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尴尬的人。顺便一提,我的名字是天无永生。现在我将写一篇日记,或者说是笔记。因为我并不会每天都写,学习或者工作是我主要在忙的事情。人类每天都会做一些事情证明他,或者她,自己活着。
也可能是为了活着而做什么事情,还有可能是为了以后能活着埋下伏笔。人类活动的前提是生命的存在,生命存在的情况下他们追求愉悦。
嗯?是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说他们呢?因为我在客观的评价,众所周知,非主皆为客。或者善,或者恶。如果我用了第一人称,比如说“我们”,那岂不是没有什么逼格了?他们他们的,总觉得自己不是人,而是神。如果“他们”变成了“我们”,就等于一个自恋的人在宣传自己的信仰一样了。用了“他们”这个词是为了要展现与众不同,和作为一个讲述着的自觉。因为当事人做不到客观。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吧:
一个人杀了一个人。
杀人者这么说:“是他先动的手,我的所作所为是正当防卫!是正义的!是必要的!是清除社会垃圾!”说着并向尸体吐了口唾沫“呸!”
尸体一动不动的接受了杀人者的唾沫,尸体上面的亡灵会这么说:“邪恶战胜了正义,正义死亡了。这个社会垃圾把一个国家栋梁给杀害了!这是社会的悲哀!也是人类的悲哀!他先动的手!他先杀的人!我是亡者,没有什么证据比我的言论更具有真实性!渺小的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尸体上的亡灵并不知道,正义并不渺小……
路过的人类只是看见了两个傻逼争论然后互相杀害,而死了的人死了。没死的人活着,至于亡灵?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啊。相信亡灵存在的人并不多。人类一般喜欢用事实说话,欺骗就出现了。用微小的细节体现出亡灵存在是可能的。
受害者一般是正义的?弱者战胜强者有什么方法呢?强者一般没有什么弱点。不过不是完全,弱者可以通过媒体之类,舆论之类。把强者打得面目全非。渺小的邪恶战胜了正义?两面性的存在令人怀疑……
某个知名的哲学家似乎说过:对一个怀疑论者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真实可言。
正义或者邪恶应该是存在的,并不只是人定的。可能是人们默认的,只是他们再次提出了概念而已。为已知的存在提出概念,这并不多见。正义与邪恶正是两个,人们对于道义的重视大于法律。法律不一定符合正义,因为法律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持秩序,而不是匡扶正义。法律无论怎么修改都是会出现漏洞,法律本身不会出现什么错误,漏洞出现了,修补就是了。
弱者就算是邪恶的都会有人同情,然后忽视了他本身邪恶的特性。如果说善良是白色,邪恶是黑色,那么群众就是灰色。非黑非白,一片混沌,随意改变。
评价法律并不是我该做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三观。而三观正不正就该看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那么,该说说别的话题了,比如这本日记的意义: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写在日记里的能叫心里话?
好吧,邪不压正里面这东西也只是梗。是不是心里话还得由日记的主人判断。表里如一的人不是没有。而是怀疑论者不断重复着他的论调,导致了真实并不怎么可信。
可以随意改变的,将在虚假和真实之间反复横跳。
这本日记将是天无永生本人的幻想或者妄想,尴尬的人生,丑陋的人生,恶心和令人厌恶的人生需要意淫的愉悦。当然,自作多情是恶心的,是尴尬的。别人说出来之前,我也绝对不会做什么。
妄想的彼岸在哪里呢?真是令人期待的景色呢!意义不明的话会令人觉得神秘或是弱智。
如果没有什么想说的话,故事就开始了……
真的没有了吗?
没有了?
自言自语?
好吧,世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