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层,风一层,哀,莫大于心死。 膝盖缓缓要于雪面相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青铜色带鞘的剑身忽然格过来,将易松子膝盖往上一格。易松子受了那向上的力道,身子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此剑正是青剑。青剑落地,一只苍白的纤纤玉手也重重垂下。 这一剑正是绝情然然使出了浑身最后一点力道所发,人之将死,那最后一点回光返照。 易松子眼泪簌簌落下,仓促慌乱的抱起绝情然然,大声哭喊道:“姑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