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凯雯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徒弟会直接扑上来抱着自己哭什么的,白发少女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拍了拍Hua的后背以示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凯雯拍着Hua的后背“不管怎么样——师父我都会保护你的。”
Himeko拖着大剑站在门口“你们谁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红发的女人潇洒的拎起靠在门边的大剑,转身走了出去“动起来,都给我动起来!把还活着的都找出来!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你就带待在这里——”凯雯拍了拍Hua的脑袋,然后揉乱了她的头发“这里现在绝对安全,我要尽我的责任,去把还活着的人救出来。”
……
“沧海市的常住人口大概在两千万左右,在崩坏中能幸存下来的甚至不到千分之一。”Himeko拿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做着记录“有一说一,那个叫Hua的孩子可是个好苗子,要不是你的话,我肯定把她带走,只要有合适的训练,她很快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
“大概是吧。”凯雯将双枪挂回腰间,朝着周围看了看“Kevin呢?”
“极东那边也出了问题,”Himeko将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借个火?”
“现在全世界都这样——”Himeko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气“也不知道最近都是怎么回事,全世界各地到处都是小规模的崩坏现象,像是沧海市这样的大规模伤亡倒是不多,但是我们现在人手很紧缺,到处都是,而且处理起来很麻烦,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一支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Himeko吐掉烟头,掂了掂手中的大剑“自从第五律者被杀死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大规模的崩坏出现了,总觉得这样的情况很奇怪。”
“如果要我说句实话的话——”Himeko压低了声音“这个世界,或者说我们这一代的文明已经没有多少希望了,就算是还有希望,也只能寄托在我们之后的后人身上,我们本身发展的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崩坏只会不断地加强,而我们现在所做的只是想要尽可能地多留下一些火种而已。”
“我不在乎…”凯雯沉默了一会,轻轻地把那几块金属铭牌从领口扯出来示意了一下“我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除了Hua之外,她是真的把我当成她的师父来看的,虽然我其实没能教她什么,但是,如果有人想动她,不管是谁,”,白发女孩握紧了双拳“不管是谁敢动她——我都敢和他拼命。”
“你倒是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挺像的。”Himeko笑了笑,从自己的虚数仓库里掏出一个酒瓶在凯雯的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喝点?”,红发女人毫不在意的拧开瓶子喝了一大口“哈…还是这种酒够味…只可惜喝一瓶少一瓶咯。”
“那你还问我喝不喝?”凯雯接过酒瓶仰头喝下一口,剧烈的灼烧感沿着她的口腔蔓延开来,她将那口酒咽下去的时候仿佛咽下了一团燃烧的火焰“这酒——说实话劲挺大的。”,白发少女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你从哪弄来的?”
“西伯利亚那边,但是原产地那里早就在第五次大崩坏的时候就毁了,现在我喝的都是原先留下的存货了。”Himeko似乎也不怎么心疼自己的酒水,反而喜笑颜开的拉着凯雯的肩膀把女孩拽到了一边“你是第一个能和我一起对着瓶子喝这种酒的…要不要再来点?”
“所以你这其实是防冻液吧…”凯雯看着瓶子上的标签,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这东西现在可不是停产了吗…”,她拿起瓶子又抿了一口“我还能说自己是不怕中毒——你喝这个简直就是不怕死的典范。”
“不要慌问题不大。”Himeko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反正我还没听说过哪个从事了我们这个职业的还能寿终正寝的——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大,Himeko。”凯雯把瓶子重新塞回Himeko的手里“这东西你还是少喝点吧,要不然估计你会先死在这东西手里。”
“那个Himeko,她所说的极东那边发生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另一个自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只有凯雯自己能看到的身影绕着她转了一圈“好好看着吧——极东那边发生的事情,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还能干掉她…”
“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她这么说道“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和你融合在一起,大概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彻底消失了。”,半透明的女孩站在凯雯身边望着头顶蔚蓝的天空“所以我想在我消失之前再帮上一些忙——不管是哪个方面的都可以。”
“你会消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凯雯愣了愣,之前她可没听说过还会发生这种事“你之前不也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吗?”
“那不一样,另一个我。”女孩轻声说道“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我应该出现在天火圣裁里,因为我是那个‘凯雯’留下的律者核心的一部分,但是当我离开天火圣裁,作为另一个你存在的时候,我们两个将不可避免的发生融合现象,当然——这对你有好处,你始终无法完整地调动你作为融合战士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的精神其实是两部分,但是当我们融为一体之后,你就不会再有任何负担了。”
“还有多长时间?”凯雯沉默了片刻,这么问道“在我们融和之前。”
“短的话几个月或者几周——即使再长也不会超过一年,那个时候你就会彻底掌握你的力量,当然——如果你运气好,你甚至会成为半个炎之律者。”那个身影打量了一下周围,逐渐消散在空气中了无影踪“你的小徒弟来了。”
“师父。”灰发少女满脸通红的站在凯雯的面前,有些扭捏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是之前抱着凯雯嚎啕大哭这件事让她也感觉自己尴尬的不行“我…这个…”
“没什么大不了的。”凯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管是谁看到崩坏兽的时候都会恐惧,这和你自己是否勇敢没有关系,勇敢是知道恐惧,但是敢于去面对它,但是如果不知道什么是恐惧,那就不叫勇敢,叫做鲁莽,”,白发少女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Hua的脑袋“所谓太虚心法也是在让你克服自己的恐惧,不要将崩坏能视为洪水猛兽,了解它,掌握它,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成为你的力量,但是绝不要沉迷在力量里,就像我对你说的——”
“我明白了,师父。”Hua点点头,但是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凯雯的面前,看起来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凯雯有些困惑的歪过头看着自己的徒弟,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最后灰发少女看着凯雯,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