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士和白亚两人从神崎家回来后虽然心情比较微妙,但是综括来说还是没有被别人家的事影响到自己来玩乐的心情。
超自然研的烧烤活动十分完美地划上句号,接下来的是一色彩羽提出的电影鉴赏会。
与夏天和外出留宿不可分割的当然是令到少年少女心头一凉的鬼故事,所以白亚拿出他珍藏的经典恐怖类电影出来给大家看。
电影本身挺好,至少把一色、纯和奈留三人都吓到。
不知道到一色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怕,她在看电影的时候总是往白亚身上靠,十分绅士的白亚没有推开她。
小学生的纯则是逞强睁大眼睛依偎在姐姐的身边,柊完全没有被电影吓到只是一直欣赏着自己可爱的妹妹。
部长和副部长两人别说害怕,他们热爱这种灵异事件与超越常识的现象,所以一直都只是以电脑技术层面上欣赏,甚至在后半都在预测下一个惊吓镜头在多少秒后。
奈留本人首次看到这类型的电影,完全没有防备之下被那种约定成俗的套路吓到,一般来说人们总能透过运镜的方式预测下一幕会否出现惊吓的镜头,可惜的是奈留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
“唔唔!”
一边忍住了尖叫一边打起冷战的奈留想要找点依靠时却发现自己的拍档早就背叛自己睡过去。
当他想要摇醒自己的拍档分担伤害时被眼神极凶恶的夜见阻止了,她更是大贴地把位置换掉塞入瑛士和奈留中间。
不过幸运的时候夜见不抗拒让奈留抓住自己的肩膀分散注意力,在漆黑的环境中众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夜见悄悄地将瑛士的头放到自己的膝上十分宠溺地抚平著他的头发,直至到电影结束之前夜见才将瑛士叫醒。
时间转瞬即逝又来到晚餐的时候,今天的晚餐依旧是由夜见作为大厨,鉴于大都想再吃一遍A5和牛的关系,晚餐的菜目便成红酒烩牛肉额外再加上几款夜见拿手好菜。
等待晚餐煮好之前有一段的空白时间,瑛士决定提早原定的计划,经过昨夜的一色的事情后瑛士总有种晚上的探索会出事的预感,所以决定乘现在把柊约出去解决旅程的目的。
“柊有空吗?”
就在纯和一色去聊天的时候瑛士来找到孤单一人的柊,看见瑛士来找自己后柊一瞬便理解到他的目的,没有多说废话她直接自己先一个人走出去。
“至少回答一下我啊。”
瑛士耸耸肩为这青梅竹马的做法感叹跟着一起走出去。
两人并没有在清河家别墅门前便停下,两人更没选择昨夜曾走过的行山路径上到山腰去,他们选择的是往神崎别墅的方向一路往深处走。
越过神崎别墅之后走大约五分钟的路程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一个湖畔,这便是风都西边部开发郊区的最深处,再继续走的话将会是原始的森林地带。
黄昏落下暗淡无光的湖畔看上去就像一个吸引人堕落的深渊一般,瑛士和柊只能够靠远处回旋处设置的街灯照明来观察地面。
“有必要走到这么远吗?”
瑛士看了一眼遥远的清河别墅,他本来可是打算在路边随便聊聊就好。
“方便我一会聊得不高兴能打人。”
“是为了避开纯的耳目吗?”
“那孩子可是十分喜欢我和你,我们关系变差她会伤心的。”
“那你倒是早点来跟我道歉啊。”
“为什么?”
瑛士随意地一句却惹到柊的瞪眼,她完全不认为在之前山本刚的事件中有做错。
“没有将他彻底打败,反而将大家的性命放到危险的天秤上。”
柊指责的是瑛士没有即时对由依进行记忆体破坏的事,这一点上瑛士的确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正是因为知道你会感情用事才会将你排除在战斗外。”
柊没有留给瑛士任何的情面,只是狠狠地训斥瑛士的做法。
“万一有一次你赌输了怎么办?”
柊背对着漆黑的湖面和头顶上的月牙怒目相向地对瑛士说,可是这样情景早已经不是第一遍发生,瑛士没有着急于与柊解释什么。
他没有回避面对正确批判,他直视柊的双瞳吐出言语。
“我有在努力不去赌输。”
“为什么就不能够不赌?为什么面对恶人还要故意留下余地,遇到那些脱离人道的怪物你应该狠下重拳才对。其余的一切都该留在他罪孽偿还过后。”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大奸大恶的犯人我从来都不会手软。令这个城市哭泣的恶人我都会全都惩戒。”
“对,在你初出道的时候我也以为你会一直这样的。”
柊说话的时候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她在孩童时间两人互相欣说梦想的情景,那时候以为大家是支持对方最有力的拍档。
“可是你却越来越天真,被别有用心的委托人陷害,被摆弄出虚假一面的狡猾的犯人玩弄。但是你却没有反省,每次都重复被骗、同情那些犯错的人。”
柊转过身没有再望着瑛士,她看着反映着夜空漆黑的湖面,平静的湖面令她自己的思绪也渐渐平伏下来。
“他是我的死党,相信他是我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瑛士还是没有改变他的说辞,没有找别的理由来推挤柊。
“而且事实证明我的信任得到回报不是吗?”
“只是你运气好。”
“我运气好就不会老遇到这种事情,我认为是我的信任得到回应才对。”
瑛士走到柊的旁边,他没有看向柊而是与她一起望向静寂的湖畔。他知道万一现在望向柊的话,或许能够见到这位女强人的双瞳变得通红也说不定。
“我想要去信相。相信人性本善,误入歧途的人最终能够由别人拯救回归正途。当然我没有打算轻易饶恕他人犯错,犯下的错过是该要偿还的。”
平静地瑛士再一次在柊面前说起自己的理念,那是柊早已经听得滚瓜烂熟的话。
“我想要去信相他人,这一点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尽管是犯下错误也相信能够改邪归正,只有这样做才能够正真地令到风都不再哭泣。”
“太过天真,太过理想……实在太不切实际。”
每次柊都是这样评价瑛士,瑛士每次都是点头肯定,但却从未有改变的念头。
“我和柊你不同,憧憬的不是警察而是像翔太郎师傅一样的侦探。不用遵守非黑即白的道理,我可是更喜欢具人情味的名侦探。看穿真相却避而不谈,就算是师祖鸣海庄吉先生也有过这样的一面。”
“你比起翔太师先生更加半吊子,别说硬汉连半熟都不是。”
“所以我在努力不成为翔太郎师傅那样不是吗?”
“那也只是半吊子而已,我是不会认同的。”
柊揉着眼平伏心情以后伸手拉着瑛士的衣领对着自己。
“我讨厌你这种会令到自己伤痕累累的做法,就算放到将来都肯定不会认同的,你就做好一辈子被我瞧不起的觉悟。”
“那么能请柊大小姐原谅我吗?老实说来自雄二哥和纯的压力可不小,他们都一副是我弄得你生气的样子。”
“哼,本来便是你的错。”
柊松手后退后两步,瑛士见气氛好像转好后松一口气。
感觉上这次的吵架也被他混过去,这样的流程总觉得瑛士已经走过许多遍,自己也慢慢变熟练怎么应付生气的柊。
砰!
登!
就在两人放松心情感觉变得松懈的瞬间一声令两人感觉到熟悉的鸣声从身后的森林传入耳中,瑛士和柊立即转身望向身后漆黑的森林中当然什么都见不到。
只是两人都注意到神崎家的一户窗的灯光正在闪烁,因为距离太远不能够确定,但两人都觉得那一面玻璃窗被击碎了。
“是枪声!”
“你认识屋子主人吗?”
“午间有见过面!”
两人拔腿飞奔,希望能赶上不让悲剧发生。
果然有侦探的地方是不会没有事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