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不作声的吃完饭,围坐在桌子旁边,也没人离开。
“哎,独孤凉,讲个笑话给我们听听吧。”伊雪川故作轻松道。
“额,好啊。”
独孤凉稍加思索了一下,道:“木兰从军后,仍对女红有兴趣,每天在军营中刺绣,缝纫。这天敌军来袭,木兰正在做一件衣服,对战事充耳不闻,士兵都跪在大营里对木兰说:我求求你别绣了!”
嘶,好冷!
独孤凉干笑道:“怎么,不好笑吗,那我再换一个。”
“花木兰替父从军之后,本就为女儿身的她还是对女红感兴趣,开始秀一些简单的东西战友们都还非常的好奇,但是也没有看出个一二,之后花木兰技术渐长,就开始秀比较复杂的东西,一次一位战友又看她在秀一个人,这人好像挺像花木兰的母亲的,所以这位战友就问了,花木兰“你在秀你妈呢?””
嘶,更冷了!
“能不能别整花木兰了啊?”喵帕斯没好气的道。
“行吧,那换个。王警官经过对凶案现场的盘查后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案子与两个月前朝阳区KTV包厢密室杀人案和一周前东城区电子产跳楼案以及三天前的海淀区出租屋碎尸案有个惊人的共同点?”年轻警员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王警官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都破不了。””
“嗤。”有人不禁笑出了声。
然而,旋即又想到了现实,更加沉默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起这两件命案。此时,独孤凉这个笑话,又把大家带回到残酷的现实中,众人又被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
“伊雪川,泡杯咖啡吧。”瑶瑶有意出声替独孤凉解围。
“好的。我去泡,大家都要喝吧。”伊雪川飞快地走进厨房。
“请,糖和牛奶自己放吧。”伊雪川将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放着每个人的杯子。每个人的杯子外面贴着一张几号纸,上面写着人的姓名。第一天的时候,大家分到了自己的杯子,为了避免混淆,就已经全部做好了记号。只是没想到才一天,就少了两个。
“谢谢,每次都麻烦你。”独孤凉拿过自己的杯子。
其他人也纷纷伸出手来,拿回自己的杯子,有的加糖,有的什么都不加。
“感冒好了吗?”伊雪川看到温游游取回自己的杯子。
“嗯,拖大家的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独孤凉,真的没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吗?”
“没有,”独孤凉喝了一口黑咖啡,他的咖啡一点糖和牛奶都没加,“我本来想晚上在岛上弄点灯光,搞个SOS什么的特效引起J岬角那里的注意的。但那是个无人监控区吧。”
“唔,是的。”
“还有就是让谁水性好的,游过去,那里肯定就脱离了信号屏蔽区了,说不定那里还会有弃用的船。”
“游过去啊,不现实。现在天气不好,虽然一直没有下雨,但是这天气太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始下了,要是游到半途开始下雨,那太危险了。”
“独孤凉,我还想过生一把火,”瑶瑶说道,也喝了一口咖啡,“不过这岛上,火太小,外界发现不了,火太大,这整个岛都会烧起来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生火好。”
“要么,干脆一把火烧了这栋别墅,肯定能引起注意了。”
“不行,而且很危险。你不知道风向,火大了,人没地方跑。”
“说起来,小西这屋,我有个房间一直没发现。一般一栋房子都会有个储物室,有的是顶楼的阁楼,有的是在一楼,又或是地下室,但是。。。”
就在此时,
突然有人,趴在地上发出可怕的呻吟,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怎么回事?”伊雪川尖叫起来。
大家都刷地站了起来,只见瑶瑶宛如一个癫痫病患者,蜷着身体,不停的打滚,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双腿到处乱蹬,蹬翻了椅子,把桌子也瞪的咔哒咔哒的响。
“他以前有什么老毛病吗?”
没有人回答。
“怎么回事?”
瑶瑶一边翻滚着,一边痛苦的指着自己的喉咙。
独孤凉恍然大悟:“过来帮帮他,他中毒了,让他吐出来。”
瑶瑶的身体剧烈抽搐,他翻着白眼,在地上打着滚,随后又是一阵激烈的痉挛。随着吐出大量的呕吐物,他的嘴角流出了黄褐色的液体。
“怎么帮帮他?”温游游害怕的拉了拉独孤凉的衣服。
“没法,这里没有医生,没有药物。我们只能实施最简单的急救,只能期待多吐点,肚子里的毒药不至于致命。”
是夜,5月3日晚6点,瑶瑶死于自己房间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