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芬利尔说的是很帅气,但家豪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但如果你成功了,你也不会在这里了吧?所以你是失败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芬利尔走到了家豪的身后,两只手握紧只突出了中指,然后放在了家豪的太阳穴上。
“欸?等。。啊啊啊啊啊!!!!”芬利尔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两只手疯狂转动起来,当他松开手时,家豪直接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呼。。叫你乱说话,海拉这丫头教的招式还是蛮有用的嘛?”
抽搐了一会的家豪,抵抗着那股恶心感,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敲了敲脑袋让自己清醒点,他继续向两人打听关于他们弑神的事情。
“你说我们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芬利尔笑着说“当然是因为他们曾经邀请过我们啊。”
“邀请?邀请你们干什么?”
“他想让我们继承他们的工作,帮忙一同管理这个世界,说什么这样既不用死还能成为最强的人之类的。。当然,我们拒绝了,之后就打起来了。”芬利尔平淡地述说着,好像对他而言这没什么一样。
但听的人可能就没那么淡定了。
“你们就那样放弃了?那可是成为神的机会啊?”
芬利尔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家豪,缓缓问道“神怎么了?当神很好吗?你知道神的生活如何吗?”
芬利尔看着被反问得哑口无言的家豪,说道“神明啊,其实就是一群想死死不了,活着也不算活着的东西,反而他们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受到世界的束缚,命运的掌控,而在那以外,他们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那么,你们只是因为不想当神这么一个理由就和他们作对吗?还是因为也不想死呢?”
阿修罗这次回答了他的问题。
“死亡,对于接近过,触碰过死亡一次的我们来说,不过是一个过程,一个必达的终点,但不是我们反抗神的原因。”
“我们反抗的,是他们玩弄命运的举动。”阿修罗平淡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的怒意。
“人会死,但没人能决定一个人该如何死。我不会说‘我是为了众人’这一类的话,人都是自私的,而我也一样。”
“我能接受任何死法,我能接受死后无人将铭记我之名,我能接受我的力量将在死后被世界吸收,但我唯独不能接受的,是我的一生,我的开始,我的终结,都由他人的意志决定!”
此时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十分强大,如同一个活生生的鬼神站立在那一样,甚至芬利尔都需要过来帮他挡住一些。
“我乃修罗!修罗不受任何人所掌握,也无需向任何人臣服!立于万人之上,战至最强!反抗一切,然后战胜一切,这才是修罗之道!”说完这些,他的气势缓和了不少。他用回了之前平淡的语气说道“这也才是,天下无双。”
芬利尔转过头对着他说“他只要说道和他的信念有关的东西就会那样,没事,不会杀人,大概。”
“。。。”看着阿修罗那副样子,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好了,于是他小声地向旁边的芬利尔问道“芬利尔前辈,你还没说为什么你们会被困在这里。”
“啊!我都忘了要和你说这件事了!”你是金鱼脑吗?
“其实呢,在我们失败被送回来后,我和阿修两人就一直在寻找能够再次见到他们的方法。而奇怪的事也在这时发生了,明明我们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多的瓜葛,但那些家伙却在那段时间像疯了一样的来找我们麻烦,甚至有些还会动手。”
他叹了口气,说道“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们本来想着远离他们就好,但有一次,有人越界了,他触碰到了阿修的底线,阿修一气之下杀死了当时找上门的3个勇者。”
“根据他们的规定,勇者之间不可互相残杀,若有人在杀害勇者后不能给出正当的理由,其他勇者有权利追杀此人,阿修本来就不散言辞,而且是受挑衅而动手,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辩解,就这样,他被各国,乃至整个大陆通缉,勇者们一个接一个的去寻找和刺杀他。也就因为那时候裂缝生物已经稳定了,否则那些家伙哪有时间管这些?”
“在他边逃亡边寻找的过程中,他至少杀死了10人以上的勇者,其中不乏出动整个族群的,但都不过是来送死的罢了。”
“或许,这就是你说我们不被记载的原因吧,勇者杀害勇者,那可是大忌,但阿修他不仅做了,还连续杀了不少人,对当时的人来说,‘阿修罗’这个名字基本和死亡画上了等号。”
“但又有谁知道,他们那些勇者,也不过是神明想弄死我和阿修的棋子而已呢?”
“最后,阿修找上了我,还有剩下的几位勇者,用他和我的力量创造出了这个隔绝了他们窥视的空间,与那些剩下的勇者说明真相,并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
“阿修提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我们将力量全数转移到一人身上,由那人来挑战神。”
“但这个方法也是有一个缺点,就是交出全数力量的那些人会就此死去。”
“结果呢?”
“没谈妥,打起来了,然后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结果。”他无奈地说道,毕竟那时的每个人都是各路英雄,谁都不服谁,打起来可能也是情理之中吧。
家豪仔细地想了想之前芬利尔讲的故事,对芬利尔提问道“芬利尔前辈,我有几个问题,你说那些勇者是被神明控制的?还有既然那些神明能操控这个世界的一切,那为什么阿修罗前辈和你一起开启的这个结界能隔绝他们的力量,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些神。。到底是谁?”
“嗯。。。问题都抓在了关键上啊,那我就一个一个来回答好了。”芬利尔点了点头说道。
“首先,控制这一点呢,经过我的研究,说是控制其实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影响我们的认知。”
“影响认知?”家豪疑惑地问道。
“对,你说你也是勇者,而且认识其他勇者吧?那我问你,你在更改名字后呼唤他们时,是如何呢?他们的性格,又是否和以前有些不同呢?”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家豪回想了一下,的确很不对劲,如果他们在换名之前都一直以之前的名字称呼对方的话,那如果换了名字,应该多少会不习惯或使用回以前的称呼才对,但他们就像是以前就叫这个名字一样,称呼得毫无违和感,而且其中一些人的性格也是改变了不少。
但他为什么之前就一直没发现?
看着他这模样,芬利尔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你现在知道了吧?他们就是以这种方式,去影响那些人的思想,让他们脑海中的想法逐渐向他们希望的方向改变。”
“至于你说的第二个问题,这原本我以为你自己会知道,因为这是我们这些家伙才有的特别待遇。”
“特别待遇?”
“你难道以为,我们被称为能够毁灭世界的人是没有理由的吗?”他说道“在那些勇者里,不乏在原本世界是神明或半神的存在,但他们来到这里后却都失去了一切的力量,而只能以这里的力量为基础,重新开始。”
“但,唯独我和阿修两人保留了原有的一部分力量,而这股不该存在的力量,才是他们畏惧我们将毁灭世界的根本原因。”
家豪听到这里疑惑又多了一个,他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啊?如果特别能睡算的话那也就一个,而且特别能睡能怎样毁灭世界啊?吾好梦中杀人吗?
“那么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家豪被芬利尔吸引了注意,竖起耳朵仔细听这个所谓的神明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们的事迹,其实你也听说过,甚至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他们开辟过一个时代,也开启过另一个时代。如果到大陆上问,即使是最小的孩童也晓得他们的名号。”他问道“我这么说,你知道是谁了吗?”
“我怎么可能认识。。。嗯?”等等?没有他们我们不会在这里?开辟过时代?大陆上很出名?不会吧。。。
芬利尔知道他已经差不多感觉到了,于是就说出了答案。
“他们,就是那曾经终结了上古时代,各统一方的‘五皇’。”
“而五皇,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