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一身装备能力没有一个提升属性的。”
“目测他常态的速度至少是我两倍以上,扫我的那一下冲击力为1300吨,能把正面行驶过来的坦克抽的悬空掉头。”
……
少女沉默了,然后她抱着双臂缩了缩身体。 “吸收上限也才两千吨,那一下子不吸收动能我怕是要飞上百米才能停下来。”
“招式的威力并不是取决于力量和速度,而是取决于魔力外放带来的冲击波。”
“咦——!”
一想到那么大的力量抽到自己身上少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臂力目前状态也才十三吨左右,这力量有我500多倍了。”
少女审视了一下自己这具身体,液态金属机器人身体被打一下子是死不了的,但是被打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实在是不能接受。
在双方同为武艺高手的情况下,哪怕是其中一人的武艺比另一人高上很多也很难弥补速度的两倍差距和力量的500倍差距,但是如果只是单单的冲击力就很好说了。
少女将花伞横在面前,花伞的伞面迅速风化,露出了散发着寒光的内里,飞雪飘梅,这把漂亮的银白色花剑的功能性还是太差了。
飞雪飘梅是这把武器花剑形态的称呼,断月寒霜是长刀形态的称呼,而霜雪寒梅则是总称。
“我需要稍微加一些东西,要不然短兵相接他只要一用力我就会被当成棒球打出去。”
少女抚摸着飞雪飘梅的银白剑身想到了一个点子。
“电磁力加速再加上储存动能的装置发力,在速度上赶上Lancer不成问题。” “
那么……”
少女没少接触这种力量,其它世界中的斗气,灵力,元气,查克拉什么的和魔力完全是一个性质,只要输出就能产生冲击波。
“我可以是放冲击波就好了。”
少女将手放在了剑身护手位置向剑尖抚去,然后开始思考起了Lancer的问题
“爱情的魔力足够让任何抵抗力低下的女性倾心,但对我无效。
“那颗痣,Lancer应该是某位死于被君主谋害并最终死于比野猪重伤的大英雄吧。”
“哼~”
少女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笑话。”
警车的声音响起,少女向脚下的街道望去一排列车飞驰在街道中。
少女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瞳孔缩小,视线透过了车厢外壳。
心中某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紧锁的眉头得以舒缓,表面仍然云淡风轻。
孩子们在里面抱团哭泣,应该是惊吓过度,但是气色很好,没有身体问题。
少女冷漠的收回了视线,手已经拂过了剑尖,少女看着飞雪飘梅的剑身然后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改装好了!”
少女又陷入的沉思,现在少女在整理已得情报。 爱丽丝菲尔身上并没有令咒反应,想必是真正的master抛出来的诱饵,而爱丽丝菲尔的死活应该不影响她隐藏的功能性,否则不会被轻易放出。”
“从气质上和外在细节是已婚并且拥有孩子的母亲,冷读术分析目标心理属于完全自愿并做好了觉悟,对于现状完全安心,非常信任隐藏master,初步推测其与隐藏master属于夫妻关系。”
“能将自己妻子推出来作为诱饵,推测对方理智到冷酷,但单纯的冷酷并不能得到那位夫人如此信任与爱恋。”
至于Lancer的master?
少女姑且远远的见过他一面,英国人的外貌特征,一脸不爽,甚至气愤。
抛开这些环境因素的影响不提,少女基本从气质判断出了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一身高傲气息,想必事业有成,有老婆。
冷读术虽然对于可以直接读心的人来说用起来麻烦,但不巧的是少女的大脑可以轻松支撑这样复杂的计算。
“不过有家室,卢迪木多,爱情痣,一脸愤怒和不爽……”
“看起来那位master过的也非常辛苦呢。” “其他人没有接触,粗略飘了一眼的弱鸡少年也是英国人,或许可以与卢迪木多的master画上联系。”
“太弱了,十有八九没有掂量清楚自己的斤两就跑过来蹚浑水,根据微表情分析确定其人自视甚高,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十有八九是向某人证明什么。”
少女脑海中有浮现了卢迪木多的master刻薄的面孔。
“……如果是他的话,确实有可能说出一些伤害热血少年自尊心的话,不过…”
少女耸了耸肩“碰巧的几率更大~”
“但是……”
少女看向了柳洞寺方向。
“原以为那位夫人是仪式的核心部件,但近距离接触后发现她具有完整的结构,若是柳洞寺低下是圣杯,那么那位夫人应该是仿制品吧,真是恶趣味呢~”
“等等,夫人比起柳洞寺底下那个东西好像缺少什么。”
少女启动了全开模式观察着柳洞寺的方向,那里散发着一股……
少女从世间无数的电磁波中捕捉到了这道特殊的电磁波,仔细辨别着来源的姿态,黑色,形态宛如污泥一般的物质,看上去异常不详。
“那黑色的是什么,能源?”少女产生了疑惑,通过那东西发散的电磁波分析其特性。 “高热,高能,还有…?!”
“这东西的波能影响人类传达恶意,让人产生负面情绪和暴力倾向?”
少女加大计算功率,然后果断放弃。“一共有一百多亿个不同的信号。”
“计算出来的数量是这个世界在这六十年间存在过的所有人类,上一次圣杯战争发生在六十年前……”“难道上次圣杯战争出了什么问题?”
“这里面装的该不会是全世界人类六十年份的所有恶意吧?”
少女收回了目光,表情难以言喻,似纠结,似遗憾,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这不是好东西,圣杯战争…都是坑啊,卑鄙的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