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惩罚
也没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不然李素裳肯定要好好教训，德丽莎一顿。
贝尔纳黛特现在的问题。
德丽莎至少要背四成锅，还有四成是齐格飞的，另外两层是奥托的。
碰！
轻轻敲响德丽莎的办公室大门。
“谁啊。”
“德丽莎学园长，是我，素裳·阿波卡利斯。”
“稍等.....请进，请进！”
李素裳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整个办公室里面只有德丽莎一个人，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份文件。
“咳咳。”
德丽莎轻咳一声。
“素裳老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素裳没有说话，她走到德丽莎的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伸向德丽莎面前的文件。
还未等德丽莎出手阻止。
李素裳就将文件下面的漫画书给抽了出来。
“这个.....这个....这个是我从学生那里收缴过来的！”
德丽莎向着李素裳慌乱地解释着。
李素裳只是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漫画，然后走到书架旁，翻出了隐蔽的柜子，里面摆放着同样的漫画，李素裳将手中的漫画塞了进去。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李素裳显得有些悲伤。
“德丽莎，圣芙蕾雅是一所军事学校，等到毕业之后，圣芙蕾雅的所有女武神要做的职业，是这个世界上死亡率最高的职业，哪怕一丁点松懈都会让她们丧命，如果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可以将你卸任。”
“不可以！”
“为什么？”李素裳抬起头来，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德丽莎。
其实德丽莎这个观点并没有错。
对于平民来说这个概念几乎很难理解，但对于女武神来说却很正常，作为死亡率最高没有之一的职业，几乎死亡每日都与女武神作伴。
自然死亡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那只是发生在身旁的一件小事。
每个女武神都已经做好觉悟。
不管是牺牲别人，还是牺牲自己，为了打倒崩坏，不过是自己的命而已，何足挂齿。
只不过现在的德丽莎。
做的太差了。
太差了。
李素裳只是淡然说道：“除了符华以外，圣芙蕾雅的所有学生，没有一个人可以接下我一剑，没有任何一个。你是想让现在的他们去上战场吗？”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可以渡过去的。”
“也许极东支部部长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你。”李素裳纤细的手指扶着额头，德丽莎被奥托保护的太好了，还不明白战场有多残忍：“从名义上我不会剥夺你极东支部的部长，但从实权上极东支部的一切事情交由我来处理。”
“我怎么可能会把极冬支部交给你？”
“好了，德丽莎，我来这里的首要事情不是为了这个。”
李素裳没有必要跟德丽莎讲解这些，天命总部对于极东支部有着绝对控制权，即使德丽莎不答应也没用。
“你想做什么？”
“冬之公主。”
德丽莎突兀地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我是来帮某一个人要回属于她的东西。”
“琪亚娜！”
德丽莎瞪大眼睛，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上。
“你知道琪亚娜在哪吗？”
“不，她不是你认识的琪亚娜，我只是帮她俩拿一下属于她的东西。”
“这件事你去问弗朗索瓦主教，比问我更好。”
德丽莎沉默地低下头。
她当然想去找弗朗索瓦主教，也就是贝尔纳黛特的外祖父，只可惜那个男人并不愿意见德丽莎，也是因为这件事，闹得天命总部御三家彻底分裂。
卡斯兰娜家和沙尼亚特家只能依靠贝尔纳黛特的血脉维持，至于阿波卡利斯家和其他两家，也只能靠奥托的面子。
德丽莎曾经去见过弗朗索瓦。
如果说弗朗索瓦对于齐格飞是恨的话，对于德丽莎只是冷漠。
“琪亚娜......她...过得好吗？”
德丽莎想了很久，也只能想出这个问题。
李素裳摇了摇头。
“只要她没有开口，我就不能把她的消息告诉你。”
“那.....她恨我吗？恨....齐格飞吗？”
“她并没有跟我提起过你，她提及过齐格飞，她对齐格飞既不爱也不恨，只是认为齐格飞非常失败，不论是作为父亲，丈夫，儿子亦或战士，齐格飞都非常失败。按照天命律法，齐格飞当处死刑。”
“齐格飞是她的父亲！”
“从他放下她的那一刻就不是了。”
虽然残忍，但却是事实。
其实贝尔纳黛特对于齐格飞没多少实感。
甚至连齐格飞的模样都记不太清了。
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弗朗索瓦主教。
然而。
弗朗索瓦永远无法原谅齐格飞，永远，这是弗朗索瓦主教做出的选择，也让贝尔纳黛特不可能接受齐格飞，
德丽莎紧抿着唇，低着头。
对于贝尔纳黛特，德丽莎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能帮我转告给琪亚娜，我和齐格飞没有忘记她，从来都没有。”
李素裳摇摇头。
“不，曾经我也想过让她来好好见你们一面，后来我改变了这个想法，现在她的人生中没有你们依然好好的，为什么要让你们出现在她的人生中，为她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呢？”
“我.......”
“她有她需要的未来，你们都是过去，你们也只会给她带来悲伤，她不应该拿未来偿还过去。”
德丽莎怔怔地看着李素裳。
她无法做出任何一丝反驳，对于最爱的塞西莉亚留下来的女儿，她曾经亲自取的名字，如今德丽莎自身已经成为那个人的苦痛。
这便是对于德丽莎最好的惩罚，她永远无法得到贝尔纳黛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