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埃米尔的话,林墨有些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实话,刚才他那一系列动作有些许赌的成分,赌他自己有能勉强踹飞夜魔的力气,所幸他赌对了,不然现在夜魔就不会是被钉在铁刺上享受紫外线浴的样子,而是单纯被紫外线照了一会后落荒而逃了。
而在林墨谦虚完后,埃米尔一副‘信你才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说道:
“嘿,伙计,如果你敢把这些事给塔楼里的人说一遍再配上刚才那句话,我可以保证绝对会有人打你的。”
夜魔可是被所有隔离区中的幸存者定义为只能逃离不能面对的存在,自打病毒爆发的时候算起,根本没有幸存者成功击杀夜魔的事例,就算有,击杀者也是早已经被其他夜魔给撕成了碎肉,可现在这一事例却是林墨成功打破,还是用计谋来了个无伤击杀,这也不由得让埃米尔对他刮目相看。
听到了埃米尔的话,林墨摇了摇头,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应道:
“懒得拿这种事去炫耀,一只夜魔而已,整个哈兰中不知道有多少夜魔,甚至还有可能有更多新的夜魔正在不停地诞生,与其把杀死一只夜魔当成一个荣誉,倒不如想想明天还有什么活要干吧,对了,这家伙交给你解决了,一直在那里吼也挺烦人的。”
“额……好吧。”
见林墨已经到楼梯那爬上了二楼,埃米尔无奈的笑了笑,随后看向那只吼起来已经有些有气无力的夜魔,表情一狠,抄起棒球棍对准它的脑袋就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砸起来,每一次敲打都用尽全力毫不留情,要不是怕吸引到其他丧尸,估计埃米尔都开始对着夜魔破口大骂了。
也不怪埃米尔这么凶狠,自他进入隔离区加入塔楼的这段时间开始算,他跟着布莱肯可是做了很多次的夜晚搜寻任务,每一次出去基本都会遭遇到夜魔,一遭遇就会有伤亡,而埃米尔也是眼睁睁看了数十次自己的同伴被夜魔杀掉的景象,所以对夜魔,埃米尔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
“莉娜医生,你在里面吗?”
“我在。”
在林墨问完的下一秒,莉娜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随后就见门被打开,面色稍微有些疲累的莉娜走了出来,问道:
“你拿到药了吗?”
“是,我拿到了,顺带还见了加齐的母亲。”
林墨一边回答莉娜的问题,一边把放在兜里的几瓶止疼药全部给了莉娜,而莉娜则是在接过止疼药后,从兜里拿出了一小捆纸币塞进了林墨手中,随后说道:
“如果妈妈不开心,那就没有人会开心,这可是加齐以前最常说的话,谢谢你的帮助送葬人,很晚了,我去把药放起来,你先去休息吧,你的宿舍被分在了194,去吧。”
说完这些话,莉娜便回到了医务室开始把药品摆放好,而林墨也没什么兴致去看看晚上可以执行什么任务,转身走回了十九层,然后找到了位于十九层的宿舍屋,进去一看,就是把一个公寓楼的房间做成了类似学校宿舍的样子,上下铺的窗以及各式各样的衣物和杂物,看起来反正不咋样。
而在林墨进来后,一个靠在窗户边正在看风景的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回头看到了林墨,微微一笑,显得很友好的伸手问好:
“你好,你是新来的吧,送葬人对吧?埃米尔跟我提起过你,说会有个顶着超酷光环的人住进来,我姑且算是你的舍友,我叫戴维,你也可以叫我24号。”
“对,我是送葬人,认识你很高兴,不过……24号?什么意思?”
见林墨一脸疑惑,戴维恍然大悟般的解释道:
“哦,boss没跟你说编号的事啊,看来你是个非感染者,在塔楼里,所有被感染的人都会被编入号码,我是第24个被发现感染的,所以就是24号。”
“这样啊,话说回来……”
说到这里,林墨扭头看了看周围空着的床铺,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吗?”
“就今晚来说,确实,咱们的舍友还有两个,阿德和贝克,他们两个的编号是21号和22号,他们下午的时候出去搜寻物资了,现在可能都在外面的安全区过夜。”
“嗯,对了,哪个是我的床?”
“哦,你的床在卧室里,不在大厅,进去看看吧,你的床可是很不错的。”
说到这里,戴维指了指一旁的卧室门,而林墨也是点点头后就走了过去,后打开门看了看,便露出了一个略微无奈的苦笑,所谓卧室的床,其实就是一个稍微厚一些的床垫子加上一个睡袋,而卧室里的摆设则是就两个这样的床铺,一个行李包加几张海报,看起来相当寒酸。
不过有一说一,却是比大厅的待遇要好一些了,刚才林墨也看到了,戴维那几个人的床铺可是连个睡袋都混不上,就是一个木板床加一个毯子而已,连个枕头也没有。
虽说条件相当简陋,不过林墨也不挑,直接挑了一个床,把自己的袍子和包都放上去后,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开始刷牙洗漱,卫生方面倒是没有让林墨失望,洗手台边的柜子上已经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看起来是酒店里那种一次性的。
见此,林墨也不客气的直接用了起来,然而,就在林墨刷过牙准备低头洗脸的时候,突然看到面前镜子中,自己背后站着一个人,而他的左手中正拿着一个圆锥形的物体高举着。
见此,林墨直接下意识回身,右手抓住了背后那人的手腕抬高,左臂抵住那人的咽喉一用力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在制住了背后这个人后,林墨才开始正式打量起他来,男性,年龄不大,看上去顶多十六岁,身穿深红色运动服,腿上有一对护膝,头上还戴有一个护目镜,被林墨抓住的右手上还有一个像是礼花炮的东西。
在自己被制住后,这个少年赶忙用没被锁住的右手拍了拍林墨的胳膊,有些困难的说道:
“伙计、伙计放轻松,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用这个礼花给你从背后来个惊喜而已。”
身为送葬人的林墨自然也是看的出来,这个少年没说假话,他手上的确实就是那种只有声音,只会炸出彩带,除了吓人和庆祝就没啥用处的礼花炮。
既然没有危险,林墨也是松开了这个少年,而在被松开后,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兴奋的问道:
“哇哦,老兄你的力气还真大唉,而且看你这反应和身手,你来这里之前莫非是特战队里的人?”
“额……姑且算是?”
“哦,拜托,你这疑问的口气是认真的?”
“啪!”
说完这句话,少年直接拉响了手上的礼花,随后伸出手,对林墨说道:
“欢迎来到塔楼,我是拉希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