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一点都不疼?”“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欧文对着镜子,将自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虽然脸型稍有些改变,但颜值也就比原来稍差了那么一点儿。健美的体型更是丝毫未变。只是身上多了一套纯黑色的西装。欧文对着镜子,用右手整理了一下发型,又学着在电视里看到的大人模样,紧了紧袖口和领带。没能在这件手感上佳、裁剪得体的西装上发现商标,多多少少让他内心生出一抹期待。虽说欧文在穿越之前,只是一名靠吃土维生的扑街写手。别说西装,就连衣服都很少有换洗的余地。但他知道,这种不带商标的“手工定制”,比很多大名牌都要更有“逼格”。“兴许就连上天,都觉得我这个扑街实属可怜,这才给我安排了一个富家子弟的身份。”研究过无数穿越小说的欧文,以其闪电般的代入速度,进入到了一个穿越者应有的心态。但却并没有陌生的记忆,从他的脑海深处涌出,也没有系统提示,“叮……”的一声在他耳边响起。欧文对着镜子,再次将自己仔细认真的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伪装,确实不是身穿。“不会连金手指都没有吧,这不是穿越者必备的吗?”“这么多小说都这样写,还能骗我不成?”欧文借助镜子的反射,扫视着自身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装饰风格稍显过时,但却极其奢华的卫生间。就在欧文的侧后方,那个像是黄金打制的马桶上,还镶满了布灵布灵的钻石。欧文回头看了眼黄金马桶,强压下内心中涌起的,一丝想要立刻去一辨真伪的冲动。又摸了摸身上的西装。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没有接收到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就算没有系统。为了有钱人那想象不到的快乐。这个身份,他欧文,占定了!缓缓走到卫生间的门边,欧文深呼吸了几次,将手轻轻搭在深红色的木质门把手上。“咔嚓……”一间足有上百平的卧室映入眼帘。和煦温暖的阳光,透过十几米长的落地窗,落在稍显简约的家居之上。一组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一张表面光滑如镜的木质矮桌。以及一张四五米长宽,空间充足到可以进行一场场多人运动的大床。“呼……”没在这个房间发现其他人的身影,让欧文不禁长出了一口气。他几步走到矮桌旁,却没能在一堆凌乱的衣物中,找到足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讯息。只感觉好像错过了好几个亿。欧文别过目光,将头转向看起来就极为柔软舒适的大床。然后就看到了比矮桌上更为凌乱的车祸现场。或许是错觉,他的心脏,忽然有些隐隐作痛。缓缓走到床边,将散发着异样气息的被褥扔到一边。欧文终于在大床的边角,找到一部纯黑色的手机。这部手机没有上锁,刚一打开屏幕,其上便有一行行字迹快速闪过。“姓名:欧文·格瑞森。”“性别:男。”“亲友:无。”“出生地:未知。”“人生轨迹:从幼年起便在纽约曼哈顿及其附近区域流浪为生,直到学会利用自身极佳的颜值与良好的体质。”“emmm……”欧文缓缓用手捂住胸口,总感觉心里愈发的疼了。比起“这部手机可能就是自己的金手指”这种事。现在的他,显然更在意其上显现的文字。这么好的身体条件,竟然只是一件商品吗?想想自己曾自诩为:那些妖艳贱货们永远都得不到的爸爸。我不纯洁了啊……欧文环顾着偌大的卧室,又将目光转向落地窗外的花园。转念一想。如果能换来这样的生活条件,倒也不亏。只是以后再不能这样做了。虽然工作不分高低贵贱。而且比起自己,用脑到头秃,写书却只能吃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能挣下如此一番家业,也不过是干了点力气活而已。但欧文总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为什么非要靠脸吃饭?凭才华不香吗?一想到这具身体,曾经为了金钱而卑颜屈膝。还有那些在网上流传甚广的种种玩具。欧文就感觉吸入鼻翼的空气中,都仿佛充满了别样的气息。就在这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咆哮。“……我昨天明明带的是三个美人儿,怎么可能有个男人!”“这记者还™写着老子™的还需要别人帮忙?”“帮™的什么™的忙?”“难道老子就™的不能……不对,老子根本就没带男人回家!”“贾维斯!贾维斯!通知公司法务部,我要把这家报社告到破产!”“???”欧文顿时僵在原地。这里是漫威?不,不对,现在要纠结的不是这个。望天……这已经不仅仅是不纯洁了啊!!!现在自杀的话,还能再次穿越吗?“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欧文手中的手机忽然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并在他脑海中发出一阵畅快的狂笑。“看来你真的丢失了不少记忆,不开玩笑了,欧文,你的节操还在。”“这次意外不仅导致你未能穿越成为既定目标,就连系统都发生了故障,不得不关停大量功能,并暂时撤销了很大一部分难度较大的任务。”“如果不是因为你陷入昏迷状态,就连我都早就撤离了。”“接下来这个世界的具体事务处理,都全权交给你了,祝安好。”灰色雾气快速的说完这些话之后,便瞬间散去,根本没给欧文开口的机会。“什么?女装大佬?”门外的咆哮声再次响起:“他还留在我的房间里?”脚步声快速接近,卧室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出现在卧室门口,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而欧文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一波三折,未平又起之后。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节操还在,但却又突兀被刚刚得到的“金手指”,干脆利落的抛弃。此时心中五味陈杂,两眼空洞的看向那人。四目相对,气氛稍显尴尬。停滞在卧室门口的男子神色变幻不定,几次欲言又止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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