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虎似乎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问到:“你听谁说的,还有这种说法?不过说的也有道理的样子。”
“总之,你们山寨这么缺人手,加我一个吧!我要当当家的!老几都行,,等咱们找到解除方法,就马上解除文书,我可以发誓,如果找到方法就一定解除,不然必遭天道责罚!”恒冰嘴里发着毒誓,却兴奋的高高跳起,娇媚的脸蛋上浮起两朵红霞,目光炯炯的盯着韩虎。总之,韩虎似乎被打动了,当然是被文书解除的条件。
韩虎想了想也答应了,至于当什么当家的,就要等到跟邢威他们一起商量了,因为现在只剩下邢威带出去的百十号人了,山寨最鼎盛的时期有四百山贼。而现在,就只剩下出去“干活”的人了。
其实秋名山下的秋实村才是山寨的老家,村长是师爷的一奶同胞,在加上山贼都是村里的人,这个靠着抢劫为生的村庄一直安然富庶的矗立了十几个年头。
偏偏最近的两个小城城主,都是完美的帝国蛀虫,几番贿赂和年奉之后,秋明村已经发展壮大到近两万人的“村”了,二十米高的厚重城墙和极大的占地面积都让这个边陲小村变成了一座中小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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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冰跟着韩虎向山脚走去,路边都是一些孤儿寡母,在哭泣中寻找着亡人的尸骨。找到儿子残缺尸首的老妇人哭昏在地,一些妇人领着孩子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即使大统领说过,“除了他和出山拦路的兄弟们逃过一劫之外,所有人都没能幸免于难。”这些人也会抱着一线希望,直到现实打击的他们遍体鳞伤。
恒冰低头走在韩虎身后,压根没敢抬头看一眼周围的景象。即使如此,左右传来的
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对韩虎的一声声哭诉和诅咒也让他双腿发软。
“为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死了,而你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小贱人却活的好好的!”恒冰听见后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干瘦的妇人搂着丈夫残缺的身躯,在夜幕降临下泣血般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这幅画面狠狠冲击了一下,恒冰那在二十一世纪自由成长的纯洁灵魂,恒冰的双腿一下子就失去了大部分力量,鼻子一酸就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
而道路两旁的咒骂愈演愈烈,恒冰始终不敢抬头。“这些人因为而死!”一种自责和恐惧感仿佛一坐山峰般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手脚冰凉的无力前行……
前方韩虎听着周围的咒骂眉头紧皱,这些人真的很烦,若不是师爷邢威和村长邢杰和他友情深厚,他早就卷着财宝夹着恒冰跑路了。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停下,韩虎回头看见在晚风中有些站立不稳,低头抽泣垂泪的恒冰,叹了一口气道:“怎么感觉你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用秘术暂时改变了性别出来闯荡江湖的呢?完全没有艳血含羞那种无常心性啊。”
说完便弯腰拉起恒冰冰凉的小手,一手龙枪一手恒冰的向马圈走去,而恒冰心里则念叨着:“我真的不是什么艳血含羞啊,我只是我,一个修为又差智商又低胆子还特别小的恒冰啊!”
韩虎拉着恒冰走向马圈,将两匹神骏异马牵出,拿着缰绳递道恒冰面前说道:“艳血含羞,我以后就叫你血含,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先出发。路上在细说一下咱这秋名山的几兄弟,马上行囊里有一些简单的补给和袍子。”说完就翻身上马,回头却看见恒冰拿着缰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不会骑……”
韩虎脸色一黑,伸手拎起恒冰放在自己前面,因为身高巨大的差距,所以他丝毫没有遮挡住韩虎的视线。虽说恒冰不骑,但韩虎还是将另一匹龙马带上了。
“啾!”随着一声悠长的哨歌,两匹雄壮龙马四蹄渐起,短短几秒就疯踏而去,剧烈的颠簸险些让恒冰掉下去,吓得他赶紧压低身子抓住缰绳,巨大的风压让他有些呼吸不畅,只好运转法力在口鼻处才能正常呼吸。
韩虎这时也压低身形,注视着前方在恒冰耳边说道:“事到如今,大家都是自家人了,我也就不瞒你,其实这个村是我和邢威邢杰两兄弟抢来的,真正的班底不过百人。商人的富庶让这些穷苦百姓变得极易蛊惑,勾引出他们的贪婪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可如今死了这么多人一定会引起上面的注意,一查就知道真的村长已经被我们劫杀了。现在去找邢杰,然后我们一起运走财物就去找邢威,放弃这个山寨。”
恒冰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韩虎他们是一伙成功劫到村长令,然后蛊惑村民落草为寇的成功贼士,现在去找师爷。
韩虎说完便不再言语,专心驱使着胯下这匹龙马,要知道这种马不仅数量稀少价格昂贵,就连性格都普遍火爆酸辣,一般人根本无法驾驭。
可是其比一般马匹强大数倍的身体力量、耐力,和一定的战斗能力以及拉风的外表让它的身价高涨,一般富贵人家都舍不得用它拉车,只有偶尔狩猎或者野游才会骑出去。
恒冰看着身下的龙马,漆黑的短毛乌黑发亮,四腿强壮有力,短小的马耳前一对无比显眼的狰狞的漆黑巨角。
一对尖角让任何一个见过它的人都毫不怀疑它的攻击性,最可怕的是马嘴里那一颗颗如钢锯般竖起的雪亮利齿,一口下去完全可以把一个人拦腰咬断。
在看旁边另一匹龙马,这只跟胯下这匹比起来稍显娇小,马鬃如云雾般鼓动翻腾,一根银亮的长角和雪亮利齿,也是神骏不凡。
这时韩虎贴过来说道:“快到了,你有没有改变外表的方法,目前这个阶段不适合你这样出现在村里,容易引发混乱。去骑另一匹马,山寨和村子里只有夫妻、俘虏和伤员能共乘一骑。”说完便呼喊了几声,一黑一白都停了下来。
恒冰慢慢爬下马,看着身上的儒衣和大袄,有些想不出自己什么形象进去会合适,回头求助般看向韩虎,却发现他正坐在马背上闭目养神。想了想,还是偷偷收起了身上的装备,然后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另一套普通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