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此刻萌萌的小怪兽到底在哪里呢?
某个几乎是公开的假面骑士基地中,某头发上翘的兔子与肌肉佬正躺在地上打滚哀嚎。
“啊啊啊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强!”
“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小怪兽居高临下,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神裔的威严。
然后她抄起一块木板,拿出马克笔“唰唰唰”写起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那么,下一个就是我了吧?”猿渡一海并不知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嘀嘀嘀!”
“摩西摩西……诶?西都的人又来入侵了?唉他们为什么总要做这种无用功啊。”
由于蓝羽没有被一脚踹死,西都入侵北都的时候前往营救的也不止红羽和黄羽,而是三羽鸦加一海再加战兔龙我,在假面骑士奥义·打不过就叫人这种究极无赖战术下,风雷兄弟被锤得头都烂了。
他们俩也就只是格斗技巧强而已,真要论危险等级,也没比战兔龙我这两个挂逼高到哪里去。二打六,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哦不对他们是孤儿,那就是会长都不认识了。
假面骑士嘛,骑士之间互相找个地方约架再正常不过了。这不,又一次来到天壁旁的战兔龙我等人就看见风雷兄弟以一种蜜汁自信的姿态带着一堆防卫者在那里站着摆poss。
“绘梨衣,这可是一般人见不到的风景哦,不过你不能靠太近,我得保证你的安全。”玄鸟站在小怪兽身边,警惕着还没出现的店长和老实人。
其实这倒也不完全是为了保护绘梨衣。相反,这是为了避免哪个愣头青来一波挟持结果刚好抓到开挂的导致自己全灭。
说的就是风雷兄弟挟持美空,反手就被王妃秒了。
这要是还让他们挟持小怪兽,那估计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跑,都得死。
可能也就店长和玄鸟能幸免。
绘梨衣虽然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那两波人在那里打什么,但是并不妨碍她看得津津有味。
“玄鸟,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不会真是看戏吧?”渡鸦抱着胸在旁边问道。
“诶!好!打他蛋!对!连续碎蛋击!漂亮啊龙我!”
渡鸦:……
这个人就是有病吧。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玄鸟这个东西,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渡鸦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间,一道紫色的虚数之门开在了绘梨衣身边。
有丶眼熟。
“哼哼!女王大人出马!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是某只一觉醒来又掌握了身体的河豚。
“女王大人牛逼!”(破音)这是某个舔狗路明非。
“群体空间转移……我觉得这东西没办法用科学解释。”凯撒可不是路明非这种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他已经在思考着这种能力如果可以应用出来,可以怎么样带着诺诺全世界到处找刺激了。
还没等渡鸦玄鸟反应过来,虚数之门里就“哗啦啦”掉出来一公交车那么多的人。
“迷迭迷迭源稚生!看那个女人那张脸!我都说不是我了!还拿我妹妹的――噗唔!”
一拳将某个屑揍飞,阿符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拳头。
嗯,蛇岐八家四人帮、圣芙蕾雅七人众、卡塞尔三人组,很齐全嘛。
具体情况,就是源稚生走投无路下死马当活马医,找到德丽莎,然后一手量子传送下,S级寻人雷达犹大的誓约来到这里。
然后雷电芽衣主动释放第三律者崩坏能勾引西琳出来。在矢吹樱软磨硬泡下西琳借助犹大给出的坐标开门传送。
顺便一说,如果不是西琳刚出来就和德丽莎针锋相对然后掐着对方的脖子在地上打滚的话,他们本来该来得更快。
符华作为奥托曾经的卧底,在源稚生告知西林计划真相后自然不可能继续帮这个屑主教,于是二十年前的破事果真让一堆人吃了好大一个瓜。
“你这只河豚快点让本小姐出来啊!”
“哼!笨蛋草履虫!你出来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西琳你这个家伙!办完事就快把琪亚娜还给我们!”
“虽然我也很希望琪亚娜能回来,但是我们这样过河拆桥是不是……”
“啧啧啧,西琳哟,看看这群菌类丑恶的嘴脸,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呀!刚才哄你的时候叫你西琳小可爱,现在用完马上就要抛弃掉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毁灭掉算了呢――噗唔!”
上仙吹吹冒烟的拳头,看向西琳。
“想要动手的话我奉陪,其它的你们随意。”
西琳一看,妈耶是赤鸢仙人,打不过打不过,所以也就只能在嘴皮上和德丽莎等人吵一吵。
可惜圣芙蕾雅学院这边人多,虽然芽衣也说了两句好话,但总体上,西琳一张嘴是说不过一堆人的。弱小可怜无助的西琳只好放出草履虫的一半控制权。
于是众人有幸看到白毛团子上一秒拍手叫好下一秒阴阳怪气、时不时还自己和自己吵起来的场景。
热闹非凡,看戏的人比战斗的人都多。
战兔龙我:总觉得我们在这里战斗,又又又又变成了很蠢的耍猴。
不过,这会儿场上尴尬的还不止战兔他们呢。
某偷走美少女来陪自己打游戏的玄鸟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的渡鸦,此时面对来自源稚生的死亡凝视,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绘梨衣,来我这边。别的事情之后再说。”源稚生默默拔刀,看到是两个小姐姐而非男人之后他的脾气好了一点。
尤其是,幸好不是被路明非这狗崽子拐跑,源君老怀大慰。
至于路明非,这货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上演的皮套大战。
“哇哇哇!是来打kick!就和空我的一样帅啊!”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煌帝国娱乐公司宣布对《假面骑士空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传播负责。
打了好一阵,风雷兄弟头都被锤烂了,终于轮到老实人出场。
一拳一脚秒杀兔龙,反手鳄鱼咬一穿三暴打三羽鸦,再加上吊打海哥的店长……东都加北都的完全体阵容居然被瞬间秒杀。
新手保护期的老实人恐怖如斯,可惜体验卡就那么一会儿。
“你们的努力根本就是愚蠢的无用功。”开始了开始了,新人出场必带一波嘴炮。
“爱与正义不能带给这个国家新生,你们对道义的坚持很了不起,但很可惜,那种天真的东西,是敌不过我抛弃尊严换取的力量的。我将让这个国家重新统一!”
一番正气凛然的嘴炮下来,兔子当场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怎么会……正义,怎么会敌不过仇恨呢!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什么会那么强!可恶!”
“你们霓虹人真的总是把信念的正确与否和力量挂钩吗?自己太菜了打不过别人就怀疑自己的信念有问题?”玄鸟心里没点笔数地开口向源稚生问道。
“你这话,有符念那味儿了。”源稚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绘梨衣会被这个长着符念脸的女人骗走,换他估计也会觉得这人就是符念。那清奇的脑回路和让人脑壳疼的关注点简直一模一样。
“可是,即使是这样――”战兔又爬起来了。
他发出了赌上蓝羽性命的危险声音。
然后被新手保护期内的一发永不吃瘪鳄鱼咬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看吧,那群人明明可以瞬间扭转战局,可是他们宁愿站在那里看戏也不愿意来帮你。桐生战兔,保护他人的想法我并不讨厌,但是,你太过天真了。”
远远地,西琳表示疑惑。
不懂就问。
“那个家伙为什么还要站起来战斗啊,明显的差距诶,躺着乖乖受死不就行了?”
“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那两个人,都不是为了自己的享受而战斗的啊,他们有着你现在还无法理解的信念。”符念默默白毛团子的小脑袋,引起后者当场掏出来一根大宝贝亚空之矛。
不过看了看后面摩拳擦掌的符华,河豚自觉地收手了。
“不为自己而战?那不是很蠢吗?”
“是啊,蠢爆了。”
“而且,明明自己弱得要死,还说什么要改变国家,说什么保护所有人,连敌人也不愿意伤害,拜托,我都要被他们的愚蠢逗笑了。”
“没错没错,就像小丑一样,为了自己那点蠢想法拼死拼活,在别人眼里和闹剧没什么两样。”符念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点评道。
“那些人啊,一个是被人洗去记忆后利用的虚假英雄,一个是被人利用自己还以为是为了国家而战的老实蠢货,一个是为了保护同伴甘心斩断羁绊的土农民,一个是被敌人制造的复活容器。”
“切,就像闹剧一样。”
“是啊,就像闹剧一样。”
战兔踉踉跄跄起身,再一次拿起创骑驱动器戴在腰间。
“你们是朋友吗?你不去救人?”西琳脸上露出疑惑。
“是啊,他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可没说我和他关系多好。”
“那他还真是可悲,一切都是虚假的。信念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朋友也是假的。”
“是啊,什么都是虚假的。西琳啊,你看吧,那样一个人生充满悲惨的家伙,他在做什么啊。”
“Rabbit!”
“Tank!”
“Best match!”
正午的骄阳下,动作木然地插入满装瓶罐的身影,却充满余晖般的萧瑟。
“那群人,和他们的前辈后辈们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屡教不改,撞南墙也不回头,看见棺材也不会落泪的煞笔。”
赤红着双眼,忍受着全身疲劳和伤口带来的沉重与疼痛,战兔摇动驱动器摇杆。
“哪怕继续战斗会死,这群笨蛋也会接着打。”
“这就是,假面骑士。”
创骑驱动器展开,伤痕累累的骑士不屈地起身,摆出起手式。
他放声大吼,脸上的伤痕开裂流出鲜血。
那鲜血呵,闪烁着光辉。
“Hen――S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