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仿佛在做着噩梦。 西天逐渐灰暗,黄昏迈着轻盈的步子,悄悄地走来了。 这是黄昏的时刻,最后的微明与方兴的薄暗交织成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也捉摸不定。 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孩子,像是急滚的雪球似的,在破败砖石的道路上狂奔着。 如果说其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是一棵未经修剪的树苗,那么这个孩子,就是一块坚硬而顽固的青石。 没有孩子的稚嫩与天真,机警的眼神中,是对陌生人的排斥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