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晚,23:00。
陈唐到达了上海虹桥机场,根据诺玛的指示,他将跟两名出完任务的专员一起从上海飞往芝加哥,按照他的猜测,那两名所谓出完任务的专员就是路明非以及楚子航。
站在一旁的楚子航倒是皱紧了眉头,因为先前诺玛提供给他的信息是,他们将和一名与他一样主动找到学院的S级新生,一起飞往芝加哥机场,然后坐专列返回学院,可这第一眼就认出自己与路明非身份,真的是新生吗?
路明非的脱线大脑倒是没察觉到这些,仅仅以为是华夏老乡的客套话,也只是握着陈唐的手陪着笑脸,毕竟他还没从刚刚师兄与他的交心中走出来,这就又遇上了一个异常热情的学弟。
飞机即将起飞,路明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深夜23:30,舷窗外是不断淋落的雨,没有新的短信,路明非摇了摇头,将手机关机。
而坐在路明非左边的楚子航的动作突然停下,因为他先前只知道有路明非和他一起飞回芝加哥,所以他只额外准备了一份眼罩和耳塞,而路明非右边的陈唐仿佛想起了什么,坐直自己的身子,探到楚子航这边,“师兄呐,我就不用眼罩了,就给路师兄吧。”
路明非见一切都稳妥解决,也戴上了耳塞,蒙上眼罩,盖好毛毯,轻声说了句,“晚安。”也不知道是对谁。
到达芝加哥机场,已经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陈唐倒也没感受到追赶时区的疲惫感,昨晚兴许是穿越来睡得最好的一次,可能是找到真正的同类了?
陈唐有点开心,似乎是为自己是混血种又找到了一个很棒的理由,不过快乐总是暂时的,路明非以及楚子航的路线与他并不相同,他还要去接受校长的入学教育,不过路明非以及楚子航应该会碰上火车站罢工,然后第二天跟自己以及校长的轨迹再次重合?
路明非听说了校长也在芝加哥,而且要亲自给陈唐做入学培训,心里有点愤愤,为啥自己当时的入学培训就是给看一副巨大油画?还把自己吓晕了,不过愤愤归愤愤,学弟还是要照顾的,更何况是一个国家的学弟,离开前还朝陈唐摇了摇手。
陈唐也朝路明非摆了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路明非以及楚子航只当陈唐说的是开学再见,便也没太在意。
陈唐提着自己的包,屁颠屁颠地就迎了上去,“我说今早喜鹊咋叫个不停呢,没想到是校长您亲自来接我啊。”
昂热摘下了自己那酷炫的太阳镜,眯着眼看着陈唐,“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阁下?”
校长的态度倒是把陈唐给吓住了,只能巴巴地说,“您说啥呢,什么阁下,叫我陈唐就行了,一个即将进入卡塞尔学院学习的普通新生。”
昂热似乎对陈唐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好,那就先跟我走吧。”
陈唐可以打赌,这是他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回,他刚刚真的感受到了某种名为气势的东西,而面前的老者并没有出现别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甚至没有亮出某种叫黄金瞳的东西。
陈唐点了点头,他好像开始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昂热,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