菲斯特,博士没有废话,直接开始指挥:“罗德岛,准备战斗!”
梅菲斯特,一个在战场上下棋的家伙。
和那些真正的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的大佬不同,他……
单纯的在战场上下国际象棋而已……
他真正的倚仗无非就是他的牧群数量众多,以及浮士德的弩箭而已。
靠着数量众多没有感情和理智的士兵,他还真就有这样胡闹的资本。
人海战术,简单,粗暴,但好用。更何况梅菲斯特并不是直接F2A的那种指挥官,而是在战斗中使用国际象棋的技巧……
“不得不说,虽然在战场上下国际象棋有点离谱,但靠这些没有理智的战争兵器来施展却意外地好用啊。”慕容看着梅菲斯特和他的“牧群”,感叹道,“可惜,这些战争兵器,也是活生生的人,这小鬼,还真是个残忍的变态……我说博士,你真就打算和他这么按部就班的下棋吗?”
“我们人手不多,只能这样了。”
“啧,博士啊,你还真是……我承认,正常的战斗你的指挥确实不错,不过,我可是佣兵啊喂!知道佣兵在自己的棋子不如对方的时候一般都怎么办吗?”
“……怎么办?”博士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了。
是的,这个名叫慕容的萨卡兹佣兵,虽然在战场指挥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面对一些通常情况不易解决的事情的时候,他那看起来简单粗暴甚至有点可笑的办法尽管很冒险,却意外的有效。
尽管自己作为并不喜欢这些过于冒险的行为,但这不代表她不看好慕容的处理办法。相反,她有时候也会觉得这些简单粗暴的办法……确实不错。
“博士啊,你是棋手,棋手分胜负用棋子。我是佣兵,棋子分不出胜负的时候……”
慕容看向对面的梅菲斯特:“我一般都是掀了棋盘,然后把对手胖揍一顿。”
“但是现在我们根本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博士,没有什么是一发榴弹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换高爆榴弹再来一发。”
“你这句话,虽然让人觉得奇怪,但却实有一点道理。不过,这样的距离榴弹的射程似乎不够吧?”
“你知道我和W最喜欢干什么吗?”
“干什么?”博士一头雾水,明明在讨论战斗的问题,咋就扯到他们两口子……咳咳,他们俩喜欢干什么的问题上了呢?
“我们俩最喜欢干的,就是一起打架、训练,以及,研究各种爆炸物。”
“所以你有办法?”
“当然。现在是时候让这个变态小鬼尝尝什么叫超视距打击……不对,这货没超视距,可恶啊,我帅气的台词说不了了啊!”
博士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这个逗比真的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怎么看这家伙现在都像个傻子啊……
“总之,傻丫头,给我拿点炸药。”
W拿出一个遥控炸弹。
慕容颇为熟练地拆开了炸弹外壳,露出了里面的炸药,然后拿出一枚榴弹,拆掉底火,然后一顿骚操作。
总之就是给榴弹的底火加了点料……嗯,一个遥控炸弹那么多而已。至于他怎么加进去的,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毕竟我就是个写小说的,我懂什么榴弹?
然后他吧榴弹发射器从铳上拆了下来,一边拆还一边解释:“这玩意虽然射程远,但是劲大,要是不拆下来坏的就不止一个榴弹发射器了。”
熟练地把榴弹塞进弹仓,闭合弹膛,解除保险,瞄准……
“砰!”一声巨响,榴弹飞了出去,榴弹发射器……
光荣牺牲。
“卧槽疼疼疼疼疼!”嗯,这个魔改的榴弹没惯着他,给他的手来了一下狠的,好在只是烧伤,包扎一下就没问题了。
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在了梅菲斯特……身边几米远的地方。
毕竟魔改之后的榴弹准头真的不怎么样。
不过高爆榴弹在身边几米远的地方爆炸真的不是什么好受的体验,梅菲斯特只觉得头昏眼花,对“牧群”的指挥也出现了一些失误。
博士立刻抓住机会组织反击。
W看着慕容手上还在渗血的纱布,不由得有点担心:“你的手……”
慕容一摊手:“这玩意难不成比你给我的那个爆炸盒子劲还大不成?”
“哈,我是说没把你的手炸烂可真是可惜呢。”
“喂,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哼~”
“W酱,你傲娇的样子好可爱啊。”
“滚开,你个恶心的变态。”
W说着推开了慕容,一副“我生气了”的表情。
嗯,要不是看到她嘴角的笑容,慕容也许就信了。
“啊,慕容先生和W小姐之间的感情真好啊。”罗德岛某医疗干员感慨。
“是啊是啊,他们这样的情侣真的好棒啊,我也想恋爱了怎么办……”另一个医疗干员回应着。
这俩医疗干员的对话被慕容和W听见了。
W一反常态地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慕容则慌忙解释:“我们不是情侣,没有的事,你们别瞎说啊!”
嗯,这话怎么听都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这个苍白无力的否认三连的进阶版。
俩医疗干员笑了。
慕容更尴尬了。
W脸更红了。
“情侣什么的……才不是……谁会喜欢这个傻子啊……”
W这话,咋听咋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