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满脸通红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身子微微颤抖,她想不到时态竞会成为现在这般模样。
“怀瑾我们来单打吧。”
杨孟是专门练过的,和经常窝在家里的怀瑾不同。
“你说些过分的事吧,不会怨你。”
“你个杂种!”
只见杨孟眼角一缩,嘴边而挂着若即若无的笑容,而沈怀瑾确实感觉到了与以往不同的力道。
她才晃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一个劲的给杨孟道着歉,卑微极了。
杨孟的母亲是西藏那边的人,和她父亲是通过媒介所认识,但在生下杨孟后就离异了,这是她亲自对怀瑾说的。
“没事没事。”杨孟随口一说。
怀瑾才如是重负,斜靠在墙上,红肿的地方有很多处,自家是商杨的穷苦人买不起跌打药。
“走吧走吧!”胡岩亲切的挽住怀瑾的手臂,离开了学校去了小卖部。
小卖部很小,只能容下4个人,里面有一个阿姨——估摸着50岁。
怀瑾就在门口等着,胡岩出来了对着她说:“怀瑾借我两块钱。”语气很绝对。
虽然胡岩嘴上说着回请她,但从未落实过,每次不够了都要冲怀瑾借,有好事了总不带着她。
她心里清楚自己只是胡岩的钱袋子。
不过怀瑾只是想要一个朋友,被骗了也无所谓了,陪伴就好。
以前在张弓那一带上过一年,排外,那怕她成绩再好,老师也注意不到她。
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人,明明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硬要当着全班50个人的面站马步。
回到家,母亲已经不在了,她坐在镜子前哭,不会花了妆,她不好看。
“你爱如何如何。”奶奶拄着拐杖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怎么回事?我的饭盆!”怀瑾闻了闻,一股恶臭味,像是从粪沟里捞出来的一样。
吃不得了。
怀瑾用清水洗了洗,凑合着吃着。
这是第二天的日常,她知道学校里有人在针对她,是几个女生,学校人很少,他班的她不认识。
虽然商杨有一句话叫:“喜欢你就欺负你。”但她想自己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扑扑。”
一个足球飞来,撞到了她的鼻子。
“她母亲是整过容的。”同窗都这样说她。
温热的液体流出,她倒下了。
新闻报道:江浙商杨,某乡小一女同学,因足球碰撞而导致鼻梁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