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不杠了吧。)
这般想着,保留了这张牌后,霜月遥将手牌中的其中一张孤张弃入牌河。
第一张牌被弃入牌河的那一刻,霜月遥的运势开始攀升。
梦华明美眨了眨眼,内心却在想着怎么应对霜月遥的庄家,因为从一开始便表现的强势,而让人意外的在意。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绝对很不妙。)
但作为数据流,梦华明美才不过是刚刚初出茅庐,而这次来参加比赛,也不过是奶奶的要求磨练自己。
但却没想到,才不过二回战,遇到的对手便有霜月遥这种在之后被称为‘魔物’的特殊女孩。
虽然年龄的原因,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但这份实力确确实实让人颤栗。
六巡后,“这下终于可以杠了。”霜月遥轻笑了声,将摸到的牌横置在手牌上,而后推倒手牌中原有的四张牌。
是四张南,以边两张翻面形式推到桌面的右侧,“杠哦。”
直接伸向王牌方向,食指指尖一翘,一张宝牌指示牌被翻开,是一张3M。
“可惜,没中。”
遥轻轻道了句可惜,由于是年龄比较小的麻将比赛,所以也并没有禁言除比赛之外的话。
再次看向岭上牌,这一次,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涌上来,捏过岭上牌,拇指轻轻摩擦牌面。
当然,才接触麻将几天的遥自然不会不看牌,仅仅靠摸牌面的凹凸感便能知道是哪张牌。
将牌面对向自己,一红四绿的图案出现在眼帘,遥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果然是我需要的牌。)
而一直关注着遥的梦华明美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脸上的那抹欣喜的表情。
(不会岭上开花了吧?)三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然而事实遥却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般,将摸到的岭上牌拍在桌面,而是放入手牌,将手牌中靠边的一张牌弃入牌河。
还没等梦华明美等人松口气,却见霜月遥将牌推入牌河的手并没有迅速拿走,一丝不妙的情绪在她们心间蔓延。
“立直!”
这丝不妙成了真,霜月遥将牌一横,同时将一千点棒取出,气势满满的拍在桌上专门放置立直棒的凹槽中。
“……”月野雫无言,真就不给一点反应的时间呗。
到了出和晓子这里,这一次,霜月遥的防守没有一丝的空隙可言,她完全没有听牌的机会。
虽然霜月遥的立直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但又有多少巡留给她呢?
“麻将的乐趣,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轻轻的呢喃自语,霜月遥眉眼弯弯,虽低着头,却完全没有了压抑感。
而另一边的比赛,“荣!”荒川憩推倒眼前的手牌,倍满的点数瞬间反超一位,将第四位击飞出局,结束了比赛。
“呼,结束了呢,谢谢指教。”荒川憩躬了躬身,略带歉意的开口。
当回到休息室时才发现,这一次,第一个结束比赛的是她。
“她还没结束吗?”
此时休息室的投影屏上,播放的正是霜月遥的对局,荒川憩露出极为和煦的微笑,“这样啊,就让我先观摩一下,你的实力吧。”
场中,距霜月遥立直已经两巡,不同于一开始对局时,那种震颤心灵的感觉,现在是如同清凉的微风拂过面颊。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出和晓子不由想起奶奶曾经说过的话,那令她不曾相信的话语。
那是一个秋天,院子里枫树的叶子已经枯黄一片,那时她还喜欢在后院的长廊上跑来跑去的玩耍。
而奶奶便坐在后院,捧着茶杯,慈祥的看着她,而玩闹之后,她便喜欢窝在奶奶的怀里,享受着长久的安心。
“晓子,喜欢麻将吗?”奶奶慈祥的话语传入她的耳畔。
“喜欢。”出和晓子天真而又充满对这个世界善意的眼睛眨了眨。
“那晓子知道吗?这个世上,有着被牌神所眷顾的孩子。”奶奶的目光望向遥远不可探寻的地方,似乎那里有着某个人。
“被牌……眷顾?”晓子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时奶奶说了很多,但至今晓子仍记得的话语却很少。
(真如奶奶所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被牌所眷顾的人吗?而霜月遥便是其中之一。)
晓子内心深处产生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对局却依然继续。
“自 摸。”
霜月遥将牌山摸到的牌捏在手心而后放置在右手位置,取过王牌的宝牌指示牌和里宝指示牌。
“6番跳满,每人6000点,接着是,一本场哦。”
(果然,好厉害。)出和晓子内心惊讶,同时,内心有了决定,待这次比赛之后,一定要去做,就连看向霜月遥的目光也带有了一丝崇敬。
月野雫和梦华明美就很难受了,出和晓子还好,东二的时候还和过一把,而她们两至今可是烧鸡状态。
点数也被拉的很大,虽然距离结束,还有下半场,但以她们现如今的点数要想撑到结束,也要有和牌的基础。
如果和不了牌,就算对局都是自 摸,那她们也是撑不到南四的。
(这就是参加大赛的选手该有的实力吗?)梦华明美嘴角微微苦涩,但眼眶并没有泪。(我果然还是太弱了。)
她知道二回战之后,自己肯定是没办法继续比赛了,因为复活赛是二回战的第二才能参加。
其实只有晋升到三回战,就不需要担心淘汰了,因为那时候,只会计算精准点。
轻叹了口气,梦华明美明显有些失落了,毕竟以她这种程度,要想在遥之前和牌,除非遥故意不和。
“梦华酱,你没事吧?”
似乎看出了对家小萝莉的失落,霜月遥轻声的问道。
“我没事的。”
看到霜月遥略微担心的话,梦华明美稍微振作了些,她摆了摆自己的小手,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