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辆漆黑的轿车旁,两个穿着深色衣服,年纪三十左右的男子正蹲在驾驶位车门旁边。
看起来是想要入车行窃一样。
“佐藤,你确定是这辆车?”
而佐藤看了一眼穿着运动装的同伴,开口说道:“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运动装,像是大学生的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颌首。
“那主……”
“嘘!”佐藤死死的盯着他。
“不是说过了,在外面不准提起吗?!”
“是是是。”男子赶紧低头认错。
然后佐藤,从口袋里拿出工具,一副电钻。
对着车门就准备钻去。
可是当他触碰车门的时候,却发现车门居然是开着的。
“咦?她们忘记关车门了?”运动装男子惊喜。
佐藤却皱起浓眉。
他发现有点蹊跷。
可是如果这是有人故意打开的,应该有解锁声才对。
不能想那么多了。
“你去搜后面,我来搜前面。”
佐藤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开始在车子收纳箱里搜索了起来。
打开了车门和顶的收纳盒,他看到了一些钱和手机。
然而,佐藤却无视了这些东西,反而皱起眉头,继续翻着。
就在他在驾驶室上,伸手摸向座位底下时,摸到了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
双眼一亮,他蹲下去就看到了一个长形的黑色盒子,看上去就像是某种长乐器的收纳盒。
但是如果是乐器的话,有必要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吗?
佐藤立即就弯下腰,然后把手伸到驾驶室和副驾驶中间的空位。
“把钻头给我。”
不多时,手上就传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佐藤收回胳膊正准备开那盒子。
却发现手上的是一沓钱。
真是个白痴!
他心里这么骂道。
立马把钱丢了回去,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电钻,你这个白痴!”
说着,他就准备转过身,自己去拿在同伴手上的电钻。
可是当他转过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一把黑色的枪。
慢慢抵上了他的额头。
金属的冰冷感刺激脑门,淡淡的枪油味进入他的鼻腔。
瞬间,他就打了个激灵。
看着眼前带着微笑的黑发红眸的少女,佐藤立马举起了手。
“别!别开枪,我,我最近最近赌输了!就想拿点钱,没没伤人的意思。”
他这番说辞,却没有让那枪离他的额头远去一毫米。
反而更加近了。
佐藤被抵着眼镜直接掉了下来,腰也被方向盘撑着,呼吸不畅。
而那少女依然在笑。
佐藤这才想起来,刚才他要钻头时,手上被递了一沓钱。
自己这谎言自然不攻自破。
眼看这对方的手指正慢慢扣向扳机。
佐藤慌了。
“你!这里可是闹市区!你真敢开枪?!”
“砰!”
一颗子弹从佐藤耳边呼啸而过。
他的耳朵被刮掉了一块肉。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但是他不敢去捂,因为恐惧感占了更高的上风。
她真敢开枪!
“啊!!”
这时,一声惨叫传来。
佐藤目光偏向外面,看到了那树林中,有一个正蜷缩颤抖的黑色影子。
那声音正是来自他的同伴。
“你,你在用私刑?!”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四宫辉夜终于开口了。
满头大汗的佐藤嘴唇惨白,他已经知道自己遭重了。
惹了不该惹的人。
可是面对四宫辉夜质问,佐藤却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
“我们就是想偷点钱。”
已经差不多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警察到来。
那时候,他也会被移交警察局。
最多会被判偷窃罪。
他明白的道理,四宫辉夜当然也明白。
看来,这两家伙在行动前就准备坐牢了。
“砰!”
又是一枪打中了他的另一只耳朵。
“啊!!”
佐藤叫得很惨。
但四宫辉夜眼中却没有怜悯。
这俩人明显是有目的来的,不然找上自己的车,不要钱财是为了什么?
而且看上去他们宁愿死都不愿说出他们背后的人。
那么,那人只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就在四宫辉夜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佐藤已经晕了过去。
将枪放到了后座上,四宫辉夜下车,来到了树林当中。
看到趴在一地血泊里的男子,还有赤手空拳的早坂。
“问出什么了吗?”四宫辉夜问道。
早坂摇了摇头。
“他死都不肯说。”
跟那佐藤一样。
“你觉得会是谁?”四宫辉夜问。
“是那霞之丘诗羽的人?”早坂皱眉怀疑道。
摇了摇头,四宫辉夜一开始也怀疑过霞之丘诗羽。
但是在佐藤不敢说出背后人之后就否定了。
霞之丘诗羽可不怕暴露,而也没有必要派这两个杂鱼过来。
就这么来撬车门这种愚蠢的行为,霞之丘诗羽如果能让手下做得出来。
那四宫辉夜也没有必要找她弱点了。
能让这俩人找到这里一定是某种指引。
“主……”四宫辉夜蹙眉,“没见到流星,难道是漏网之鱼么……”
这俩人在车门旁全程的交谈,她可都听在耳朵里。
而能选择这两个愚蠢之人,证明那敌人还不算强大。
也就是说,牠可能隐藏在自己身边。
这时,血泊当中的男子好像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早坂和四宫辉夜。
“恶……恶魔……”
“恶魔?”四宫辉夜没有生气,反倒露出微笑。
早坂一脚将他踢晕。
“要处理掉他们吗?”早坂爱问道。
大小姐遇到这种事情都能临危不乱,已经让她很惊讶了。
而后面那开枪的果断她也看在眼里。
对于大小姐的冷静处事的能力她也更信任了。
决定权自然就要交给大小姐。
四宫辉夜看着地上血泊里的男子,嘴角微微翘起。
“既然他说我是恶魔,那就让他们见见真正的恶魔。”
“死都不肯说的话,我想看看,死后他们会不会说?”
黑夜下,四宫辉夜的双眼显得格外猩红。
冰冷的声音就算早坂爱都感到一阵胆寒。
对于大小姐的这种毫不心软的严酷手段,她不但没有感觉不适,反而隐隐有点兴奋。
四宫辉夜摇了摇头:“把这俩人装到后备箱,送到北边去吧。”
“北边?”早坂爱微微皱眉,不应该是送到南边的东京湾吗?
随后她就想到了,北边有一个人:那个叫霞之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