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多罗千手丸呼呼的喘着粗气,显然被气得不轻。
平平的胸部却连一点起伏都没有。
夕月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活了大几百岁,怎么就能这么平...
简直就是一马平川,连个小土包都没有。
被她炽热的眼神盯着,修多罗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很不舒服。
不爽的瞥了她一眼,继续对着下属吼道
“还不赶紧干活,一个个的杵在这里,等老娘请你们吃午饭吗?”
“嗖嗖嗖。”
三息不到,队员全部消失,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队员一走,修多罗怒气冲冲的脸立刻变得恬静下来,神清气爽的取过一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兴许是时间有些长,茶已经变凉了,修多罗弯弯的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夕月被她的变脸功夫搞的一愣一愣的。
张了张嘴,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呦,花山院队长来妾身的十二番队,不会就是为了来看妾身喝茶的吧,何况被你一直盯着,妾身会不好意思的。”
修多罗千手丸嘴角划出一个微微的弧度,率先打破沉默。
“还是说——因为妾身送给你的礼物不满意而兴师问罪来了呢...”
说完还给夕月抛了个媚眼。
夕月的脸色瞬间阴沉。
“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我问你,你干嘛要给我下药!”
修多罗千手丸眉毛一扬,惊讶的看了夕月一眼。
“唉?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没想到你更在意的是我给你下药。”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修多罗意味深长的看了夕月一眼,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我喜欢你...”
花山院夕月的脸黑如锅底,刚想要口吐芬芳,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刚才叫我什么?”
“花山院队长啊,有问题吗?你今天去一番队,山爷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修多罗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刚从一番队出来,算算时间连半个时辰都没有,你不是在我身上放了什么监控的东西吧...”
“你的队长羽织可是妾身亲手做的,而且不但我知道,其他人知道的也不少啊。至于监控之类的东西...”
修多罗拖着长音故意吊夕月的胃口。
夕月的小脸逐渐发白,这女人果然趁机对她下手了。
“当然没有了,妾身才不会做那么下作的事情呢!”
修多罗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其他人也知道,还有谁?为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夕月有些生气。
“嗯——雀部长次郎是一定知道的,别问为什么,山爷有很多事在跟我们商量前都会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哦,你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也一样,虽然不一定会采纳!”
“其他人的话,麒麟寺是和我一起知道的,卯之花是昨天陪山爷打麻将的时候知道的,六番队的朽木银铃因为要和你同时参加队长就任仪式,所以也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队长就任仪式恐怕要推迟了。”
修多罗千手丸掰着手指说道,当然是身后的骨手。
“所以,只有老娘这个当事人才是最后知道的吗,雀部长次郎那个小婊砸口风真严啊。”
提到这件事,夕月也没心情再和她掰扯那天夜里的破事。
反正就那样了,夕月大概也猜出来修多罗为什么给她下药,不就是怕给她量尺寸的时候夕月瞎折腾,闹的动静太大了吗。
“说起来,你现在担任几番队的队长?怎么看你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
“有什么可开心的,当个队长累死累活,每天都把脑袋放在刀口旁,哪有我当个贵族家主来的自在,再说了,三番队是支援队,除了十一番队那群战斗疯子,就是我们顶在最前线好吧。”
夕月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一边的软榻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嗷——”
下一秒,修多罗就看见夕月捂着屁股跳了起来,随即愣了一下然后抿嘴一笑。
“说起来,当上队长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最起码山爷今后不会在打你屁股了。”
“哼哼!”
夕月翻了个身趴在软榻上,痛苦的哼唧两声。
修多罗走了过来,坐在夕月身边。
“我来帮你看看吧,十二番队虽说不是医疗部队,不过治疗伤势的药物还是有一些的。”
夕月打了个摆子,莫名想起涅茧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们十二番队的东西我可不敢用,回道你会不会?”
回道就是用作治疗的鬼道,不过会的人很少,除了四番队的人进行过深刻学习,其他番队很少有人会使用。
夕月自然是没机会学习的,否则早就给自己治疗了。
“回道的话妾身也会一些,当然了,比不上麒麟寺天示郎,毕竟是他吃饭的本事。不过,治疗一点皮外伤还是没问题的。”
修多罗一边轻轻给她褪去衣物,一边说道。
“话说,你不去三番队看看吗?从今往后,那里可能就是你的第二个家了。”
夕月也不扭捏,反正早就被看光了,没准连姿势都摆了不知道多少个。
“嗯,找你就是为了这事,老爷子直接把我从一番队丢了出来,屁都没交代!十三队里熟人也没几个,只能来找你打听了。”
“唉?”修多罗手下一顿,回道自带的淡绿色光芒微微闪烁。
“那你可找错人了,别看十三队是一个组织。其实各番队的独立性是很强的,队长们也不会随意去打听其他番队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好!”
“那就是个魂淡!自大,骄狂,目中无人,除了总队长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的死早就是必然结果。”
夕月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修多罗还是第一次用了这么多贬义词去评价一个人。
“说起来,你倒是意外的和三番队很像呢!”
“什么意思。”
“三番队的队花是金盏花,花语代表绝望!意思就是战斗中必须充满绝望、阴暗、恐惧、以及...凄惨。”
“那样人们才会畏惧战斗,解决问题的时候也会选择能够避开战斗的方法。”
修多罗的眼神有些飘忽,又想起了不久前夕月始解的那个夜晚。
无论夕月表现的有多么人畜无害,她始终相信自己的感觉,那道模糊的黑影散发出的气息完全就是这些负面情绪的集合体,让她一直难以忘却。
想的有些多,手里的回道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夕月没有接话,不满的扭了两下屁股,被回道治疗的感觉很舒服,酥酥麻麻的不说,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也在逐渐消失。
修多罗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继续给她治疗。
“话说回来,你们十二番队的队花是啥玩意儿。”
夕月问道。
“那种东西叫蓟,花语象征着严格,独立。”修多罗轻笑一声反问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跟我很像?”
“咦——像不像不知道,那东西倒是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