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味的糖果啊——”
笛口雏实兴奋的说道:“这是我吃到过除了鲜肉外,最美味的东西了。”
她正坐在古董的三楼客室内,身旁坐着的两人,是笛口凉子和雾岛董香。
“这东西…真的好吃么?”
雾岛董香在见到雏实洋溢的笑容后,也半信半疑地对桌面上各色的包装好奇起来。
喰种不能摄入除了人类血肉之外的食物,这是每个这一种类生物的常识。
但她的这个常识,却是在今天被面前的雏实动摇了。
“嗯,董香姐,很好吃的,这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呢。”
“雏实,你在里面有尝出人肉的味道么?”雾岛董香对这些糖果的成分仍然保有怀疑,认为里面的主要成分还是人肉。
毕竟对于她们这些只能处于阴影中的人来讲,这个世界里,不存在除了人肉之外的食物。
笛口雏实一边回味着口中的甘甜,一边捏着糖果纸说道:“这个…好像真的没有,我在里面找不到我平常吃的食物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种奇怪的味道。”
“难道,这就是书里写的,糖果的甜味么?”
笛口雏实的一辈子,或者说是喰种的一辈子,都不曾有过真正体会人世间味觉的酸甜苦辣的时候,所以她没办法立刻定义嘴里的味道是什么。
虽然雏实没有上过学,但她的爸爸妈妈为了她的成长,也会经常的给她买一些便宜的儿童读物,用来充实她小脑袋里面的知识。
因而雏实会将这个味道,认做是曾经看过的童话书里,那些小朋友吃糖果时所感受到的甜味。
“真的是这样么?雏实。”笛口凉子闻言,不知为何产生了莫名的激动,向着自己的女儿再次询问。
她们一家子都是喰种,就是因为喰种的身份,她和自己的爱人还有女儿,才会过着这种清贫的生活。
家里面只有自己的丈夫是做着无照医生的职业的,笛口凉子因为自己的身份原因没办法找到适合的工作,而她的女儿也受喰种的身份所拖累,不法或者说是不敢办理日本的义务入学手续。
所以她会敏感地对雏实的发现而感到激动。
“妈妈,我没有说谎……”
笛口雏实一脸无辜的对两人说道:“吴铭大哥哥给我的这个糖果,里面没有放进我平常吃的食物,只有那种被叫做甜味的味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妈妈和董香姐这么怀疑自己,只能再一次将自己的所感进行重复强调。
“那…要不我将糖果分给你们一点……”
笛口雏实眨巴着眼张望着两人,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
虽然她们都是女性,但将自己嘴里的东西渡给对方,在她的观念里也是一种奇怪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雏实酱。”
雾岛董香拒绝了这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她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是吃糖果的话,等下次吴铭过来的时候,再问他要就好了。”
她虽然一脸无所谓,但心里面却被雏实的话弄得心痒痒,若不是笛口凉子在一边看着的话,自己一定会接受小雏实的提议,尝尝传说中的甜味。
“那个…雏实,可以给妈妈尝一下么?”
笛口凉子反倒是答应了这个提议,因为这种和女儿共餐的事情,她以前也做过,所以并不会感到有什么不适。
毕竟雏实小时候那段还没长好牙口的日子,就是她把韧性极强的食物放到嘴里咀嚼,然后喂到年幼的雏实嘴里的。
“好的妈妈。”
小雏实在得到笛口凉子的应允后,就对着自己妈妈的嘴唇亲了上去,将口中半融化的蓝色糖果渡到她的嘴里。
“呜…好苦,好难受。”
笛口凉子在尝到味道后,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反胃的苦涩,使得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忍着那种特属于人类食物的恶心感,好险地让她没有因为排斥反应的不适,立马在自己女儿和雾岛董香面前失态。
雾岛董香见状连忙问道:“笛口夫人,这是怎么回事?那糖果的味道不是雏实说的那种甜味么?”
“不是,这个糖果没有甜味,它的味道…就像是我们在吃平常人类食物时,所产生的那种苦涩感。”笛口凉子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正试图舒缓一下自己反胃的状态。
“甜味,苦味,甜味,苦味,甜味苦味,甜味苦味……”
笛口雏实被自己母亲的反应弄得有些吃惊,她刚刚是非常确定自己尝到的,是那种非常美味的甜味,而非笛口凉子所说的那种人类食物的味道。
为了生存,笛口雏实在父母的指引下,是有学过假装吃进人类食物的,所以她很难将人类食物的味道,和刚才尝到糖果的那种美味联系起来。
“雏实酱,那个吴铭他有说过,吃这个糖果所需要注意的事情吗?”
雾岛董香是几分钟前才从自己的卧室来到客厅的,她和笛口凉子在注意到雏实吃糖果的时候,桌子上只剩下3个空空的糖果包装了。
笛口雏实在经她提醒后,才恍然大悟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吴铭大哥哥在给我这些糖果的时候,有专门说过要按照红黄蓝的顺序吃下的。”
“这很可能就是他告诉我的魔法!”
笛口雏实早就忘记吴铭的嘱咐了,她在吃糖果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的去在意食用顺序,而是胡乱拨开糖果尝试性的舔舐。
当时的雏实其实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糖果里没有想象中的好吃,那她也只能遗憾的停下对糖果的舔舐,然后将它吐到洗手间里面去了。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歪打正着,笛口雏实虽然没特意去注意好顺序,但在鬼使神差下,她还是正确地进行了红黄蓝的效用品尝。
“魔法么……?”
雾岛董香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是等今晚关店之后,再去和店长商量吧,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很可能会尝试性地,向吴铭先生购买一些这种特殊的糖果。”
现在是傍晚,距离关店还有一段时间,并且店长还因为进货问题在今天外出了,因而只能等晚一点再去和回来的店长进行说明了。
哒,哒,哒——
就在三女交流得火热之时,这间客厅的不远处的窗户被不知名的东西敲响了。从她们的视角望去,那是一个带着黑红色防毒面具,身上穿着奇怪黑色衣服的身影。
并且,他的肩上还扛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爸爸!”
笛口雏实瞬间认出了那个熟悉的白大褂,那是陪伴自己一路成长着的最宠爱为她的父亲。