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了。
自从那天想要把鸣人绑到家里做人肉花瓶送给雏田,却被榨汁基鸣人抽干了全身的查克拉之后,接连不断倒霉的事情就开始了。
且不说身体被掏空,导致几天没办法执行任务。那之后他还被父亲日差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等到又过了一天之后宁次再次从床上醒来,却发现父亲就坐在自己旁边。
“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日差看着清醒了的宁次,问出了和之前鸣人那件事过后训斥他时一样的问题。
“我错在不应该擅自行动去找那个漩涡鸣人。”宁次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按照那天一样回答了一遍。
“不对。”可是这次日差却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与无奈。
“那就是......不仅这样,还打输了丢了家族的脸面?”宁次又抛出了一个答案。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日差这次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我可不记得把你教育成了这种孩子。”
宁次闻言满脸的问号,但还是试探性的问到:“我......我做什么了?”
“你还要跟我装傻吗?”日差这一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怒气:“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了?”宁次这次是真的懵了。
日差看着自己儿子似乎还在装傻,脸上已经隐隐有了怒色。
“哈???”
宁次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他刚想辩解两句,就又被他父亲打断了。
“等一下,父亲!”这次宁次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我可是从昨天晚上一直昏迷到了现在啊!?这件事情本宅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啊!”
“啊?”宁次这回更懵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影分身这种高级忍术。
日差看着自己的儿子到现在了居然在装傻,心里的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
说完他也不管宁次满脸的懵逼,“哼”地一声挥袖就离开了房间。
等父亲离开了许久,宁次才慢慢回过了神。
此时他的心里没有被误解的愤怒,也没有想要追寻真相的执着。
他脑海里有且只有一个念头。
......
“那样的话,就用宁次哥哥吧。”
听到鸣人的话,雏田迅速理解,并且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把宁次给卖了。
这倒不是重色轻兄,纯粹是鉴于最近宁次的一些可疑的举动,雏田觉得还是让他被抽干躺在家里会消停一些。
“如果让他最近能少惹些麻烦的话,日差叔叔也会放心一点吧。”
鸣人闻言,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不过看起来雏田好像是没有发现问题,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雏田为什么提起日向日差,但既然她这么说了,鸣人也就点了点头。
“那就请鸣人同学随我来吧,宁次哥哥现在应该还在家中。”雏田适时发出了邀请。
鸣人想了想,刚要点头,一旁的佐久夜就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危险地打断道。
“你要去这个女人家里?!”
“呃......”鸣人挠了挠头。
之前的危险的确让鸣人记忆犹新,不过最近的雏田大小姐似乎已经完全收起了当时的样子,变得平和得多了,这也让鸣人渐渐放开了戒心。
不会承认自己是馋人家大小姐身子的鸣人还是遵从本心地最终点了点头。
佐久夜看到鸣人似乎已经决定了,也没有阻止,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我也要去。”
雏田眉毛一挑,语气有些不满。
佐久夜“啧”了一声,冷笑道:
“只是招待下同队的队友而已,居然这种气度都没有吗,你这个心胸狭窄的奶牛!”
“不管怎么看,心胸狭窄的都是你吧,佐久夜同学?”
雏田说着还故意向着佐久夜挺了挺自己的胸部。这成功吸引了一旁鸣人的视线。
这让佐久夜更加不满了,于是她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
鸣人看到佐久夜那危险的眼神就是头皮一麻。于是他赶紧接茬道:“也没什么吧,都已经是一个小队的队友了。”说道一半儿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况且我都去过你家了。”
佐久夜闻言似乎想起了那天的种种,脸色马上变得羞红。
只是骂了一句之后,佐久夜也不再言语,似乎是默认了鸣人接下来的行动。
鸣人也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