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和班森辞别了赫拉格和爱国者,继续向W所在的地方移动。
“头……”
“怎么了你?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不爽利。”
“头,既然所有人都没错,那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什么整合运动要进攻切尔诺伯格?”
“有些时候,对错真假并不重要,阵营和立场才是最重要的。在立场冲突的面前,无所谓对错,无所谓真假。”
“哪咱们这些雇佣兵的立场是什么?”
“拿钱办事。”
“为什么我觉得头你在敷衍我?”
“那就当我在敷衍你吧。走啦走啦前面还有军警拦着呢。”
与此同时,阿撒兹勒。
“那个慕容,看的,很准确。”
“是啊,只要天灾还存在,矿石病还存在,战争与冲突就不会结束。甚至即使没有天灾,没有矿石病,纷争也不会停止。”
“将军,你可以,远离,无所谓的,纷争。”
“不,远离纷争的代价就是被卷入更多的纷争。”
爱国者沉默了一会,最终说道:“将军,我要,离开了。以后,如果我们,在战场,相遇,请您,不要,手下留情。”
赫拉格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这位老部下的肩膀。
爱国者离开了,赫拉格也带着孩子们离开了。赫拉格去哪里都可以,但孩子们不行,罗德岛是孩子们唯一的希望。除了罗德岛,孩子们无论去哪里,都只是等待着矿石病发作,或者,更残忍也更真实的说,等死而已。
街道上,慕容和班森。
“头,天灾要来了。”
慕容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啧,万恶之源。”
“先生,检测到附近能量浓度异常升高。”
“卧槽,十九,你吓死我了!”
“先生,能量解析进度达到80%,可以初步吸收转化了。”
“那你赶紧的,还有,世界线分析出来没?”
“世界线解析进度已达到22%,先生,请您尽快参与到世界线中以加快解析进度。”
“这就是你让我当雇佣兵跟整合运动合作然后又让我救博士加入罗德岛的理由?”
“是的先生,经过分析,这是解析世界线最快的途径。”
“十九,我怀疑你在坑我。”
“自信点,先生,把怀疑去掉,我就是在坑你。”
“卧槽你丫的居然承认了?”
“没办法,先生,要想送您回家我必须解析世界线,而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您死在这个世界之前完成解析。”
“十九你丫会不会说话?”
“这是事实,先生。”
慕容忍不住嘴角直抽抽,好似赵四附体一般。
班森听不见慕容和十九的对话,但是他看到自家头一脸蛋疼的表情,忍不住问了问:“头,你这是咋了?”
“没事,让人家给坑了。”
“啊?”班森毫不掩饰的摆出了一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总之,得想个法子把整合运动的合同撕了,然后去罗德岛。”
“为啥啊头?”
“被人坑的,我要不去罗德岛我就回不了家了,你们……”
“头我跟着你,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你确定?你也不是不知道塔露拉老板的实力,你就不怕她连你带我都给烤了?”
“有啥好怕的,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要不是头你救了我我现在还不一定碎在哪了。”
“行吧,反正到时候撕合同也是咱们有理,老板要是讲道理最好,要是不讲道理,大不了打一场。”
此时,阿撒兹勒诊所前。
罗德岛一众人也来到了这里。
“啊!这个诊所……”一位医疗干员看着门口的牌子,向旁边的少女问道,“阿米娅,是不是以前我们来过那个?”
阿米娅也看了看牌子:“确实是……只是怎么……”
“已经人去楼空了,看来是遭到了整合运动的袭击吧?”
“不,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没有被整合运动袭击。”
ACE走过来看了看,说:“看上去是提前离开了。”
一个近卫干员嘀咕着:“这些家伙果然还是加入整合运动了啊……”
阿米娅摇了摇头:“也许只是躲到其他地方去了也说不定……”
ACE接着说道:“看上去,更像是逃离了这里,至少不像是加入了整合运动。”
一边,戴着兜帽和面罩的博士看向了阿米娅:“诊所?”
声音很沙哑,也很疲惫,但是能听得出来,是很好听的女声——如果没有沙哑感和疲惫感的话。
阿米娅急忙回答博士的问题:“啊……他们是一家只医治感染者的黑市诊所。鉴于感染者的社会地位,大家是不可能在街道上抛头露面的,有些不愿被抛进隔离区的感染者,也依然会在城市里,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的身姿,苟活着。阿撒兹勒就是向这些感染者提供服务的。”
……
切尔诺伯格,出城口。
一队萨卡兹佣兵在一位银发萨卡兹少女的指挥下在这里等待着。
慕容和班森朝这边走了过来。
“慕容统领,班森副统领,你们怎么来了?”
慕容摆了摆手:“来办点事,你们继续站岗就是了。”
“是,统领。”
慕容和班森走远后,站岗的哨兵小声和同伴嘀咕着:“慕容统领居然真的过来了啊,他和W统领的关系真好。”
另一个哨兵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要疯啊,不怕被统领听到了罚你吗?”
“啊!还好没人听到……”
慕容和班森没有注意到两个哨兵的作死小剧场,径直向着W所在的地方走去。
“哎,这谁家傻丫头啊,别人都摸到你大本营了你也没个动静?”慕容来到了W的帐篷前,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班森在旁边偷笑。
然后被慕容一脚踹趴在地上:“笑个屁,憋着。”
W从帐篷里冲出来,正看见班森被踹趴在地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阿拉,你这家伙不在你的防区待着,跑到我这边来干嘛?”说着埋怨的话,语气却是明显惊喜和开心。
“嗯,想你了,忍不住,我琢磨着打仗哪有你重要,就过来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还有这家伙为什么也会跟来啊?”
“嗯,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咱得商量商量怎么把整合运动的合同撕了,然后咱去罗德岛。”
“哎?”
W,一脸懵逼.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